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144)

2026-06-06

  他们沿着小路走了七八分钟,才看到一栋老旧的民房。

  在这样的荒山野岭,忽然出现一座民房,还挺渗人的。

  民房的门口有两个人,一个蹲在那抽烟,另一个抱着胸背靠在墙面,季存言看到那个靠墙的人居然戴着止咬器。

  刻在基因里的恐惧再次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的心在发抖,不敢想象叶爽遭遇了些什么。

  襁暴Omega是重罪,陆之珩他真的疯了吗?

  那几个人把民房的木门打开后,领着他往里走。

  进去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悬挂在半空中的吊灯映出惨白的光,这栋房子应该有些年岁了,内部的墙面虽然重新粉刷过,但也遮盖不住暮霭沉沉的死气。

  季存言走到尽头,看到一扇深黑色的铁门,为首那个人上去输了一串密码,门就自动弹开了。

  季存言忍着内心的恐惧,走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大房间,而房间中央那个被五花大绑在铸铁椅子上的人,就是叶爽!

  季存言心头一紧,起身冲过去。

  叶爽鼻青脸肿,头发蓬乱,身上满是脏污,分不清是血迹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动也不动,好像昏迷过去了。

  虽然在来的路上季存言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但真实看到叶爽这副样子,他仍然震惊、心疼,手都在抖。

  “小叶,小叶!醒醒!”季存言扶着叶爽的脸摇了他两下,这才看清,叶爽的左边脸已经肿到快要变形。

  季存言的眼眶瞬间红了,正要去解叶爽身上的绳索,身后传来低沉阴冷的声音。

  “存言,你来了。”

  季存言心头一寒,回过头去。

  陆之珩还是那西装革履的模样,乍一看和从前似乎没有任何变化。

  但那眉眼间流露出的阴狠,让季存言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人。

  季存言捏紧拳头,怒声质问:“你都做了什么?他怎么伤成这样?”

  陆之珩冷笑:“是他先来犯贱,羞辱我,挑衅我,我只是随便意思意思,给他点儿颜色瞧瞧罢了。”

  季存言咬牙:“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犯法!”

  “我当然知道,”陆之珩轻蔑地笑了起来,“这才哪到哪?幸好你听话,来得快,不然的话……”

  他别有深意地停顿了一下,森冷笑道:“你刚才应该也看到了,外面那个Alpha,好像快到易感期了……”

  季存言想起那个戴着止咬器的人,不禁颤声低吼:“陆之珩!”

  他确定陆之珩已经彻底疯了。

  也是,想通过打舆论战抹黑傅修允,却不料没几天就被反杀,这会儿气急败坏,才会这么疯狂。

  季存言努力拉回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是来救叶爽的,没必要和陆之珩做无谓的争执。

  叶爽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医治,耗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来见你了,你现在赶紧放人。”

  “你都这么乖了,我当然说话算话。”陆之珩一笑,转身朝门口的人使了使眼色。

  那几人走进来,他们手法粗鲁地把叶爽身上的绳索解开,一人抓胳膊一人抓腿,把叶爽架起来,往外抬。

  季存言心觉不妙,冲过去拽住其中一人的手臂:“你们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那几人不理会季存言,抬着叶爽继续往外走。

  季存言急了,拽住那人的胳膊想让他把叶爽放开。

  但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Alpha?那人反手一掀,季存言就被推开了。

  季存言咬牙,捏紧拳头朝那人脸上一拳打过去:“我叫你们放开他!”

  那Alpha没有防备,迎面挨了一拳,他顿时来了火,怒目圆睁,揪住季存言的衣领想对他动手。

  “你要干什么?”陆之珩低吼了一声。

  那个Alpha这才忍住怒火,手上一用力把季存言推开,转身抬着叶爽继续往外走。

  季存言还要跟过去,却被陆之珩给拽了回来。

  “我可没让你走。”陆之珩目光沉沉地盯着季存言,忽然把人拉进怀里。

  与此同时,那铁门再次关上了。

  季存言浑身发寒,他奋力挣脱,倒退几步,瞪着陆之珩:“他们要把小叶带去哪儿?”

  陆之珩扯开嘴角一笑:“还能去哪儿,扔出去就是。”

  季存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外面荒郊野岭的,你们就这样把他扔出去?”

  “放心,会扔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他现在受了这么多伤,不及时治疗会感染的!”

  陆之珩轻慢笑着,双手一摊:“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季存言红着眼大吼:“陆之珩!你还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

  陆之珩低低重复这几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偏执而疯狂:“存言,这些年里,我只在你面前做过人。”

  季存言难以理解地皱起眉,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陆之珩大步走到一旁,打开房间所有顶灯和射灯。

  瞬间,昏暗的房间被照得透亮。

  看清这房间里的一切,季存言脸色瞬间煞白。

  野兽笼子、老虎凳、钢筋锁链、止咬器、还有桌面那一整排的注射器。

  陆之珩伸出手摸了摸那老虎凳扶手上的抓痕,嗓音低沉:“这里,是我的安全屋。”

 

 

第98章 只是临时标记了你?(含营养液8000加更)

  季存言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部分自控力差的Alpha,一到易感期就会彻底失控,连普通抑制剂都没用。

  这种情况,他们会给自己安置一个绝对安全且隐秘的场所,用于度过他们这个特殊时期。

  他们会在安全屋里提前准备好各种辅助器械和束缚道具,他们还会找一个信任的beta,负责给他们送去水和食物。

  除了最亲近和信任的人,Alpha都不会向其他人透露自己安全屋所在地,如果地点泄露,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安置一所安全屋。

  现在有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存在,陆之珩这所安全屋,算是废了。

  “这些年,我的易感期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度过的。”陆之珩眼眶逐渐发红,仿佛承受着深深的痛苦,“你从来不知道我的煎熬,从来不知道我那一次次易感期里是怎么撑过来的……”

  季存言默默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震撼,但更多的是悲哀。

  他垂下眼睛,低声道:“陆之珩,你没必要这样,既然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辛苦,正巧说明分手才是对的,你应该去找一个跟你两情相悦的Omega,而不是在这里痛苦地耗着。”

  陆之珩仿佛听不得这种话,红着眼喊道:“但是我爱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这样嘶吼般的表白,季存言却一点也不感动,他失笑地摇摇头:“可你明明找过啊。”

  陆之珩语气急起来:“那天是我没办法了,易感期来的太快,我甚至没办法独自来到这里,所以才病急乱投医,找了个Omega排解……不然呢,难不成要我去伤害你吗?”

  他冲上前来,抓起季存言的手,虔诚地捧住,语气几乎哀求:“存言,我不舍得伤害你,我忍了这么多年,全都是为了你……哪怕我跟别人做,我心里想的都是你。”

  季存言胃里开始翻涌起来,实在受不了那股难受,咬牙抽回手:“你快闭嘴吧,我恶心……”

  陆之珩脸色阴沉下来。

  “嫌我恶心……那你呢?”他死死盯着季存言,“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季存言简直服了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正色道:“我没有欺骗你,我的的确确患有信息素过敏症,但傅修允是个例外,他的信息素不仅不会加重我的症状,反而能缓解和治疗我的过敏症。”

  “至于背叛,那就更谈不上,我在遇到傅修允之前,就已经和你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