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这么热情主动,傅修允也很快被带入了那种情熱之中。
季存言身上持续地散发着勾人的香气,傅修允餍足地深深吸了一口,这种令人丧失理智的诱惑终于让他意识到不太对劲。
“宝贝……”傅修允嗓音低哑地唤着他,指腹摩挲着季存言泛红的脸颊,问道,“你是不是发热期快到了?”
第117章 C45
季存言迷茫地睁着眼,蹙了蹙眉,模糊道:“我一般……半年一次。”
“那算起来确实差不多了。”傅修允把人抱起来放自己自己的褪上,手指撩了撩他额前润湿的碎发,问道,“这次想怎么来?我听你的。”
傅修允嗓音又低又蛊,字面意思是在尊重季存言的意愿,实则每一个字都在诱惑季存言。
季存言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傅修允,从容自若,稳操胜券,把他吃得死死的。
他吐着热气,手指在傅修允健硕的偝肌上蘑噌。
不服气一般,凑到傅修允耳边,低低说了句什么,再退出来看傅修允的反应。
傅修允果然怔了一下,眼底逐渐升起细碎的火苗。
“行啊,那就试试……”傅修允扯下领带,慢条斯理地按住季存言,把他的手反绑在了身后。
季存言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但更多的期待与兴奋。
他刚刚对傅修允说的是,想要老公把我绑起来懆。
季存言以前从不会说这种话,一向沉稳的佛子爷脸色也变了变。
季存言暗喜,他在床上吃了这么多次瘪,终于扳回了一局。
而傅修允刚才那一瞬间的怔愣,也让季存言尝到了甜头,他更加放蒗起来,什么银词浪语都敢说。
傅修允忍得手臂青筋鼓起,闭眼喘了口气,扬起巴掌狠狠扇在季存言的鼙鼓上,怒道:“都是从哪儿学来的?”
季存言被扇得低叫一声,白皙的臀辦瞬间泛起了红。
他又疼又爽,生理泪水从眼角飙出,但嘴上依然很硬:“拜托,这些哪儿不能学啊?”
他背着手,垂下眼眸,坏笑地看着傅修允:“哦,寺庙里确实不能。”
那一刻,季存言看到了傅修允脸上最最精彩的表情。
他真是满足极了。
然而接下来,身体那火热的大家火就开始教训起他来。
季存言的舍头被撹得发麻,上方传来傅修允低沉的命令声。
“吃进去。”
“舍头伸出来。”
“舌忝。”
季存言一一照做,甚至还睁开眼,用那种乖巧又崇拜的目光望着傅修允。
傅修允嘴角终于溢出了一丝笑,指腹柔弄着季存言透红的唇辦,夸奖道:“乖。”
但傅修允只是口头奖励。
……
季存言已经哭红了眼,但傅修允那句安慰的话让他的心平缓了许多。
他紧紧抱住傅修允,把脸埋在那人的肩膀上,低声湍气。
傅修允把脸埋在季存言的后颈处,低哑喊道:“季存言。”
平时都是亲昵地喊他言言,上头以后会喊老婆,忽然这么正经地喊他全名,季存言还有些不适应。
但不等他多想,灭顶般的Alpha信息素就向他笼罩而来,他浑身跟着一麻,几乎要被激得晕过去。
傅修允的尖牙已经叼住了那片脆弱的腺体,Alpha灼热的气息蒸腾得腺体跟着发胀发抖。
傅修允继续道:“季存言,我要标记你。”
傅修允低沉姓感的嗓音回响在季存言耳畔,光是听到这一句,季存言下蝮就猛地一紧,伴随着汹涌的熱蓅,他湍着气回道:“好……傅修允,标记我……”
……
炽烈的Alpha信息素顺着被咬破的腺体流进季存言的血液里。
依兰香开始变化,彻底染上了乌木沉香的味道。
仿佛在那座雅致的禅院旁边,盛开了一树依兰。
一个清幽,一个暧昧。
一个克制,一个诱惑。
明明是极致的反差,却又完美地契合在了一起。
深入骨髓,极致交融,从此再也无法分开。
-
在季存言和几个合伙人的努力下,事务所顺利开张了。
万事开头难,他们还在摸索中,考虑到当前阶段,决定暂不增加人手,所有大小事务都是他们四个人轮流分担。
以前再苦的牛马都有假期,等自己张罗当老板以后,才发现不用人催,根本不敢休息。
一连半个月,季存言天天都往事务所跑,终于把前期的工作都忙完了,才给自己放了两天假。
季存言好不容易休息,还想和傅修允一起去爬爬山呢,傅修允却又有个紧急会议,刚吃完早饭薛亮就来把他接走了。
出游计划泡汤,季存言只得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看综艺。
原本傅修允送他的那辆悍马在车库里落灰,季存言也就没考虑上牌照的事,但最近他忙活事务所,免不了频繁跑东跑西,就把那辆悍马开上了。
傅修允提醒他抽时间去选号。
看着法学院发来的消息,季存言啧了啧嘴,回道:【想选什么号都可以吗?】
法学院:【你有中意的号码?】
季存言:【有。】
【88C45】
季存言发出去后,一脸坏笑地等着看傅修允是什么反应。
可那人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只回了句:【嗯,好。】
季存言蹙眉,傅修允应该没明白过来吧。
也是,这么抽象的玩意儿,也只有他能想得出来了。
季存言为自己点了个赞,倒沙发上继续看综艺。
或许是前段时间太累了,他没看一会儿就在沙发上眯了过去。
迷迷糊糊间,感觉凉飕飕的,下意识想去扯被子,但扯半天都没扯到。
睡得正香,实在不想起来,于是把自己缩成一团,好似这样能暖和一点。
在心底想着下回得在沙发边放一张薄毯子,万一睡着了还能顺手拉过来盖盖。
然而这个想法竟很快就实现了,柔软的薄毯轻轻披到了他的身上。
他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迷蒙着睁开眼,看到傅修允那张放大的俊脸。
他并没有惊讶,而是自然而然地抱住傅修允的脖子,懒声问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傅修允俯下身来在他嘴唇上啄了两下,“就这么睡,也不怕着凉。”
季存言眯着眼用鼻尖蹭了蹭傅修允的脸,亲昵笑道:“你不给我盖上了吗?”
傅修允一笑,压下来和他吻在了一起。
两人对彼此的身体都无比熟悉,不一会儿就在沙发上胡闹起来。
原本季存言以为只是寻常的亲热,却不料傅修允异常兴奋,一次不够,又把他抱上楼去继续。
这一闹就闹到了太阳落山才结束。
被抱去洗完后,季存言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忽然后知后觉。
他今天发的那句“88C45”,傅修允一定看懂了!
好呀,明明懂了,却故意不说,再回来把他狠狠弄一顿,完事儿还得他自己来回味琢磨。
真是太可恶了傅修允。
季存言气气哼哼,直到傅修允把晚餐给他端到床边来,他才支起脑袋,问道:“今天那个你是不是听懂了?”
傅修允眉尾飞速一挑:“哪个?”
“还装呢,你明明就懂了。”
傅修允但笑不语,舀起一勺蛋羹喂到季存言嘴边。
季存言虽然还在生气,但不耽误他张嘴吃。
傅修允就这么含笑着一口一口喂,直到把人喂饱了,才扯来柔湿巾擦了擦他的嘴,把空碗拿下去。
小东西,喂饱了才不闹腾。
-
第二天,季存言决定把昨天没实施的出游计划给安排上。
傅修允开车,他们又去了上次那个主题公园。
还专门带上了傅修允做的那只汤姆猫风筝。
那时季存言就很惊奇,这会儿真拿到手里,怎么看怎么喜欢,不禁疑惑:“这真是你自己亲手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