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5)

2026-06-05

  “那……我不打扰你了。”沈西辞的尾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艰涩,“伤口别沾水。明天早上,我会让助理送新的抑制贴过来。”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轻轻道了声:

  “晚安,哥。”

  房间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雨滴拍打玻璃的声响。

  沈西辞的话虽然天真,但也提醒了他一件事,傅斯寒是个变态人渣,嫁给他必死。如果不做点什么,等到下个月初八订婚,他走进傅家的大门,那就是砧板上的鱼肉。他这具残破的身体,根本经不起S+级Alpha的折腾。

  沈宴洲拉开抽屉,从最底层翻出一份更加隐秘的医疗报告。这是半年前他的全面体检。报告的最后一页,用红字标注着残酷的鉴定结果:【先天性腺体闭塞症已进入晚期。生殖腔严重萎缩,建议:若有生育需求,需在一年半内完成,否则将永久丧失生育能力。】

  “还有一年。”沈宴洲看着那个数字。

  如果他不反抗,估计他只能在傅家的后院里慢慢腐烂,成为傅斯寒众多收藏品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但他沈宴洲,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既然你们想把我推进火坑……”他指尖划过屏幕上傅斯寒那张模糊的侧影,眼底没有恐惧,反而燃起一簇亮光,“既然笃定我会像个软弱的Omega一样任人宰割……那我就送你们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

  一个疯狂到极点,也恶毒到极点的计划,在他被酒精浸泡的大脑中缓缓成型。

  傅家,这个屹立百年的庞大家族,对于血脉的纯净度有着近乎变态的执着。傅斯寒这种极度洁癖和占有欲的疯子,也绝不可能碰一个被别人标记过、肚子里装着野种的Omega。

  而对于沈家这群老古董来说,只要他肚子里怀的是高等级Alpha的后代,哪怕父不详,那也是珍贵的S级血脉。去父留子,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他就有了和家族、和傅家博弈的筹码。

  沈宴洲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那个将傅斯寒的资料尽数传来的情报贩子。

  “嘟……嘟……”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男声,“沈大少爷,一个晚上找我两回,这次是要什么消息?”

  沈宴洲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香江的夜景璀璨如画,无数霓虹灯编织成一张巨大的、吞噬人心的网。他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银发如雪,面容精致,却眼神空洞如鬼魅。

  沈宴洲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我要买一样东西。”

  “哦?沈少爷想要什么?”

  沈宴洲垂下眼帘,“我要一个人。”

  “我要全香江基因最强、最野蛮、最具有攻击性的S级Alpha。”

  电话那头明显的愣住了,音乐声似乎都小了一些:“什么意思?找保镖?”

  “不。”沈宴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我要借种。”

  “不论身份,不论长相,只要他的基因评级是S级以上,哪怕是个疯子。”

  “沈少爷,您这可是在为难我。”那头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无奈和看好戏的戏谑:“S级的Alpha又不是大白菜。在这个城市,拥有这种顶级基因的人,要么像您的未婚夫那样站在权力的金字塔顶端,要么就是关在重刑监狱里的死囚。”

  “那些‘野生’的S级,一旦出现就会被各大家族疯抢或者被官方强制收编。您让我把这种危险分子洗干净打包送到您的五星级酒店?这难度,不亚于让我把傅斯寒绑来。”

  沈宴洲眉头微蹙,手指不耐地敲击着玻璃:“所以,你做不到?”

  “送货上门是做不到,不过……”情报贩子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如果您真的非要这种‘野味’,而且胆子够大的话,倒是可以去一个地方碰碰运气。”

  “哪里?”

  “两天后,九龙城寨地下的拍卖场。”贩子慢悠悠地吐出口烟气,“那种地方,是法外之地的法外之地,只要您出得起价,别说是买他上床,就算把他的命买下来,也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不过,沈少爷,您当真要去沾那里的烂泥吗?”

  沈宴洲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眼底寒光闪烁。

  烂泥?他现在的处境,和烂泥又有什么区别?

  “地址发我。”他言简意赅的回道。

 

 

第3章 

  台风过境后,九龙城寨如同被巨兽咀嚼后的残渣。

  这里是被上帝遗弃的盲肠,错综复杂的电线如霉变的血管,层层叠叠地缠绕着那些摇摇欲坠的筒子楼,遮蔽了原本就不怎么清朗的天空。

  一辆漆黑的迈巴赫S680,无声地切开厚重的雨幕,稳稳停在满是各色涂鸦的铁门前。

  “沈少,到了。这地界儿太脏,要不我背您……”驾驶座上的保镖声音紧绷,正准备推门撑伞,却被后座传来的声音止住。

  “不用。”沈宴洲的声音不大。

  “有人在等。”

  巷子深处的阴影里,男人看见车灯熄灭,便掐灭了烟蒂,走了过来,这人便是沈宴洲要等的“情报贩子”,江旭。

  香江地下世界最让人头疼的情报贩子,也是个游走在黑白两道,恶名昭著的A级Alpha。

  他生了一张极具欺骗性的脸,桃花眼,薄唇,眼角甚至还有一颗泪痣,看起来风流且多情,像极了八九十年代港片里那些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浪子。但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龙舌兰信息素,却在无声地警告着方圆百米内的所有生物:

  这是一条不仅会咬人,还会笑着把人骨头都嚼碎的毒蛇。

  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每次看到沈宴洲时,他还是会忍不住想,怎会有人生得这般清丽脱俗,穿着黑色真丝衬衫,站在污水横流的巷子里的他,如一朵开在黑夜里的白玫瑰。

  “沈少。”江旭走到沈宴洲面前,距离近得有些冒犯。

  作为一个顶级的Alpha,他很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那股浓烈霸道的龙舌兰信息素,如无形的触手,贪婪地包裹住沈宴洲的全身,试图在这个“无味”的Omega身上,寻找哪怕一丝一毫发情或者是恐惧的裂痕。

  “您还真是准时,一分都不差。”江旭笑得无赖,“这么大的雨,我还以为您会让我这个孤家寡人多等一会儿呢。”

  “江旭。”他微微抬头,“你选的地方,品味总是这么‘独特’。”

  “冤枉啊。”江旭夸张地摊开手,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正经生意都在中环的写字楼里谈,只有这种买卖命和欲望的勾当,才配得上这九龙城寨的下水道。”

  “带路。”

  “请吧,我的大金主。”他后退半步,转身推开了一扇伪装成废弃电表的暗门,侧身做了一个夸张而标准的英式绅士礼,就像是一个守着地狱大门的恶魔管家。

  “欢迎来到……魔鬼的后花园。”

  电梯是一部没有任何标识的工业货梯。

  四壁是斑驳的铁锈和凝固的不明褐色污渍,空气浑浊。伴随着齿轮咬合的沉闷声响,轿厢开始急速下坠。

  狭小的空间里,江旭身上的龙舌兰味愈发浓郁,他靠在电梯壁上,从怀里掏出一盒烟,磕出一根叼在嘴里,刚想点火,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打火机递到沈宴洲面前。

  “来一根?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人忘记烦恼。”

  沈宴洲厌恶地偏过头:“拿开。在密闭空间吸烟,你的教养被狗吃了吗?”

  “啧,沈少还是这么难伺候。”江旭也不恼,笑着把烟别在耳后,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这地方往下挖了五十米,为了避开警署的雷达,可是花了大价钱。”

  “谁建的?”沈宴洲看着显示屏上不断跳动的红色楼层数字,随口问道。

  “沈少在香江这么多年,难道猜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