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标下顶级Alpha(85)

2026-06-05

  细白的手指死死抠进男人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肌肉里,在那片被水打湿的皮肤上狠狠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背上的血丝瞬间渗出,顺着热水往下淌,混进淡淡的血腥味里。

  男人却被他挠得更兴奋:“好爽。”

  沈宴洲的呼吸乱成一团,视线落在男人手腕上,热水冲刷下,伤口泛着淡淡的粉红,却依旧狰狞,不断有血丝渗出。

  “手腕,疼吗?”他问道。

  男人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湿透的银发:“吓到你了吗?”

  “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找个Omega度过易感期。”沈宴洲摇摇头。

  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怎么可能缺Omega。

  “去床上,再说。”

  男人抬手关掉热水阀,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水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带出的氤氲水汽还缠在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沈宴洲垂落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微凉的地板上。

  随着他湿漉漉的银发在雪白床单上散开,男人抱着他,继续剧烈的吻起来。

  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有人吗?”说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多半又是傅斯寒的保镖,挨个查到了这个房间。

  “怎么办?”沈宴洲小声问道。

  “不用管他,我们做我们的。”男人边说着,故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

  沈宴洲瞪着他,示意他别再乱动,忍不住想要出声,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捂住了嘴巴。

  “……!”破碎的呜咽被死死堵回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极轻的鼻音。他的唇瓣被掌心完全覆盖,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眼中带出的生理性泪水。

  男人低头,贴着他的耳廓:“没事的,他们不会进来的。”

  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

  紧接着,门外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房间可以不用管。”

  沈宴洲一下便听出来,那是傅斯寒。

  男人故意压低了身形,将他彻底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他贴近沈宴洲的耳廓,似笑非笑地低语:“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那天在庙街听到过。”

  沈宴洲的银眸里泛起水光,声线发颤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未婚夫。”

  男人吻去他眼角的一滴泪,低低地坏笑道:“未婚夫在门外,我们却在门内这样,像不像在背德偷欢?”

  沈宴洲的指尖死死攥紧了床单,别过脸:“算不上偷欢,不过是纾解罢了。”

  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间碎裂,寸寸黯淡了下来:“对,只是纾解而已。”

  我们只是这种关系。

  我们只是这种关系。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漏出来的一点幽暗光线,以及窗外极淡的月光。

  门内,是极致的拉扯与欢愉。

  门外,是有人透过小小的猫眼,窥视着这一室的旖旎。

  保镖压低声音问道:“老板,里面是谁?”

  傅斯寒站在门前,双手插在兜里,透过猫眼,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夜色里他看不见两人的相貌,只能看见他们的轮廓而已。

  傅斯寒轻笑了一声:“这间房,是傅斯琦,我二弟开的。这家伙,来了游轮也不告诉我一声。”

  保镖愣了愣:“老板,听说您二弟是搞学术研究的,人在国外,没想到会坐游轮。”

  前两天,傅斯琦突然提及要来自家的这艘游轮,傅斯寒还颇感意外,没想到这家伙,是突然开窍了,带伴侣来了。

  一心搞研究的书呆子,居然还搞起了浪漫。

  傅斯寒目光仍旧落在门上,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就算是搞学术研究,也是个男人。只是没想到……他体力还不错。”

  正说着,房间里的光影晃动。

  隐约可见那个纤细的身影被高大的Alpha半圈在怀里。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极具反差的身形轮廓勾勒得分明。夜色中透出的几分交颈缠绵的意味,平白惹人侧目。

  而在那人不盈一握的腰侧,横亘着Alpha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姿态里透着绝对的庇护与占有。

  傅斯寒静静看着那道漂亮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

  他的未婚妻,身形也是这般清瘦单薄,肤色极其白皙,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韧劲。最近夜里入眠时,傅斯寒总是时不时地在梦里重温对方的模样。

  他给他送过很多东西,纯白的玫瑰,亲手写的烫金情书……可结果呢?

  玫瑰花被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情书被撕了,无论他怎么讨好,都只换来一句淡淡的“不需要”。

  真是有脾气。

  傅斯寒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神却越来越暗。

  还在和他闹脾气呢?

  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现在就把他抓回来,找个机会在床上交流一番。

  他忽然有些期待。

  不知道他的未婚妻被逼到极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勾人。腰线会不会也像里面那个Omega一样漂亮,会不会也发出那种又软又哑,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

  如果不会……也没关系。

  慢慢调教就好了。

  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

  总有一天,他会让他未婚妻漂亮的银眸里只剩下他,喊着他的名字。

  想到这里,傅斯寒下腹隐隐发热。

  保镖低声问道:“老板,我们要不要继续看下个房间?”

  傅斯寒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走吧。没想到,那家伙眼光还不错。”

  沈宴洲身边最熟悉的Alpha,本来只有沈西辞。

  他以前以为,易感期的Alpha最多也就是疯狂一晚,第二天就得靠抑制剂勉强压住。可现在他才发现,这只狗的体力好得惊人。

  从天亮做到日落,从日落做到天亮。

  三天三夜。

  整整三天三夜。

  男人抱着他,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书桌,从书桌又回到浴室……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肆意挥洒的信息素占据。

  除了偶尔喝一口水,其余时间全都在纠缠,雪松味混着淡淡血腥和白玫瑰香,把整个套房熏得又甜又黏,男人在他的腺。体上一次又一次做了临时标记。

  他被这只狗缠得毫无办法,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嗓子也因为连日来的妥协哑得发不出声。

  男人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在书桌前被霸道地圈在臂弯里,在沙发上被缠住腰身,在浴室里被单手托着后颈,被迫承受那些深吻……他几乎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却还是被男人一次次强势地扣回怀中,继续着令人窒息的纠缠。

  到了第三天夜里,沈宴洲实在熬不住了。

  他手指紧紧攥着男人的衣襟,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命令道:“够了……真的受不了你这样了。”

  听到他嘶哑的尾音,男人那股疯劲儿这才终于收敛,将他揽入怀里轻轻拍着后背哄着,温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窗外天色已亮,第四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人的身上。

  男人望着沈宴洲睡着的脸,心尖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又酸又软。

  温柔地阳光洒在他的脸上,那张向来冷艳高贵的脸,此刻却卸下了所有防备,银眸轻轻阖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瓣因为三天三夜的亲吻而微微肿着,湿透的银发散在枕头上。

  好乖。

  男人把人轻轻抱进怀里,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沈宴洲的额头,又蹭蹭他的鼻尖,再蹭蹭他带着汗香的颈窝,动作轻得像怕惊醒一只睡着的猫。

  你问我为什么,从来没找过别的Omega。

  其实我很想告诉你,因为我很清楚,我一旦标记了别人,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可能了。

  “反正你也不会听到……”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会不会有一点……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