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好奇地问,“所以是谁啊?我能知道吗?”
陆庭昀说了beta的名字。
方寻惊得傻愣了几秒。
“……你知道?”陆庭昀试探道。
方寻啊了一声,“听说过,他们不是合作好久了,得有六年了吧。”
“是。”陆庭昀挑了挑眉,方寻对秦太一的了解还真不少,还能准确报出这两人的合作时长……
方寻说完了才有点后悔,反思自己是不是说得太多了,才引得陆庭昀陷入了新的一轮思考里。
他不知道陆庭昀在想什么,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于是抬起一边手,半捧起陆庭昀的一边脸,低头在他眼睛下面的位置亲了一下。
陆庭昀喉结滚了一下,还没说什么,方寻就抢先开口了。
“……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的店重新营业啊?”
陆庭昀:“……”
alpha的脸色已经微微凝滞住了,方寻还无知无觉地继续说,“程岩说好多人都在问什么时候开门,还有同行谣传我死了,诅咒我的店要倒闭了。”
见陆庭昀不回答,方寻着急地晃了一下他的脖颈,催促道,“……陆庭昀,你说话啊,快给我个准确的时间。”
“……以后都别开了。”
“……!”方寻明显呼吸一凛,扬起声,“你别太过分了!”
“不是迟早都要回首都么?回首都开。”
方寻立刻急眼了,“……我不要!那是我的店,又不是你的!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你查了这么多天,是不是想抓到我的错处,让我彻底关门好乖乖跟你回首都?!”
“……一个蛋糕卖十几万,迟早也会有人上门查的,没想到么。”
“……你懂什么!”
方寻一时气结,想说才不是什么普通的蛋糕!
要做好多好多层,比半层楼都高,三四个人从早上做到晚上才能做完!就像我们那时候的订婚蛋糕一样!
而且是他们自己要买的!定制!
等等,什么东西混了进去……话差点说出口的瞬间,方寻又猛然惊醒,心有余悸地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
他的腿扑腾挣扎起来,发现挣不开,旋即用力推了一下陆庭昀的肩膀,两张脸的距离拉开了,愤愤道,“……放我下来!”
陆庭昀不说话,也不放手。
……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方寻瞬间恼羞成怒,脸都憋红了些,咬着牙,更加剧烈地反抗起来。
奈何陆庭昀丝毫不被撼动,力道稳当得可怕,没有任何松懈的痕迹。
“……你干什么!”方寻眼红,掐他的肩膀。
下一秒,空气里响起清脆的声音。
啪啪两下——
像犯错后不知悔改的小孩儿一样,被打屁股教训了。
略微发麻的、些许的痛意像粉末溶进血液里,瞬间爬满了全身上下。
那一瞬间,方寻跟被丢进了烤箱一样,浑身上下热起来,甚至被闷出了汗,闷而潮湿的,黏在他身上,难以忽略。
一抹显眼的绯红,从脖颈顺着下颌染上了他的耳垂。
但他根本没错,也不是小孩。
更不应该被丝毫不讲道理的陆庭昀教训。
“……”
“……”
情绪起伏太大,胸口明显地起伏着,眼睛里涌上生理性泪水,方寻咬牙切齿地喊他的名字,“……陆庭昀!”
“……这也要哭么。”陆庭昀泰然自若地反问他。
方寻有些崩溃地瞪面前的alpha,“……我没哭!放我下来啊!”
方寻气得快要喘不上气了,眼看着一口气再上不来就要背过去,陆庭昀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了几下后,把他放下来。
他一下来得到机会,立即就往床的另一侧缩,飞速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唰地站起来,信誓旦旦地大声说,“……我才不会跟你回首都!结什么狗屁的婚!”
“你给我滚开!”
“……”
陆庭昀没太放在心上的样子,等他情绪稍微平复些了,转身去浴室洗澡。
方寻还没从那闷热而黏ni的感觉中彻底抽离,抄起衣服进了另一个房间的浴室。
……真是气死了。跟烙印一样挥之不去的感觉。
洗完澡方寻还是没能平静下来,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鬼鬼祟祟地溜回去。
他要把陆庭昀锁在浴室里!
奈何良机已失,他进来时,陆庭昀人已经从浴室里出来了,正在床边整理床铺。
神态认真,收拾得很细致,连游戏机压出来的褶子也被抚平了。
……目测是职业病犯了。
陆庭昀把他的游戏机放到床头柜上,朝他使了个眼神。
“过来。”
方寻警惕地立在原地。
“吹头发。”陆庭昀又说。
方寻这才磨磨蹭蹭挪了过去,在床边坐下,很谨慎地把自己的屁股给藏好了。
陆庭昀若无其事地吹头发,指尖薄茧从发丝里穿过,不轻不重地按过头皮上,方寻马上放松了警惕,舒服得眯起眼睛,一条腿盘在床上,一条腿从床沿垂下去。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所有动静。
陆庭昀瞄了一眼,没有提醒他。
方寻眼皮都已经半掉下来了,意识漂浮间察觉到电吹风停了,还恋恋不舍地回头望了他一眼。
陆庭昀看着他,开口说了一句什么。
如晴天霹雳一般,方寻猛然睁大了眼睛,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腿间。
“……”
“……”
“要我帮你吗?”
“……”
方寻一口气堵在胸口,真是要厥过去,恨恨地瞪陆庭昀,“……不用!”
“……从你洗完澡出来坐下吹头发开始到现在,不用?”
有点无地自容了,方寻恨不得拿什么东西牢牢堵着陆庭昀这张该死的嘴。
陆庭昀手里已经空了,在他身边坐下来,倾倒而下的阴影如棉被一样笼罩着他。
“还是用吧,你说呢?”
……
艹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空白的脑海里冒出这样的念头来,方寻吸了好深一口气,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理智。
陆庭昀慢条斯理地给他擦干净。
方寻没什么力气,任由他摆布着,视线有点雾蒙蒙的,连带着陆庭昀的脸都看不清了。
陆庭昀给他擦干净后起身,没一会儿又回来了,方寻还迷糊着,喘了一口气才说话,“……我没力气。”
意思很明显,没力气帮他弄。
陆庭昀却轻轻哂笑了一声,话语里含着剩下的笑意,说,想什么呢。
房间里的灯被关掉了。
视线黑了下来,耳边还嗡嗡地响,方寻像布娃娃一样被拎起来塞进被窝里,然后被严严实实捂住了。
方寻被硌到,人又一下醒了不少,自投罗网一样地问。
“……真的不用吗?”
“那就脱裤子。”
方寻马上噤声了。
“……睡觉。”
陆庭昀把手掌覆在他眼眶上,清晰察觉到掌心被睫毛搔了几下后彻底清净了。
方寻的呼吸几经急促后,很快平稳下来。
一天不知道睡多长时间,现在又睡着了。
快得不可思议。
……看不出丝毫需要吃药才能入睡的痕迹。
他还以为,方寻真的能过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点开后台才看到有饱饱给我送了新年祝福,谢谢饱饱~~
第107章 老公很嚣张
秦太一的beta拒绝联系秦太一, 态度十分坚决。
而秦太一之前留下来和警方交涉的谈判人员在之前的谈判中已经彻底被秦太一放弃,秦太一对他们已经没有丝毫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