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107)

2026-06-06

  季存言持续亢奋,每一张都喜欢得不行。

  翻到他偷袭亲傅修允那张,他放大,再放大,不禁皱了皱眉。

  反手摸了一把傅修允的脸:“我怎么记得,当时亲的是右边呢……”

  傅修允单手搂着季存言的腰,听他这么一说,浅笑一下把右边脸递过去:“那你现在补上。”

  季存言此刻的注意力都在照片上,哪有心情管别的?想也没想就把傅修允凑过来的下巴推开:“现在没空。”

  索吻被拒,傅修允眼底闪过一丝委屈。

  他垂眼默默盯着季存言,但季存言根本没觉察到他的情绪,依然兴致勃勃地翻看照片。

  傅修允没辙了,索性惩罚式的用力埋进季存言的后颈,鼻尖在腺体上蹭了蹭。

  季存言被蹭得脖子缩了一下,忽然举起手里的平板,兴奋喊道:“哇,这张好美!”

  是他们在热气球上拍的。

  傅修允贴在季存言的身上,慵懒地笑着:“那就用来当路书封面。”

  季存言也扭过头朝他笑:“好主意!”

  那张灿烂的笑脸近在眼前,连左脸上那颗小梨涡都仿佛在撩拨他,诱惑他。

  傅修允眼神沉了沉,再也忍不住,伸出手捏住季存言的下巴,俯身紧紧吻住那润红的唇瓣。

  这吻来得汹涌,季存言终于感受到了傅修允的情绪。

  他尽力回应着,安抚着,但傅修允的呼吸越来越灼热。

  随着这个吻逐渐加深,手里的平板被傅修允夺走,放到一边去,他也被傅修允慢慢按倒在沙发上。

  闹完一次,两个多小时过去了。

  季存言盖着毯子,斜躺在沙发上,心里还惦记着他的路书和视频,又要折腾着坐起来。

  傅修允猜透了他的心思,坐到他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休息吧,我来就行。”

  季存言莫名觉得傅修允刚才拍他脑袋的动作就像在对待一只小动物,他懵了一会儿,索性趴在傅修允腿上,支着脑袋看他弄。

  傅修允的速度比他想象中还要快,季存言默默在心里给他点赞。

  抬了抬脑袋看傅修允,季存言心底涌起一阵暖意,他轻轻戳了一下傅修允的手臂,问道:“傅修允,你平时除了焚香礼佛,还有什么别的爱好吗?”

  傅修允手里没停,沉吟着缓慢道:“品茗、对弈、书法、赏石……”

  季存言苦笑了一下:“这也太高雅了,有没有我跳一跳能够得着的?”

  傅修允低头看着他:“怎么忽然问这个?”

  “想更加了解你啊,”季存言一笑,“你陪我做了我喜欢的事,我也想跟你一起做你喜欢的事。”

  傅修允沉思了一会儿:“音乐会,你会喜欢吗?”

  季存言一下坐了起来,飞速点头:“可以啊!我超喜欢听歌的!”

  傅修允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我们明天去一趟维也纳,再返程回国。”

  季存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语调跳跃道:“同,意!”

  -

  第二天,他们飞去了维也纳。

  刚出机场,就有一位金发蓝眼的外国人来接机。

  那人热情地朝傅修允招手:“Theodore!”

  傅修允也含笑上前和他握手,两人热络地用德语交谈起来。

  季存言听不懂他们的语言,但也礼貌地保持微笑。

  猜测这位应该是傅修允的跨国生意伙伴。

  傅修允与那人寒暄几句,就分别做了介绍,原来那人叫Albrecht,是奥地利的贵族后裔,他的家族企业是嵘坤在海外最大的合作商之一。

  Albrecht目光在季存言身上打量了一下,笑着说了句什么,连傅修允也跟着笑了起来。

  季存言直觉他们两人在讨论自己,但他又听不懂内容是什么,只得眨了两下眼睛,跟着微笑。

  Albrecht亲自把他们送到酒店,又热情地带他们去葡萄庄园参观。

  大概是知道傅修允带了人来,Albrecht提前叫来了随行的翻译。

  季存言一见到新鲜事物就无比兴奋,东看看,西问问。

  那头傅修允和Albrecht交谈着,这边季存言和翻译也聊得火热。

  他们在Albrecht的庄园用了午餐,才和他告别,回到酒店。

  季存言洗完了澡,还在感慨那个庄园多漂亮,酒窖多大。

  傅修允听着听着,把人搂过来:“我在法国也有一座酒庄,比这个更大,你要是喜欢,有空带你去那边住一阵子?”

  虽然早就知道傅修允有钱,但一张口就是私人海岛、私家庄园的,难免让农村出身的季存言红了眼。

  他皱起鼻子,哼道:“真想跟你这种有钱人拼了。”

  傅修允眼神微变,伸手揉了一把季存言的屁股,凑到他耳边,嗓音低哑:“拿什么拼?”

  季存言惊得背脊打直。

  没想到傅修允居然会做这种动作。

  他抓住那只作案的手,皱起眉批判:“傅三少,你变了。”

  傅修允慵懒一笑,没有否认。

  季存言想起什么:“对了,今天在机场的时候,你们是不是在说我啊?说我什么了?”

  傅修允回忆了一下,浅笑道:“Albrecht说,你就像佳酿初尝时的第一滴一样迷人,不过你的魅力连余味都不用等,就能立刻打动人。”

  季存言满脸问号:“……什么乱七八糟?”

  傅修允又笑起来:“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其实就是在夸你漂亮,迷人。”

  季存言这才晃了晃脑袋:“谢谢啊,不过这种众所周知的事,就不必拿出来反复说了。”

  傅修允瞧着那人嘚瑟的样子,心里不禁又开始发痒。

  他单手把季存言搂过来,低头和他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时间还早,可以干点儿别的。”

  空气中的乌木沉香逐渐染上浓浓的情欲,季存言头皮麻了一下,控诉道:“傅修允,你真的变了,居然想白日宣淫?”

  傅修允沉思片刻:“你这话不对。”

  “哪里不对?现在才下午,太阳都没落山呢。”季存言指了指外面。

  傅修允轻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完,把季存言横抱起来,向大床走去。

  傅修允身体力行地做到了天黑,并坚称天都黑了,就不是白日宣淫。

  季存言:……

  真是服气。

  傅修允,变坏了。

  -

  第二天下午,薛亮开车送他们抵达剧院。

  车在侧门停稳,穿制服的侍者躬身拉开车门。

  傅修允牵起季存言的手,顺着台阶拾级而上。

  侍者接过薛亮递出的黑卡,引他们穿过不对外开放的廊道,进入剧院。

  季存言一边走一边环顾,不禁感慨,这剧院可真大。

  他们的位置在一层池座中间的皇帝位,丝绒座椅深棕近黑,空气里还弥漫着松香与百年木料的气息。

  待在这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也能无形中受到高雅艺术的熏陶。

  季存言向傅修允的方向歪了歪头,小声道:“我以前太肤浅了,只喜欢那些网络歌曲,跟你到这儿来,瞬间提升了好几个档次。”

  傅修允将信将疑:“你真心的?”

  季存言用力点头:“对啊,我就应该来这样的地方多熏陶熏陶。”

  季存言虽然五音不全,但一直都酷爱音乐,以为这次总算能和傅修允的爱好搭上边。

  但很快,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

  第一幕交响乐时,季存言还勉强能尝试沉醉其中。

  第二幕时,他的目光逐渐涣散。

  第三幕快结束的时候,季存言成功地被熏陶到睡着了。

  整场音乐会一共两个小时,季存言睡了一个半。

  一开始在座椅上睡,后来直接靠在傅修允的肩膀上。

  快散场的时候,傅修允轻拍了他两下,他才醒来。

  傅修允轻叹一笑:“看来很助眠。”

  季存言揉了揉鼻子,还没完全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