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98)

2026-06-05

  陆庭昀睨了他一眼。

  方寻勉强打起精神来看他,没能说出话来。

  陆庭昀丝毫不受影响似的,自顾自地弯过身给他扣安全带,扣好之后依旧俯身靠着他,抬起眸来。

  “吓成这样?”

  方寻咽了一记口水,犹豫着点了一下脑袋,又问,“……陆庭昀,我们的车被撞坏了吗?”

  他刚刚太紧张,都没来得及看一眼。

  “……可能要补个车漆。”陆庭昀淡然。

  方寻:“……”

  方寻一路上都心神不宁,直到洗完澡躺在了陆庭昀的床上,依旧提心吊胆。

  ……怎么就这么巧?

  无论是赵观棋出现在宴会上,还是陆庭昀撞上了赵观棋的车。

  他很难不多想,却又不敢深想,心里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的难受。

  在床上打了几个滚之后,趁着陆庭昀还没从浴室里出来,匆匆跑下楼去,让管家弄点酒给他喝。

  管家惊恐摆手,“酒没有,醒酒汤有!”

  方寻立即不管不顾地闹起来,说自己要喝,反正已经到家了,喝两口怎么了,大不了往床上就是一趟,睁眼就是天亮。

  和管家僵持五分钟中,方寻如愿了,飘飘然地回楼上去。

  陆庭昀刚才浴室里出来就看到方寻盘腿坐在床上,迷迷瞪瞪地叫他的名字,“……你过来,我有话想和你说!”

  陆庭昀:“……”

  见他不动,方寻放下腿往前爬到床沿边,跪在床边朝陆庭昀伸出双手去。

  意思明了。

  陆庭昀被迫无奈地弯身抱他起来,坐回床上,忍不住皱眉,“……又喝了?”

  “一点点,”方寻脸红扑扑的,滚烫的,挨着他的脸,又叫了两声陆庭昀。

  “怎么。”

  方寻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声音卷着又浓又沉的鼻音,小声地问,“……章家的麻烦解决了吗?”

  陆庭昀眼帘微垂,“差不多。”

  “真的?”方寻不太相信地问了一次。

  “真的。”

  “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去看妈妈。”

  “下个周末。”

  方寻往后仰了仰,剔透的眸光流转在眼湾里流转,然后在他脸上亲了好大一口,随后满意地笑起来,“那就好。”

  像是了却了什么沉重的心事,方寻心情变得轻松起来,毫无顾忌地往陆庭昀怀里一倒,又嘟囔道,“……今天来好多人啊。”

  “不是你要求的吗。”

  “比我想象的还要多,我认识的都没有几个,”方寻在脑海里回忆,想到什么,又喃喃地说,“陆庭昀,谢谢你让程岩和程水来。”

  陆庭昀眸色稍稍一暗,神思飘远了些,再回过神来,听到方寻规律的呼吸声,貌似睡着了。

  陆庭昀抱着他,躺了下来。

  正想关灯时,方寻忽然一个惊醒,抓住一下他的手臂。

  陆庭昀不解地看向他。

  方寻迷离的眼睛努力瞪大了也不见几分清明,郑重其事之中透出几分佯装清醒的可笑,“……老公,你要不要咬一下我的腺体。”

  规律的临时标记可以很好地让陆庭昀的腺体维持稳定状态,而陆庭昀已经有整整三十天没有闻到自己的信息素,此时就应该来个标记亡羊补牢!

  “……”

  “睡觉。”陆庭昀捂住他眼睛。

  方寻把他的手扒拉下来,睫毛颤了两下,“……真的不要吗?”

  “别招我。”

  “可是,”方寻期期艾艾起来,“我有一点、一点点想闻你的信息素。”

  一片寂静中,他听到陆庭昀沉沉吸了一口气,“……你这跟找艹有什么区别。”

  方寻巴巴地抿了抿唇,面上浮现出羞赧,“…我没有那么说。”

  太可怕了。

  方寻默默翻了个身,费劲地往一侧蛄蛹了好几下后,发现自己竟然没有移动一丝一毫的距离,不死心地又试了一下。

  后背有拉扯感。

  方寻声音发闷,“你放开我——”

  尾音被吞咽下去变成短促的、意义不明的黏糊声响,骤然变调,化成隐忍的抽气声。

  一瞬间,方寻额头上冒出薄淡的一层汗,挣动的四肢被抽掉所有力气瘫软下去,脊背绷直而尾椎发麻,久违的快感如同微小而细密的电流鞭笞着他的神经,痛苦的抽气声又变作暧昧而沉哑的呻吟。

  方寻在陆庭昀的怀里无法克制地浑身打起轻颤,揪着陆庭昀手臂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眼角氤出一丝湿意。

  许久之后,那持续不断的快意终于结束,方寻如同上岸濒危的鱼一样不停地喘息着,任由锐利的犬齿在腺体四周的软肉上摩挲着。

  “……痒。”

  一个字被方寻说得跟过山车一样,求饶的意味浓重而明显。

  然而他再怎么蜷缩躲藏,都逃不出这一双手的钳制。

  “现在知道错了,来得及么。”

  作者有话说:

  寻大惊失色:我没有那么说!

  昀(冷笑):呵呵

 

 

第57章 老公看好戏

  陆庭昀当真空闲了下来, 不必早早地就去公司,也不会再忙碌到需要长时间住在公司里,但方寻依旧要去学校上课。

  按几位补习老师的建议, 方寻干脆把这个学期上完, 等到寒假的时候再继续像以前一样补习。

  如此一来, 早出晚归的人就变成了方寻。

  为了弥补分开的这一个月,两个人这几天都腻在一起睡, 方寻一想到自己早早地就要去学校上课就心中不快,然而不用早起去公司的陆庭昀竟然每天都醒得比他还早,而且会在他眼睛都还没睁开的时候就给他换上校服, 晚上回来陆庭昀也会等他回来才吃饭。

  方寻又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只是这种求之不得的平静总让他感到一阵忧患隐而不发的不安。

  ……赵观棋大费周章给章家找了这么大麻烦,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哥,章家的麻烦真的解决了?”方寻明里暗里地找方一帧打听。

  方一帧那头不知道在忙什么, 从一片嘈杂当中进入安静的地带, 方寻才听到他的声音变得清晰。

  “你问陆庭昀啊,还有谁能比他清楚。”

  “我问了, ”方寻小声地说, “他说结束了,这阵子他都不加班了。”

  方一帧哦了一声, “那就是解决了呗, 你不信他的话?”

  “没有。”方寻讪讪地回。

  或许真的是他以己度人了, 总担心陆庭昀没有实话实说。

  “章简的羁押调查结果不是出来了吗?没有滥用职权, 没有利用裙带关系以权谋私,”方一帧语气里带上一点安抚, “你干嘛不问陆庭昀啊?你日后还不是要跟他叫一声舅舅。”

  方寻:“……”

  他才不去问陆庭昀呢,一不小心说漏嘴那才是真的完蛋。

  “别瞎担心了, 好好上你的课,我挂了。”

  ……

  风平浪静过去快半个月,那点疑虑随着时间被消磨得淡了一些。毕竟在陆庭昀生日后,他再也没有收到过任何一条来自赵观棋的威胁消息。

  看来是已经被陆庭昀联手陆庭昀的七大姨八大姑把赵观棋收拾一干二净了。

  方寻开始期盼这个周末。

  因为他和陆庭昀约好了要去给方茉莉扫墓。

  为此,周五上午的课方寻上得心绪不宁、躁动难安,恨不得铃声一响就立刻飞奔回家。

  放学的铃声一响,方寻果断收起书包,钻入人群赶着回家时,收到了江淮给他发的消息。

  江淮:陆庭昀刚刚来学校了

  江淮甚至非常罕见地发了一张照片过来。

  是俯视的视角,左边是陆庭昀,右边是关从南。

  关从南发现了江淮的镜头,仰着脑袋来,笑容灿烂地扬手和拍照的人打招呼,另一侧的陆庭昀没看镜头,眼神散漫,不知道有没有在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