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117)

2026-06-05

  他很好奇,戏台子要是塌了, 戏台上的陆家要怎么收场。

  ……

  陆庭昀一回家,方寻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陆庭昀会盯他写作业, 时不时要检查一下,还动不动就叫他帮忙拿东西,一通忙活下来,他连手机的影子都没空闲摸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 方寻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又伸出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都快摸到手机边缘了,陆庭昀忽然从身后将他的手按住了。

  紧接着, 灯也关了。

  “…我想看一会儿手机。”

  陆庭昀说, 你就不能自觉点么。

  方寻顿了一下,没转过身, 脑袋埋进枕头里, 没好气地说, “你咬吧!”

  没一会儿吗, 他的脸被陆庭昀挖出来,脸颊被一只手掐住量便携不让他动弹, 方寻不得不看向陆庭昀模糊的轮廓,抿着唇不说话。

  “不乐意?”陆庭昀问。

  “……少污蔑我!”方寻扬声反驳。

  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 每天晚上洗干净自己的腺体等陆庭昀来咬,这都有半个月了,腺体都要被咬烂了。

  房间里太黑,方寻盯着那模糊而隐约的轮廓,看不到陆庭昀的表情,也感受不到陆庭昀现在的情绪如何,于是小声地说,“不咬我要睡觉了。”

  说罢,他真的闭起一只眼睛,另一睁着盯着陆庭昀的方向。

  间隙的沉默被陆庭昀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

  方寻眼皮跳了一下,紧接着陆庭昀带着热意的指尖就落在他胸前,指尖顺着锁骨的方向绕到他后颈,轻轻地点了两下。

  方寻识趣地侧过脖颈,让腺体更完整地露出来。

  尖利犬齿刺破皮肉的痛意让方寻身体瞬间紧绷,刚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alpha的信息素就汹涌澎湃地灌入他的腺体内,丝丝缕缕融入他的血肉当中,刹那间警惕和疼痛倏然逝去,细密微小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从他的脊椎一路蹿上神经,猛烈得方寻有些招架不住。

  他不自觉弓.起后.背,蜷缩起来,企图得到一丝缓冲的余地。

  ……没用。

  脑子已经空白到无法思考,方寻本能地去抓陆庭昀的手臂,不料身后的人没有理解他的意图,将他的小动作视为抵抗,手掌毫不留情地把压住将他的手背牢牢锁死在身前。

  眼眶shi热。

  这半个月来,陆庭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几乎要把他的腺.体.咬.穿,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标记有多么强.烈.刺.激。

  几分钟后。

  方寻劫后余生般地揉了因为沾水扎进眼睛的睫毛,一声不吭的,呼吸十分紊乱。

  “…只是临时标记。”

  方寻停手,缓慢地转过身去,“…你不能轻一点吗?!像昨天那样!”

  “那个算不上临时标记,只能说是单纯地咬一口。”

  方寻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迟疑开口,“……那永久标记岂不是会更痛。”

  “……嗯。”

  此时此刻,方寻突兀地想起虞柏舟跟自己说过的话,永久标记能让陆庭昀的信息素成瘾症很快就痊愈。

  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忐忑和不安,像风像雾那样难以捕捉,还来不及分辨那是怎样的心理,那股情绪转瞬即逝。

  从片刻的愣神里清醒过来,方寻的声音有点哑,“……那就不要永久标记。”

  陆庭昀没接话。

  方寻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又说,“……陆庭昀,我明天想回家,已经和老师请过假了,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从过年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出过门。

  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半月了。

  陆庭昀没反应,方寻推他的胳膊,“老公,可以吗?”

  两三秒后,陆庭昀才说可以。

  方寻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

  第二天。

  是司机把方寻送回去的,走的时候司机还说晚上会回来接他,方寻应了他。

  这大概也是陆庭昀的授意,方家又不是没有司机。

  太久没回来,方寻走进门时,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陌生,同时更陌生的是方旭辉和李慈心的态度。

  也许是太久不见,夫妇俩跟他说话时态度比从前客气不少。

  倒是方一帧一成不变,吃过午饭后他刚钻进房间没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没锁,你自己——”

  咔哒。

  他话都没说完,方一帧就大摇大摆走进来,大马金刀地在他的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在床上坐着的方寻:“……”

  方一帧扫量了他两眼,随后眉头微微一皱,“你没事吧?陆庭昀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呆住半秒后方寻才回神,摇摇头,“没事啊。”

  又感到一丝疑惑,眯起眼睛问,“什么陆庭昀对我做了什么。”

  方一帧瞄着方寻一无所知的茫然表情,顿了片刻,心里的疑惑跟气球一样吹起来,又在方寻不解的眼神中爆炸开。

  以他对陆庭昀的了解,他以为陆庭昀至少会在节骨眼上提出解除婚约,然后再对怀有从犯嫌疑的他们一家进行一些报复。

  方旭辉着实战战兢兢了一段日子,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方寻依旧是陆庭昀的omega,方家和陆家的合作依旧,甚至连陆家火中取栗的好处,方家也分到了一杯羹。

  ……方寻好像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转眼,方一帧收起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若无其事地回,没什么。

  方一帧从房间里出去,砰一下,门关上了,方一帧的背影消失。

  方寻的视线还停留在门背上。

  江淮问他没事吧,方一帧也问他没事吧,方旭辉和李慈心对他也太客气。

  怪怪的。

  就好像在他们眼里,自己应该要出什么事一样,可是自己明明安然无恙。

  飞马牛不相及的思绪强行拼接在一起,他没能从中理出一根能解开乱麻的线头,只好抛在脑后,伸手找自己的手机。

  都怪陆庭昀!搞得他上网搜个新闻的时间都没有!

  解锁手机屏幕的一瞬间,有短信弹了出来。

  陌生的电话号码,方寻点进去,看到短信内容的瞬间呼吸微微一沉。

  是赵观棋发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可你的腺体是真的,不是吗?

  赵观棋太久没有给他发消息,方寻都快忘了他的存在,愣了片刻后,脑子清醒不少,方寻不由得气血翻涌起来,手指都要把屏幕戳破——

  关你屁事。滚远点。

  方寻低头看了一会儿,没有再收到回信,绷着脸把手机放下。

  方寻刚转身,没几秒,桌面上的手机就嗡嗡嗡地震起来,一想到赵观棋还敢连续给自己发好几条消息,有那么一瞬间,方寻也觉得太过夸张,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血管贲都张开来,火气就蹭蹭蹭地往上冒到脑门。

  他重新拿起手机,瞄了一眼,好几天新闻链接,露出来的标题都不完整,但这可见的短短几行字,如同一盆冷水浇头直下,让他整个身体都冰凝僵硬起来。

  ……有他的名字,有陆庭昀的名字。

  网页跳转得很快,新闻标题跃入他眼中。

  方寻将几条新闻草草地浏览过后,仍不可置信地重头又看了几次,尤其是将陆家那份声明从头到尾地读过每一个字。

  贲张的血脉又紧缩到了血液都难以流通的地步。

  消息来得太突然太意外,方寻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愣愣地盯着手机屏幕看时,赵观棋的消息源源不断地跳出来。

  ——小寻,陆庭昀不知道你的腺体是真的吗。

  ——要是让公众知道陆家撒了这么一个弥天大谎,你猜陆家会有什么下场。

  巨大的冲击宛若沉默的冰川从他的身体上流过去,留下的痕迹是如此深刻、混乱,方寻逼自己回过神,回了赵观棋的消息。

  ——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