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176)

2026-06-06

  季存言不依地纠缠:“傅修允……”

  见那人不为所动,他又喊道:“傅三少?”

  “老公~”

  “Daddy?”

  傅修允始终无动于衷。

  季存言一咬牙,贴在他的胸前低声道:“我晚上穿兔女郎装给你看。”

  傅修允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季存言一见有戏,狡黠笑了笑,继续火上浇油:“带电动小尾巴那一款。”

  傅修允眼神肉眼可见地变了变。

  季存言明显地感觉到那人呼吸沉重了些,性感的喉结上下攒了两下。

  嘿嘿,上钩了吧?

  季存言正美着,等傅修允再给他扭几个。

  佛子爷这样的时刻可不多,他必须录下来,以后心情不好拿出来看一看,心情好了更要拿出来看一看。

  然而傅修允却垂下眼,伸出手掐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一下,低笑道:“行,那就等晚上再说。”

  说完,放开了他,转身脚步轻快地向楼下走去。

  季存言:?

  哼,傅修允真小气!

  -

  他们开车来到香缘寺山下的时候,正好中午11点半。

  清风和煦,入目一片绿意。

  沿着石阶上山的时候,季存言不由得想起第一回和傅修允来香缘寺的场景。

  那天他被黄毛司机绕路,迟到了好久,傅修允还毒舌内涵他。

  故地重游,别有一番心境。

  正想着,手背覆上来一抹温热,是傅修允牵住了他的手。

  “住持说两个月前山里来了一群猴子,你身上有挎包,当心被它们抢。”

  季存言哦了一声:“没事儿,猴子动作未必有我快。我以前跟峨眉山的猴子都能走几个回合呢。”

  傅修允挑眉笑笑:“厉害啊,听说峨眉山的猴子很凶的。”

  季存言得意哼了哼:“也不看看我是谁。”

  虽然嘴上说着不怕猴子,但两人牵着的手却默契地没有放开。

  后来才知道,这座山的猴子一共就四五只,特别温顺。

  别说伤人了,连靠近人都不太敢,只能隔得远远地叫两声。

  走了半天都没看到猴子,季存言有些失望,终于在快要进寺的时候,听到了一声猴叫。

  季存言一喜,也趴在栏杆上学着猴子叫。

  他叫,猴子也叫。

  猴子叫,他又跟着叫。

  此起彼伏地叫了三个来回后,山里的其他猴子以为又有新成员加入,纷纷聚了过来。

  季存言特别有成就感,越叫越欢,直到傅修允晃了一下他的手。

  “别叫了,等会儿那猴子以为你喜欢它。”

  季存言:……

  这次进寺刚好赶上饭点,他和傅修允两人一起去拜会住持,在寺里用了斋菜。

  然而要去见净玄大师的时候,却被住持告知,大师昨日就已经闭关了。

  “知道施主要来,特意留了这个。”住持从怀里取出一封信,交到傅修允手里。

  那个信封十分古朴,傅修允打开后,里面是一封毛笔书写的信。

  季存言好奇地凑上去。

  这种用毛笔写的、竖着从右往左看的信,他还只在古装剧里见过。

  净玄大师留给傅修允的话并不长。

  前尘了,心结开。

  良缘定,佳偶成。

  善哉善哉。

  大师的字迹苍劲有力。

  连季存言都能感受到那种厚重的力量。

  最终,他们还是前往了净玄大师所在的寺院。

  傅修允在殿门口跪了下来,虔诚地双手合十。

  季存言见状也跟他一起跪下来,行了三个礼,才一同离开。

  离寺的路上,路过一株古槐树,上面挂满了红绳红线,是寺里的姻缘树。

  季存言一向喜欢雁过留痕,到了哪儿必须做点什么。

  “我们也写,写了系上去。”季存言左右看了看,跑进树对面殿里去取来红绳和心愿纸条。

  傅修允长身而立,抬头望着那棵古槐树。

  以前他都是看别人在这里系,从没想过,自己也有到树下系红绳这一天。

  季存言拉起他的手,一起坐在殿门外的小桌子上写心愿。

  傅修允握着笔,却转头看向了一旁的季存言。

  风吹起姻缘树上千丝万缕的红线,也吹动季存言的发梢。

  季存言写得认真,一笔一划,写好后仔仔细细卷起来,装进红绳另一头的透明小瓶子里。

  今天本是工作日,来寺庙的人并不多,他们不用排队,直接上前去找枝丫。

  传闻系得越高,就越灵验。

  但寺庙规定了系红绳不允许搭凳子和梯子,够得到哪儿就系在哪儿。

  季存言能够得着的枝丫全都系得满满当当,再高的,他跳起来都够不着了。

  他抬头望了望,有些红绳系在了不可思议的高度。

  他不禁质疑:“那儿是怎么系上去的呀,连你都够不着,我不信有那么高的人。”

  傅修允拿着红绳沉吟片刻,转头看向季存言,道:“我举着你,就有那么高了。”

  季存言眼睛一亮:“对哦!只说不允许搭凳子梯子,没说不允许搭人。”

  但他看了傅修允两眼,又犹豫起来。

  可是怎么搭呢?他总不能……

  季存言内心还没敢想,忽然身体一阵失重,傅修允竟直接把他抱起来朝上举。

  季存言身手本就灵活矫健,几乎是肌肉反应,顺着傅修允的力道往上窜,灵巧地一转体,竟稳稳坐在了傅修允的左肩上。

  他们居然能在完全没有事先练过的前提下完成了这个动作,连季存言自己都惊得低呼出声。

  往下一看,傅修允表情轻松,丝毫没有负担,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还能空出来把红绳递给他。

  傅修允的身高在这个时候派上了大用场,季存言一瞬间来到了无人企及的高度。

  “够高了没?”

  “高,咱们是最高的!”季存言语气中难掩欣喜。

  他小心地伸长了手臂,选中一支心仪的枝丫,轻轻拉下来,把他们两人的红绳稳稳当当地系了上去。

  枝丫回弹,将他们的红绳送到了更高的位置。

  下山的时候,傅修允问道:“你在心愿纸条上写的什么?”

  “不能说,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季存言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好奇,“那你呢,你写了什么。”

  傅修允想了想:“如果说出来就不灵验,那我也不能说。”

  季存言撇撇嘴:“好吧,那等我们七老八十的时候,再回来这里,到时候我就可以告诉你啦。”

  傅修允想了想,点点头:“那我到时候也可以告诉你。”

  “行!就这么说定了!”季存言笑得眉眼弯了起来,左脸上的小梨涡在阳光下忽闪着。

  傅修允心跳一时停了拍,当下想拉住季存言的手,把人抱进怀里。

  他想吻住那颗梨涡,想知道亲吻阳光是什么感觉。

  但季存言忽然低呼一声,向前快走几步:“哇,这里也有一只咪!和上次在栖云山看到的三花好像啊。”

  不同的是,这只三花更亲人些。

  季存言伸出手去逗它,它犹豫一会儿,就走了过来,围着季存言喵喵叫,还用脑袋主动去贴季存言的手心。

  “哇,它好乖……”被猫咪主动贴贴,季存言更开心了。

  而傅修允也和上次一样,自然地拿出手机,把这个画面拍了下来。

  季存言从小挎包里掏出猫条来,小咪乖乖吃完,还要去抢他手里的。

  季存言很难在外面遇到这么亲人的咪,一瞬间生出了想要收养它的冲动,但这个冲动很快就击碎了。

  怪不得这么亲近人,原来这只三花是有主人的,猫主人就在旁边的凉亭里休息。

  见自家小猫和季存言那么亲,猫主人也大方地让季存言抱抱摸摸。

  季存言大喜过望,和小咪玩了好一会儿才不舍告别。

  走到山底下时,傅修允搂过他的肩膀:“既然你喜欢,那我们去趟附近猫舍,选一只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