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37)

2026-06-05

  “我是说,这既然是他弄的,三千万最清楚位置,他来上最合适!”

  苏慕然顶着角落里那道快要将他凌迟的视线,硬着头皮把那管药膏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还没等沈宴洲回话,又忙着说:“那个……医院还有急诊,阿宴,我真的得先走了!”

  “苏慕然!你给我回——”

  沈宴洲话卡在一半,苏慕然就提起药箱,带上卧室门跑了。

  卧室寂静了。

  苏慕然跑了,这药总得有人上,沈宴洲侧过头,瞥着跪在床边的男人,他的大手悬在半空,一副想要伸手触碰药膏,却又不敢造次的模样。

  “还愣着做什么?赶紧上药,别耽误我工作。”

  “是,主人。”

  他膝行着上了床,掀开被子,再褪去了沈宴洲身上的睡裤。

  两团如上好羊脂玉般的臀部,没有遮掩的暴露在他眼前,嫩的像是稍微用点力,就能掐出水来,他昨晚确实掐了,也确实嫩。

  嫩到上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青紫指痕。

  昨天光线太暗,白天光线充足,这才让他意识到那里有多窄。

  也不知道昨晚怎么吞下自己的。

  老实说。他很心疼。

  虽然早就知道沈宴洲精致易碎,可他就是忍不住抱他,怎么都没法停下来。

  沈宴洲见男人还没给他上药,忍不住恼羞成怒地催促:

  “还愣着做什么?快点。”

  “好的,那个……”

  “那什么?”

  “主人,能不能把屁股……再抬高点。”

  “你给我,闭嘴。”

  沈宴洲把脸狠狠埋进了深灰色的软枕里,恨不得把自己塞进枕芯,再也不要出来见人。

  ***

  晚七点,尖沙咀,半岛酒店。

  八号风球的预警信号依旧高悬,但这并不能阻挡香江名流们对于慈善的热情,或者说,对于宴会的举办者——傅家的窥探欲。

  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半岛酒店的喷泉池旁,侍应生眼疾手快地拉开车门。

  沈宴洲刚探出半个身子,膝盖就是一软,若没有沈西辞及时伸过来的手,他怕是刚下车就要给那帮等着看笑话的港媒行个大礼。

  “哥,慢点。”

  沈西辞的手臂很稳,几乎是用半搂半抱的姿态,不动声色地将沈宴洲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卸到了自己肩上。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兄弟间亲密无间的搀扶,只有贴得最近的沈西辞知道,自家大哥高定西装下的身体,颤抖得有多厉害。

  “沈生!看这边!”

  “沈大少,能不能谈谈和傅斯寒的婚讯?”

  镁光灯疯狂闪烁,这些闻到了血腥味的港媒见到沈宴洲,立马簇拥了过来。

  可沈宴洲本就没打算理他们,他微微眯起眼,在沈西辞的搀扶下,踩着湿漉漉的红毯往酒店里面走。

  还没走两步,斜刺里突然窜出个满脸堆笑的中年男人,手里捏着烫金名片,硬是挤开了两个保镖凑了上来。

  “哎呀!这不是沈生吗!稀客稀客!”

  来人是做建材生意的黄董,平日里最爱钻营,一见沈宴洲就像见到了财神爷,那双绿豆眼在他身上转了两圈,又落在了扶着他的沈西辞身上,笑得更谄媚了:

  “沈生今晚真是风采照人啊,听说和傅大少的好事将近,真是恭喜恭喜!沈家又要更上一层楼了!”

  沈宴洲意兴阑珊地瞥了他一眼,没接话,脚步未停。

  黄董也不尴尬,腆着脸跟在旁边,把主意打到了沈西辞身上:

  “这位是西辞吧?啧啧,真是一表人才!现在的年轻人啊,像西辞这样既是金牌大状,又能帮衬家里的,实在是凤毛麟角。”

  他搓了搓手,“不知道三少现在有没有良配啊?我家那个小女儿,刚从英国念书回来,也是学法律的,样貌虽然比不上沈生,但也算端庄,尚未婚配……”

  沈西辞扶着沈宴洲的手收紧了,眸光瞬间冷了下来。

  混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他是沈家收养的义子?虽然挂着个三少的名头,但在这些老狐狸眼里,不过是沈家的高级看门狗,想把女儿塞给他,无非是想通过他这块跳板,攀上沈家这棵大树。

  而黄董的女儿,姑且不论外貌,她的风流成性在圈子里,可算不得什么秘密。

  “黄董。”

  沈西辞刚要开口回绝。

  “黄董这算盘,打得可真响。”

  一道清冷慵懒的声音截断了话头。

  沈宴洲停下脚步,微微侧身,极其护短地将沈西辞挡在了身后半寸,漂亮的银灰色眸子似笑非笑地睨着黄董。

  “不过不巧,我就这一个弟弟,眼光被我养刁了。”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张递过来的名片:“令爱刚回国,还是多在家里陪陪父母。”

  “这也不耽误。”

  “西辞是我沈家的人,他的婚事,自然有我这个做大哥的把关。”沈宴洲懒得再废话,对一旁的保镖扬了扬下巴,“黄董,前面路滑,您请便。”

  保镖立刻上前,将满头冷汗的黄董隔开。

  周围终于清静了下来。

  沈宴洲刚想提步,却感到扶着自己腰的手依然僵硬着,他转过头,看着沈西辞低垂的眼,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还是这么敏。感。

  “怎么?生气了?”沈宴洲问道。

  他转过身,极其自然地替沈西辞理了理有些歪掉的领带。

  “西辞。”

  沈宴洲看着他的眼睛,语气难得温和了几分,“别听那些人胡说八道。从你十二岁进沈家大门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是正儿八经的沈家人。”

  “你的婚事,不用去将就那些暴发户的女儿。你很优秀,比沈家那些混吃等死的废物都要强一万倍。”

  沈宴洲的手顺着领带滑上去,像小时候那样,带着几分宠溺地摸了摸沈西辞的头:

  “你是我的左膀右臂,自信点,没人敢看不起你。”

  沈西辞任由那只微凉的手在他发顶轻抚。

  哥哥的手很软,语气很温柔。

  而哥哥话,搅得他又甜又痛。

  弟弟……

  仅仅是弟弟吗?

  沈西辞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那张昳丽的脸上滑落,顺着修长的脖颈向下游移。

  因着方才整理领带的动作,沈宴洲那件黑色天鹅绒礼服的领口敞开了一条缝隙。

  只是一丝。

  却足以让沈西辞看清哥哥苍白皮肤上,还没有完全消退的深红。

  那是吻痕。

  是极具占有欲的,野蛮吮吸后留下的痕迹。

  是个男人都能猜到,那个在哥哥身上作乱的人,得是多么不知餍足,才会把哥哥的身体弄成这般模样。

  “哥……”

  沈西辞抓住了沈宴洲正要收回去的手腕,力道大得有些失控。

  “怎么了?”沈宴洲皱了皱眉。

  沈西辞双眼通红,声音沙哑:

  “你和那只狗……做了?”

  沈宴洲微微愣住了,他抽出手,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袖口。

  既然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因为对方是沈西辞,他和沈西辞之间,本就没什么秘密。

  “嗯。”沈宴洲淡淡地应了一声,“做了。”

  “为什么……”沈西辞颤抖着咬牙,眼神里带着自虐般的执着,非要问个清楚:

  “哥,他怎么样?”

  “技术很好吗?让你……让你这么纵容他?”

  沈宴洲闻言,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那些混乱而疯狂的画面。

  想起了男人跪在床边可怜兮兮的样子,在床上却把他折叠成各种羞耻姿势的狠劲儿,还有那明明已经结束了,却还要把他抱在怀里不肯撒手的粘人劲儿。

  沈宴洲低着头沉思后,回了沈西辞一句:“太野了。”

  而等他抬起头时,正看见一个人,笑着从半岛酒店门口,朝他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