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131)

2026-06-05

  虽然陆庭昀根本看不见, 但关从南还是声情并茂地比了个手刀, 在自己的脖子前横了一下,发出了“咔”的一声音效。

  他等了好一会儿, 没等到答案。

  关从南眼睛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瞟, 还亮着呢, 没挂诶。

  突然间, 他福至心灵一般地想到了什么,非常八卦地拔高了声音, “……诶诶诶——该不会他跟方寻真的有什么吧?”

  还没等陆庭昀回答,关从南已经越发认可自己的猜想, “……我日了!你等着兄弟,我帮你把他给砍成臊子!”

  “……。”

  “大卸八块、五马分尸、处极刑!”关从南压低声音,用威胁的语气对陆庭昀说。

  “……没有,”陆庭昀回他,“方寻跟他没有什么。”

  “……真的?那你干嘛突然这样?”关从南不太相信陆庭昀的话,自顾自地回忆起和赵观棋的有关消息,“我也觉得不应该啊,之前让人查过他,他有个青梅竹马的alpha,听说两人感情很深呢。”

  “等我找找照片。”

  话说着,关从南已经飞速找到了两人的合照,他端详了好一会儿,“看不出来啊,赵观棋还挺逆天,怎么喜欢个alpha。”

  陆庭昀:“……”

  “……那你呢?”

  关从南傻了一秒,随后怒目圆睁,“……那能一样吗?!我靠!老子这是倾城之恋!时髦!你这种封建包办婚姻就甜蜜幸福上了的人懂什么?!一点追求都没有!”

  “……”

  关从南回过神来,对着那几张合照反复放大观看,越看越不对劲儿,“诶不是,我看着他那个青梅竹马的小A不太像alpha呢,有点像、像——”

  方寻的脸轰地一下出现在他脑海里,关从南惊了,“庭昀,他那个小A有点像方寻啊。”

  片刻后,电话那头的陆庭昀嗯了一声。

  “我草,真不是我唬你,我把照片发你!”

  “别发,不看。”陆庭昀冷漠无情地拒绝了他。

  “看吧看吧,我都怕是不是自己看错……”关从南又又又灵光一现,“等等,好像是你叫我查的资料……”

  “难为关大少还记得。”

  关从南:“……”

  关从南忽地感到这个任务的艰巨,“……万一到时候要是被人查到我头上,你该不会一枪崩了我吧?!”

  “那你提头来见。”

  可怕的阎罗下了追杀令,关从南夸张地缩了一下肩膀,骂了句脏话,“……等着,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妥的。”

  “还有他往海外转移资金的路线也端了,资料你找陆则文要。”

  关从南还想八卦两句,可惜电话嘟地一声响起,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陆庭昀已经把电话挂了。

  关从南只好按捺下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简直不知道要跟谁说才好,思来想去好半天,打开手机一看才过去五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给江淮打了电话。

  可谁能想到,江淮一听到这个话题,立刻就把他的电话给挂了。

  好冰冷的人情世道!

  —

  方寻肩膀动了一下。

  赵观棋下意识地眯起眼睛,微不可察地往后一仰,做出了躲避的动作。

  非常细微的提防,以及隐隐的期待。

  ……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

  赵观棋又泰然自若地看向他。

  这些小动作方寻尽收眼底,于是狐疑又真诚地问,“……你是狗吗?”

  “……”

  赵观棋见过方寻打人的场景,动手又快又准,十来分钟就能结束,被打的几个人横七竖八、丑态百出,方寻通常都云淡风轻,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人。

  “当然不是,”赵观棋腮帮子鼓了鼓,对他扬了一下嘴角,好奇地问,“你怎么每次见我都偷偷摸摸的,是怕被陆庭昀发现吗?”

  方寻没说话。

  “……小寻,你这样搞得我们真的很像在偷情啊。”赵观棋意味深长地看他。

  “……你愿意给我当狗的话。”

  赵观棋仔细地打量着方寻有些认真的神情,思索他话里几分真假。方寻向来是见钱眼开的那种omega,只是太过胆小谨慎,所以对alpha才瞻前顾后、用完就丢。

  方寻催他,“……你不愿意?”

  “…如果,你需要的话。”

  “…那你先去厕所饱餐一顿,再跪下来求我,说不定我真的会同意,”面无表情的omega勾了一下嘴角,转过身来走到他身边,和他挨得很近,用不可思议的语气轻声对他说,“你竟然真的有在认真想,我的天呢。”

  而后语气变得极尽嘲讽,“……你这么爱他,你怎么不去死啊?”

  赵观棋那点微不足道的笑意在脸上凝结,“…小寻。”

  “不愿意?”方寻微微挑眉,侧眼看他,“那你去整容吧,可以照着我的脸整,不收你的钱。这样你每天照镜子都能看到啦。”

  “你难道不怕——”

  “当然怕,”方寻装出很害怕的样子缩了一下肩膀,“怕得要死,你快跟所有人说我的腺体是真的,陆家在撒谎,快把一切弄得稀巴烂,我迫不及待。”

  方寻斜眼睨着他,眼神轻慢,“……还我不忍心你去死?如果能重来,你现在都投胎八百回了,傻逼。”

  “……”

  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察觉到他语气的急促,赵观棋愣了一下,原本难看的脸色反而明快起来,意有所指地说,“陆庭昀为什么不知道你的腺体是真的呢?”

  “……你不敢跟他说?还是你说了他不信?”

  方寻眸色一沉,说关你什么事。

  赵观棋呀了一声,轻盈的笑意重新荡漾起来,“……没关系,我知道就行。”

  “……滚你妈的,你说那份体检报告是我的就是我的?”方寻语气里的烦躁溢了出来,“……我还说不是呢!”

  赵观棋轻笑了两声,“……可我保存了你当时的血样。”

  方寻眼皮颤了一下,盯着他。

  “……”

  “你忘了吗?”赵观棋漫不经心地挑起一边眉,贴心提醒他,“夏天,你回方家不久前,那一次体检你也参加了。”

  方寻脸色倏地一变。

  每年的八月份,孤儿院都会组织一次体检,通常情况下只有已经分化成功的alpha和omega才能参与,但那一次体检名单上有他。

  在这之前,他发过几次不省人事的高烧,想着有便宜不占白不占,他去了

  ……没查出什么结果,反而留下了把柄。

  “想起来了?”赵观棋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的脸色。

  “……你放哪儿了?!”方寻语气很冲地问他。

  赵观棋显得有些惊奇的样子,“……小寻,你怎么这么笨,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呢。”

  “……”

  “……”

  气氛肉眼可见地沉重起来。

  “……走的时候,你把所有的证据都当着我的面销毁掉。”

  “可以,”赵观棋应得干脆,“你尽早做好准备,时间就在这阵子。”

  方寻顿了片刻,哦了一声。

  “小寻,别动什么歪脑筋,”赵观棋语气沉了些,带了几分警告,“我手里有这样的证据都没放出去,你应该知道,我的本意不是要对陆庭昀做什么。”

  “……我只要带你走。”

  “……所以乖一点,不要节外生枝,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