强行标下顶级Alpha(35)

2026-06-05

  做完这一切,他放轻脚步,重新走进了卧室。

  沈宴洲大概是热了,将被子踢开,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漂亮的锁骨,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吻痕。

  “唔……”睡梦中的沈宴洲似乎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本能地蹭了蹭,像只寻找温暖的小动物,迷迷糊糊地往他怀里钻了钻。

  男人眼底涌上无尽的温柔与疯狂,他掀开被子一角,又抱着做了又做。

  ***

  沈宴洲是在挂八号台风过境时,醒来的。

  他浑身酸痛,极其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入目却是深灰色的枕头。

  趴着?

  他竟然是趴着睡的?

  他从小便知道趴着睡觉容易压迫心脏,且睡觉的姿势极其不雅观,哪怕是睡觉,他的睡姿也是规规矩矩的平躺着。

  除非……

  除非是某些特殊的原因,让他根本没法平躺。

  他想起了昨天他未婚夫回国了,然后他们去了茶楼,因为受到了那个疯子的影响,他被迫进入了假性发。情,然后他主动把他的狗拉上了床,还让他来上自己。

  结果,这只狗不仅把自己给上了个彻底,还玩的特别花。

  至于他为什么趴着睡觉,完全是这只狗他居然敢……居然敢从后面……!

  人呢?

  那只狗去哪了?

  怒火烧穿了他的羞耻心。

  “三千万!”

  “给我滚过来!”他努力从干涩沙哑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暴怒的低吼。

  声音落下没多久,卧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男人身上系着深灰色的围裙,正中间是个小。熊图案,手里拿着把锅铲,居家贤惠的模样,和昨晚那个在床上凶狠得要吃人的野兽简直判若两人。

  “主人?”

  男人快步走过来,漆黑的狗狗眼里写满了担忧和无辜,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您醒了?怎么这么大火气?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走到床边,想要伸手去扶沈宴洲,却被沈宴洲狠狠挥开。

  “跪下!”沈宴洲撑着手臂,艰难地坐起身,命令道。

  男人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但听到吩咐,还是乖乖的把铲子放到一旁,跪好。两只手,规规矩矩地平方在膝盖上,眼神却始终偷偷瞄向沈宴洲。

  沈宴洲靠在床头,冷冷地打量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一想到昨天他并非像个打桩机一样的蛮干,反倒九浅一深,时轻时重,位置还找得精确无比,他就知道这只狗,是装的。

  “你最好给我老实交代。”

  “你是不是之前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偷玩过我的脚?”

  那种在梦里被滚烫手掌包裹,把玩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他现在脚心还觉得发烫。

  跪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狗狗眼飞快看了沈宴洲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手指局促地抓着围裙边缘,声音闷闷的:

  “没……没有玩。”

  “那是怎么回事?!”

  “是那天晚上……”男人抿了抿唇,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主人踩在我肩膀上的时候,我感觉主人的脚很凉。”

  “我就想着……用手给主人暖暖。真的只是暖暖,不敢有别的念头。”

  “呵,暖暖?”沈宴洲气极反笑,指尖点了点自己布满红痕的胸口,“那我的胸口呢?那天你让我喝姜汁撞奶,结果起来后我就发现被毒蚊子嘬了一口。”

  “这也是为了给我暖暖?”

  男人喉结滚动着,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雪白的胸膛上,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疯狂的画面,以及那个雨夜,红酒洒在他白皙的皮肤上。

  “那天晚上,我看主人睡着了,红酒洒在上面……怕弄脏了衣服洗不掉,就……”

  “就什么?”

  “就……帮主人舔干净了。”男人说完,耳朵还红红的,仿佛趁人之危的变态根本不是他。

  “你!”沈宴洲被他无耻的理由惊呆了,舔干净?

  “还有……”沈宴洲深吸口气,“你胆子真够大的,居然敢在我睡觉的时候,玩我的腿。”

  他在那个梦里,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来回摩挲的感觉,再联想到昨晚这个男人对自己做的种种,他几乎已经完全肯定,哪有什么春梦,就是他的狗趁他睡着,爬了他的床。

  “那个,那个是因为……”男人结结巴巴,“我是发现主人每逢下雨天,腿好像就会不舒服,有时候睡着了还会皱眉。”

  “我想着给您缓解一下,所以晚上特地帮你揉揉。”

  “只是揉揉?”沈宴洲显然不信。

  男人点点头,一脸正直:“只是揉揉。”

  随即,他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声音变得极小,如果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然后……有点没忍住,就稍微蹭了两下。”

  “蹭了两下?!”

  “然后没忍住,跑出来了…”

  比起昨晚身上被这只狗啃的几乎没块好肉,合着这些天,他在家里睡觉的时候,这只狗不仅舔了他,玩了他的脚,还蹭了他的腿?!

  “为什么要这么做?”沈宴洲被他折磨的没什么力气,连说话都没法大声。

  “因为离你太远了,我的心受不了。”

  “离你太近了,我的身体受不了。”他诚恳地回道,眼神直白。

  沈宴洲看见他,又想起了昨晚这个男人,在他耳边不断说着情话,心道这家伙,估计在鸭寮街看得都是些谈情说爱的书,和学生仔学得尽是些土味情话。

  “跪过来。”

  男人乖乖跪过来,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模样。

  沈宴洲从绒被里抬起长腿,想要踹他一脚。

  然而,就在他大腿抬起,肌肉发力的瞬间——

  “咕噜,咕噜……”

  有什么东西,缓缓流了出来。

  沈宴洲那只想要踹人的脚,尴尬地僵持在半空中。

  踹也不是,收也不是。

  他的脸色从怒色转为羞涩,狠狠盯着眼神的罪魁祸首。

  跪在地上的男人缓缓抬起头,眼神依然无辜,只是他的视线不再看着他漂亮的脸,而是落在了他平坦的小腹上。

  “三千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我可以起来,拿笔记本吗?”男人恳求道。

  “拿笔记本做什么,给我跪着。”

  “好的,主人教的内容我都背下来了,不拿也没事。”男人继续跪着。

  “因为主人想要怀孕,所以才买了我。”他的语气开始左右为难,动手比划着,“但是又不允许我成。结。”

  “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

  “这个办法?!”沈宴洲皱了皱眉头

  男人点点头,无可奈何道:“只能尽可能多喂些,看它们能不能自己游过去。”

  你……”

  沈宴洲想要反驳,却发现这只狗的逻辑竟然该死的闭环了,因为不想被他标记,所以只能靠这种……这种原始的方式来增加受孕几率。

  “主人……”跪在地上的男人见他没说话,以为他不舒服,又往前膝行了半步,声音低了下来:

  “或者……要不要把苏医生叫过来?”

  “叫他来干什么?!”沈宴洲冷冷问道。

  “让他来看看,我是不是把您弄伤了。”

  这句话他说得倒是真的。

  沈宴洲精致的像只瓷娃娃,他昨天其实特别克制,边忍耐,边克制,生怕把他弄疼,弄碎了。

  “苏医生是专业的,让他检查一下,我也能放心。”

  “你给我闭嘴。”

  男人闭上嘴巴,想了想,又张开嘴。

  “那要不要让医生看看……主人有没有怀上?”

  “我说了,闭嘴。”

  “我要去准备今晚慈善晚宴的衣服。”沈宴洲冷冷地扔下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