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轻轻叹了口气:“怎么长大了,就变成这样了呢?”
沈西辞回道:“也许是因为我,就像他说的,没有我,哥哥就他一个弟弟。”
沈宴洲靠在椅背上,声音里透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你没关系。我想说,我没法做到真把他送去监狱。”
“不过我有时候,也想像他一样,不管不顾地活一次。”
听到这句话,沈西辞看着沈宴洲的脸,问出了憋在心里好几天的话:
“哥哥,那天游轮接走你的人,是三千万吗?你知道他是……”
“地下大佬么?”沈宴洲打断了他。
沈西辞愣了下,随即点了点头:“哥哥,你打算怎么办?爸妈生前一直都不让我们和那种人接触。你知道他的身份,还要把他放在身边吗?”
“我不知道。”沈宴洲回道。
沈西辞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继续道:“那天在游轮上,哥哥和他在一起吗?你是不是被他临时标记了?我闻见了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霸道又浓烈的雪松味,即便经过了几天,还是隐秘地缠绕在沈宴洲的腺。体周围。
沈宴洲坦然地对上沈西辞的目光:“嗯,他易感期。”
“如果是我呢?”沈西辞小心翼翼试探,“如果我易感期,哥哥也会和我做这种事,帮助我度过易感期吗?”
沈宴洲微微蹙起了眉,看他的眼神带着荒谬与不解:“怎么可能?我们是兄弟。”
沈西辞的脸色苍白,但他很快掩饰住眼底的阴郁,勉强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嗯,我就是开个玩笑,哥哥别往心里去。”
他顿了顿,又不甘心地继续追问:“那如果是其他人呢?你也会帮他吗?比如苏医生呢?”
“不会。”沈宴洲的回答依旧干脆利落。
“所以,哥哥……”沈西辞一针见血,“是喜欢他吗?”
沈宴洲没有回答沈西辞的问题,视线却下意识地落在了桌面上。
那部被倒扣着的备用手机,屏幕边缘透出一丝微光。
沈宴洲将手机翻转过来,屏幕上又跳出了一条新短信:
【睡不着,一直想你。】
沈宴洲站起身,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朝书房外走去。
“我走了。”
“哥哥!”沈西辞在身后急切地喊住他,“是想回去见他吗?可是你明知道——”
明知道他是个极端危险的疯子,明知道你们之间不可能。
沈宴洲没有理会他未说完的话,直接带上了门。
***
沈宴洲回到半山别墅,就看见那个男人,穿着单薄的黑色卫衣,屈着两条极长极惹眼的长腿,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
听到脚步声,男人迅速抬起头。
在看清来人时,他猛地站起身,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沈宴洲,喉结剧烈地滚动着,连呼吸都忘了。
沈宴洲走到他面前,停下。
“如果我不回来,你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吗?”
“你不在,哪里都一样。”男人说道。
真不知道这又是家伙在哪里学来的话,但是沈宴洲他真想什么都不管,不管不顾地活一次。
他往前跨了一步,踮起脚尖,伸出两条细白的手臂,勾住了男人的脖颈。
然后,吻了上去。
男人有些诧异,但是他隐忍了四天的疯狂思念,在尝到那温软唇瓣的瞬间,彻底崩溃了,他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粗暴地撬开沈宴洲的齿关,贪婪地扫荡着他口腔里的每寸柔软,卷着他的舌尖用力吮吸,纠缠。
男人边吻着他,边搂着他的腰连连后退,反手开了别墅的门,从门外一路吻到门内。
沈宴洲被男人抵在玄关的墙壁上。
他顺滑的银发凌乱地散开,铺陈在男人黑色的卫衣上,微微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男人狂风骤雨般的吻,银色的眼眸里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眼尾染上了极其艳丽,勾人发疯的薄红。
“好想你……”男人的唇终于从那张被亲得红肿的嘴唇上移开,顺着他雪白的下颌线,一路狂热地吻到了他脆弱修长的脖颈。
他滚烫的唇舌在沈宴洲精致的锁骨上流连、舔舐,带着薄茧的指腹粗暴地扯开了沈宴洲风衣里的衬衫扣子。
“嗯……”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轻喘,他漂亮的腰线在黑暗中弓起诱人的弧度,细长的手指无力地插在男人的黑发中。
男人低下头,埋在那片雪白的皮肉间,牙齿轻轻咬住他锁骨上的软肉,重重地吮吸出吻痕,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我抱你去洗澡。”男人声音沙哑,他望着那张冷艳到极致的脸,银色的发丝缠绕着他泛红的眼尾,眼神里盈满了蛊惑人心的水光和毫不掩饰的情。欲。
“不。”
“直接在这里,做吧。”他说道。
第46章
“咔哒。”
沈宴洲的手指勾着自己的皮带扣,皮带往外一抽,被他随手扔到地上,西裤顺势滑落在脚踝上。他微微侧身,雪白的长腿从裤管里伸出来,脚尖点地,膝盖微微弯曲,像猫一样慵懒地蹭了蹭男人的小腿。
三千万喉结滚动着,他望着那双又长又直,线条流畅到犯规的腿,就这么赤裸裸地展现在他眼前,脚踝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膝盖窝处那颗极淡的红痣,像故意勾他似的。
下一秒,他就把人按在玄关处的墙壁上,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粗暴地扯开他剩下的衬衫扣子,滚烫的掌心直接覆上他雪白的脖颈,牙齿咬住他的锁骨,吮吸、啃噬,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子。
“你是在勾引我吗?”他暧昧道。
“我需要勾引你?”沈宴洲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却毫不退让。他扬起头,手指插进男人的黑发中,非但没躲,反而收紧指节,用力将他按向自己。
男人笑着抱起沈宴洲,连人带自己重重砸进深陷的沙发里。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别墅里响起。
随之而来的,还有男人的吞咽声。
沈宴洲低低地喘了一声,弓起腰,指尖死死抠进沙发皮面。
男人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样,又狠又急,舌尖卷着、吮吸着,手指也没闲着,时而温柔,时而粗暴。
沈宴洲的银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眼尾泛起潮红。
男人抬起手,一把握住他左侧的脚踝,将他的脚踝骨含在齿间,用力吮咬,舌尖在敏感的脚踝打转、舔舐,留下湿润的痕迹和深深的齿痕。
他们在沙发上,来来回回折腾了许久,直到沈宴洲声音都哑了,男人才终于舍得停了下来。
结束的时候,沈宴洲银色的眼眸里全是破碎的水光,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却还是下意识地用脚尖轻轻蹭了蹭男人的腰侧,像在无声地挽留。
“别哭了。”男人声音吻去了他的泪,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抱你去洗澡,再这么继续下去,怕你受不了。”
浴室里,热水刚打开,蒸汽瞬间弥漫整间浴室。
三千万把沈宴洲轻轻放在浴缸里,自己伸手去试水温,他尽量别过脸不去看他的身体,担心好不容易强压下去的欲。望,又慢慢窜上来。
然而,沈宴洲却忽然抬起一只脚,用脚背极轻极慢地蹭过男人的腹肌。
男人被他蹭得酥麻,不得不正视他,呼吸愈发急促。
沈宴洲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两条雪白的长腿同时缠上来,脚踝在男人腰后交叠,轻轻扣住,把他整个人锁在自己腿间,不许他后退半步。
水珠顺着他凌乱的银发往下淌,他凑到男人耳边,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又软又哑,诱惑道:“还没够。”
男人的呼吸瞬间乱了套。他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头发,咬着他的耳朵,低笑道:“你今天,是要把我榨干吗?”
“怎么?不乐意?”沈宴洲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