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75)

2026-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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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轻还是赖上了邱延这个便宜哥。

  他想都没想过这辈子被爹妈以外的人养。

  要养他,不说五星级豪华酒店、两百平江景大平层,至少床应该大一点吧。

  和邱延挤单人床,盖能把他皮肤磨红的粗被子是怎么个事儿?

  地位不正就没有发言权,连要求换床单的资格都没有。

  叶轻长吁短叹,颇为惋惜地说:“哥,要是我们能结婚就好了。”

  要是能结婚,那这个家,自然也包括邱延,上上下下、里里外外不都得听他的?邱延站在床边用热毛巾给他擦脸,一边漫不经心地回,“你都叫我哥了还怎么结婚?”

  叶轻扒拉下热毛巾,仰头问他,“那叫老公就可以结婚吗?”

  “……老公。”

  邱延顿了一下,“挣到一百万就跟你结婚。”

  可是邱延是他的便宜哥哥! 还是个彻头彻尾的穷光蛋!

  叶轻乐得仰躺在床,顺势伸出腿让邱延给他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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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轻这辈子最恨的,不是自己家破产,也不是自己的先天性心脏病,而是十八岁那年被人骗了感情。

  被骗到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谈恋爱的程度。

  他恨不得把罪归祸首的骨头都挖出来!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再一次见到了邱延。

  这个该死的骗子、负心汉、穷光蛋。

  竟然还敢问他当年结婚的话还作数吗。

  叶轻发誓,他要是不把邱延裤衩子都骗走,他就不姓叶!

  注:两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会有钱

 

 

第40章 老公秋后算账

  陆庭昀看方寻在那儿支支吾吾好半天, 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两颗硕大的泪珠挂着他的下睫毛,脸皮鼻尖都烧得通红, 还时不时小心翼翼地瞄过来两眼, 好不可怜。

  “怎么?说不出来?”

  方寻抽噎了一下, 还是沉默。

  “解释不了就回答我的问题。”

  方寻缓慢地抬起头朝他看过来,眼中流露出几分怯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陆庭昀有些烦,抬手有些粗暴地擦掉他的泪。

  果然,方寻挤不出第三滴来装可怜的眼泪。

  “说话。”

  眼睛有点痛, 方寻很用力地眨了一下,又吸一口气,“……你刚刚的问题太多了,我都没有记住。”

  有一瞬间, 陆庭昀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

  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 方寻就哐地一下,脑袋嗑在他肩膀上, 喃喃自语, “……而且你不是都自己查清楚了吗?”

  “还要我说什么啊。”

  很小声,很理直气壮。

  陆庭昀真是没法忍了。

  脸有一点痛。

  过了两三秒, 方寻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脸被陆庭昀掐着抬了起来, 他不得不再一次费力地睁开眼。

  陆庭昀的目光悬停在他纤长的睫毛末梢, “你把我当什么了。”

  “……当老公啊。”

  方寻眼神都不太聚焦了, 睫毛轻轻颤着,努力地看着他。

  纵然有滔天的怒火, 此刻陆庭昀也不得不偃旗息鼓。

  方寻要烧糊涂了。

  脸烫得好像要融化在他掌心一样,方寻贪图这点凉意一样, 卸了力气将脸全埋在他手里,还稀里糊涂地蹭两下,然后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陆庭昀只好让司机开得再快一点。

  到家时,陆庭昀正要把人抱下去,方寻不知道闹什么脾气,没什么力气地推开陆庭昀的手,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含糊话语。

  还不死心地推了好几下。

  “干什么?”陆庭昀把他的手摁回去,眉心无意识地蹙紧。

  方寻怔然望他,嘴角往下撇,“老公,你凶我啊。”

  陆庭昀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自己走。”

  “不要。”

  “……你背我。”

  被公主抱一路走进家里到楼上的话,方寻觉得也许会有一点丢人。

  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在厚颜无耻这方面,天赋卓绝。

  显然,方寻是其中佼者。

  家庭医生已经等候多时,连药都已经配好,看到陆庭昀把人背进来的时候,握着针筒的手腕没忍住抖了一下,药水飚了出来。

  方寻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扒自己的裤腰,他本能地抬头阻止,还被那只手很用力地拍开。

  方寻觉得此人简直罪不可赦,愤然睁眼的瞬间,看到陆庭昀微微下垂的脸,然后松了手。

  大意失荆州!

  “……老公,大白天的,不好吧?”方寻有些迟疑地问。

  陆庭昀撩起眼皮睨了他一眼,没说话。

  “……”

  方寻这才注意到陆庭昀手上有一根好粗的针筒。

  他没记错的话。

  ……屁股针。

  他的声音开始打抖,“……老公,我不要打屁股针。”

  “真的好痛。”

  话说着,方寻已经发出了痛苦的哀叫。

  陆庭昀:“……”

  “还没打。”

  针头离方寻的屁股至少还有十公分的距离。

  “哦?是吗?”方寻后知后觉地睁开一只眼睛确认,看到针头没扎进自己肉里,松了一口气,“老公,不打这个行不行?”

  陆庭昀说不行,下一秒方寻就爆发出惊人的意志力,用被子把自己的下半身捂得严严实实,然后恹恹地抬起眼,露出哀求的表情。

  “……”

  给方寻扎上吊针的那一霎,乔海觉得自己着实机智过人,他不仅带了吊针瓶,还带了一点镇定剂。

  很对得起陆庭昀开得出的工资。

  他就知道,如果方寻不愿意打屁股针,其实陆庭昀不会逼方寻。

  方寻这下是真老实了。

  ……

  方寻烧得很严重。

  烧成这样,只有在去年的夏天发生过。

  但他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不是昏暗陈旧的宿舍,而是宽敞漂亮的豪华大房间时,一时间发生了错觉。

  直到模糊的视线变得清晰,陆庭昀的脸映入眼帘时,才稍微清醒了些。

  “老公,我死了吗?”

  “暂时还没有。”陆庭昀从手机屏幕里抬头。

  方寻长嘘一口气,“那就好,我还不想和你做亡命鸳鸯呢。”

  “……”

  方寻反手去摸自己的手腕,摸到了留置针头,往旁边的支架看了一眼,“打完了啊?这么快?”

  “你已经睡了十四个小时。”

  “……什么?!”方寻惊恐地拔高了声音,“我怎么睡了这么久?”

  他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换成了睡衣,身体也很清爽,就是睡太久了,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脑仁胀痛。

  “老公,我要喝水。”

  水杯就放在床头柜上,而为了吊针方便,方寻睡在床的边缘,离床头柜很近。

  至少比陆庭昀要近一点。

  陆庭昀呼吸顿了一瞬,“……你伸手拿比我快。”

  “那我不喝了。”

  “……”

  方寻如愿喝了水,心满意足,自己把水杯放了回去,然后伸了个懒腰,没收回去的手臂挎在陆庭昀肩膀上,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陆庭昀看起来风平浪静。

  这很好。

  “松手。”

  “不要,老公你抱我起来。”

  “……”

  方寻没有好得那么快,体温反反复复地爬高、降低,手上的针头留了好几天,期间乔海还给他的腺体测过好几次数据。

  没有什么异常,就是单纯的发烧。

  生了病的方寻非常粘人。

  陆庭昀分不清他是真粘人还是假的粘人,只要他一进家门,方寻就要黏在他身边。

  动不动就说,“老公,我头又好晕,你快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