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37)

2026-06-05

  “要多大才够大?”

  方寻拇指和食指圈在一起,比出一个圆,“要鸽子蛋这么大。”

  “……你以为是钻戒吗?”

  方寻有点不好意思地说,“……老公,钻戒我也要的。”

  陆庭昀顿了一下,“还要什么?”

  “还要大金条、豪华汽车,还要私人飞机,豪华大游艇!还要漂亮衣服鞋子和贵贵的首饰!”

  方寻已经被万恶的有钱人的熏陶过,不再停留在要车要房就满足的境界,他说得好不尽兴,仿佛真的能看到这些东西像流水一样向他涌了过来,忍不住乐了起来。

  突然又想了什么,他停止了遐想,回过神一脸郑重地跟陆庭昀说,“还要房子。”

  陆庭昀不甚在意地问,“独栋别墅?BCD大平层?还是……”

  方寻摇了摇头,“要六十平的两室一厅,房产证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行吗?”

  结婚证上写两个人的名字,但房产证上只写一个人的名字,属实没什么道理可言。

  “……没了?”

  方寻有些意犹未尽地舔了一下唇,“先要这么多吧。”

  总不能一口气吃成胖子。

  “真的够了吗?”

  方寻思考了一会儿,睨了他两眼,“还差一个,你猜猜是什么?”

  “私人海岛?”

  陆庭昀挑着眉,嘴角勾着一点揶揄。

  明摆着没有认真猜的样子。

  方寻有些生气,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当然是要你啊!”

  “这你都猜不到,还好意思说我是猪……”

  方寻借这个机会数落陆庭昀以报旧仇,抬眼来发现陆庭昀神情有些微妙,又努了努嘴,口吻坚定地说,“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跟我挤60平的房子的。”

  因为除了我,谁也不能住那里,他心里嘀咕着。

  “我会努力工作,让你住大别墅的。”

  陆庭昀哂笑了一声,“那你好好学习找个好工作,不然到时候有了大别墅,连物业费都付不起。”

  “少看不起我,”方寻不服气地反驳,“你记得给我就是了。”

  “那你听话一点。”

  “我还够不听话吗?”方寻小小地激动起来,“你指东我都不敢往西,发情期还没结束就要上课,天底下有我这么听话这么努力的omega吗?你现在就应该给我奖励!”

  陆庭昀嗤笑了几声,胸腔轻轻鼓动着,震得方寻心里冒出奇异的酥麻。

  他恼羞成怒地瞪了一眼,“你笑什么呀!难道我还不够听话吗?”

  陆庭昀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回他,“……还可以,期末考得好的话就给奖励。”

  方寻不大满意,努了努嘴,“老公,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像什么?”

  方寻计谋得逞一样地窃笑,“像送货上门的小三,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不能进我家的门,连车都不能开进院子里。”

  “不过你现在有一个珍贵的转正机会,因为我原来的老公屁事儿太多被我打死了……”

  陆庭昀是真的听不下去了,发情期的最后一天少一次标记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方寻不一样,或许是他的人工腺体真的太劣质了,少一点安抚都会对方寻造成十分严重的影响,只是少一次标记,方寻看起来下一秒要把地球炸开都不能平静。

  他抬起手,捂住了方寻的脸。

  方寻还没得意多久,脸颊□□燥温暖的手掌掐住,脑袋被迫转向了窗外。

  “下雪了。”

  外面真的下雪了。

  雪花裹着月光,显得格外的晶亮柔软,纷纷洒洒地飘落。

  方寻抱着陆庭昀的肩膀,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几秒后,他跪坐起来,把车窗按下去,探出手去接。

  雪花落在他掌心,没一会儿融化成水,凉飕飕的。

  方寻嘶了一声,冷得受不了,把手收了回来,一屁股坐了回来,瞄了陆庭昀两眼后,果断把手摁在陆庭昀的衣服上蹭干了。

  陆庭昀怒极反笑。

  方寻理直气壮,把手贴在他脸上,“我穿的是睡衣!你的又不是,擦一下怎么了嘛?”

  “你真的是……”

  听起来有点咬牙切齿,方寻还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情绪,陆庭昀忽然抬手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往上一扯,脸骤然挨得极极近,方寻甚至能感觉到陆庭昀的鼻尖好像抵到自己的脸颊,心不由得漏了一拍。

  柔软而干燥的,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方寻登时感觉耳边嗡的一声,脑子里搅成一片黏糊糊的浆糊,什么念头都消失了。

  只有不断攀爬的热意冲击他的神经,一开始的温柔试探也消失了,齿关被迫打开,舌尖被不停地纠缠着,口腔内的空气和津液逐渐消失,酥麻的快感却不停地鞭笞着他细小的神经,连绵而细密地蔓延开来。

  他眩晕着,呼吸也变得无比困难,力气也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四肢无力,连腰也软了下去,可是听力在这时变得异常敏感,唇舌交缠的声音黏腻而暧昧,不管不顾地塞进了他的耳朵里。

  脑袋又是轰地一下,热得他脸都要被蒸熟了。

  方寻想喘一口气,然而陆庭昀抱着他腰的那双手很有力气,他意识到自己没有办法挣脱,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地把脑袋后仰躲了躲。

  然而,他才呼吸上一口新鲜的空气,陆庭昀又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摁了回去。

  ……

  “……陆庭昀,我好困。”方寻趴在他身上,动来动去,试图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别乱动。”

  他困地眼睛都眯上了,更没有精神注意自己的语气好不好,不满地埋怨,“我都说了我困!都怪你!”

  说完,他又扭了好一会儿,碰到了什么。

  硬的。

  方寻立刻就清醒了,惊恐地睁开眼睛去看陆庭昀。

  陆庭昀眉头紧紧锁着,眼眸说不出的漆黑和深沉,冷冷地看着他。

  方寻喉咙发干,下意识咽了一记口水,“……我不是故意的,我现在要回家睡觉了。”

  “……”

  迷糊和理智交替接管他的身体,使得他的动作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直到打开车门,他从清醒了些,站在车门边,犹犹豫豫地看着陆庭昀。

  陆庭昀把他被弄乱的头发拨弄了两下,“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方寻又在这时生出一点不舍来,迅速俯下身在陆庭昀脸上亲了一口。

  好大一声啵。

  方寻尴尬得没敢看陆庭昀什么反应,转身飞速跑了出去。

  一口气一直跑回自己的房间。

  方寻抖了抖身上的雪,趴在了床上,滚进被窝里,把自己当成尸体埋了起来。

  不知道过去多久。

  发动机启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车开走了。

  方寻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陆庭昀给他发了消息,让他早点睡觉。

  方寻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许久,然后和陆庭昀道晚安。

  那股让他近乎惶恐的悸动终于消失了。

  他又从床上起身,走进浴室,把水龙头打开,戴着手环的那只手径直伸到了水龙头底下,淋透了。

  几秒后,方寻按出洗手液,倒在了手环的表带下,表带的内侧和手腕都沾上了柔滑的液体和泡沫,他尝试着来回□□,手环卡在大拇指的指骨和手掌外侧。

  他倒上更多的洗手液,用力一拔,手环顺利从他的手腕上脱了下来,掉在了洗手盆里,哐地一声。

  愣了几秒后,他把手环捡起来,手指从表带中间穿过去。

  比脱下来要轻松省力得多。

  方寻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脸颊上的残红还没有消失,睫毛还有几簇黏在了一起。

  他收回目光,把泡沫和洗衣液冲掉。

  生活会给他很多难题,他会把这些难题一一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