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27)

2026-06-06

  怪不得宏骁急成那样。

  哼,活该。

  谁让宏骁发癫,把他下放业务部,报应来了吧?

  季存言解气极了,硬是拖了两天,才不慌不忙地去人事部找陈姐谈话。

  他这次回精算部还有个条件,那就是要让叶爽一起过去,当他的助理。

  陈姐也是明白人,区区一个叶爽而已,她甚至不需要额外走审批请示,直接给宏骁发了个信息,得到答复后就开始给季存言和叶爽办理相关手续。

  连新办公室都给他打扫好了,明天就可以直接过去。

  季存言打电话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叶爽,叶爽差点当场原地起飞。

  “啊啊啊,苦老乌龟久矣,终于能摆脱那魔窟了。老大我爱你爱你爱你!”

  两人美滋滋地收拾工位的时候,同办公室的人都来祝贺送行。

  也甭管真心假意,他俩都收着,还说周五晚上请大家吃个饭。

  一众人都高高兴兴的,当然,除了唐锐。

  不过他俩人逢喜事精神爽,才懒得搭理。

  唐锐阴阳了几句,也觉得没趣,便扭头走了。

  宏骁亲自领着季存言回到精算部去,和大家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以后精算部的工作还是得季存言来牵头。

  按理说,当天他就应该去跟现任的总监打个照面,但刚好这天现任总监有事没来。

  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

  第二天,季存言就正式回到精算部了。

  叶爽比他还激动,不停对着新办公室的大落地窗自拍。

  “我滴个大麻雀,老大,你们精算部的环境也太高雅了吧。”

  季存言笑笑:“一样是牛马,最多也就是听起来好像高级一些罢了。”

  叶爽一脸谄媚,故意怪声怪气喊道:“以后可要多照顾照顾我呀,季主管~”

  季存言无语推开他:“得了吧你,我以前还是季总监呢。”

  可惜,屁股还没坐热就被下放了。

  正和叶爽打趣,听到斜对面总监办公室似乎有动静。

  季存言思忖一阵,把东西放下,起身走过去。

  其实他现在的位置挺尴尬的,被下放之后又调回,虽然只是主管头衔,但待遇都是和总监持平,而且宏骁还特意把能干活儿的几个都划拨到了他的团队里。

  那么大家心照不宣的,精算部的那位总监和剩下的人,就都是靠关系上来,只拿钱不干活的。

  偏偏这样的关系户还最是得罪不起。

  所以季存言还是得硬着头皮过去打声招呼。

  现任总监叫卫梁,季存言粗略查过他,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每天大多数时间都在泡吧,也是被家里人强按头,才到宏基来上这个班的。

  敲开门进去一看,果不其然,是个黄毛,还打了唇环。

  只是和以往的黄毛不同的是,这是一个穿着西装的黄毛。

  季存言看他身高体格,猜测大概率是beta,他心里更放松了些,礼貌笑道:“卫总,你好,我是精算部的季存言。”

  卫梁正在峡谷厮杀,百忙之中抬头一看,顿时怔了一下。

  直到手机里传来阵亡的语音,他才恍然回过神,站起身来,伸出手道:“你好,是小季吧?坐坐坐。”

  季存言笑了笑,坐下来。

  卫梁起身说去给季存言冲一杯咖啡,季存言见他这么客气,也点了点头。

  卫梁走进办公室自带的小茶水间去,立刻拿出手机点进群里。

  无视那些咒骂他又掉链子的话,飞速打字:【还记得上回我说的那个被我挤下去的总监吗,刚见着了,挖槽,美人坯子一个!】

  群里都是些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听到这个纷纷来了精神,起哄要卫梁拍照片。

  卫梁还沉浸在自己的震惊中:【太特么漂亮了,刚才直接给我看傻眼儿了都。】

  群里有人开玩笑:【那你霸占了美人的位置,你丫不道德。】

  卫梁一边冲咖啡一边回:【我也觉得我挺不道德的,要不还给他得了,正好我也不想在这儿,跟特么坐牢一样,烦都烦死了。】

  季存言等了好一会儿,卫梁才端着咖啡出来。

  聊了几句,发现这人和以前接触的那些黄毛还不太一样,应该是家里条件好,受过精英教育,谈吐虽然有股子草莽味儿,但还算明事理。

  季存言心里松了一口气,应该不是个会故意刁难人的,那他就放心多了。

  出了卫梁的办公室后,兜里的手机响了。

  是一串陌生号码。

  季存言蹙蹙眉,最近怎么老是有陌生号码打进他的私人号?

  接起来才知道,原来是陆之珩。

  季存言把陆之珩拉黑以后,那人就开始换号给他发信息,今天吃什么,忙什么,又去哪儿出差了,像报备行程一样发给他。

  季存言一看那口气就知道是陆之珩,他全当垃圾信息处理。

  这样持续了一个多月,陆之珩大概也知道天天发信息软化不了季存言,就开始打电话了。

  “存言,我刚从H市飞回来,买了好多你爱吃的,晚上去你家打火锅。”陆之珩语气轻快,仿佛他们还和以前一样,没有分开。

  有那么一瞬间,季存言也差点儿被他带偏了,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畅想着两人一起热火朝天地打火锅,吃完以后再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场景。

  毕竟在一起三年,太多的回忆,没法随着分手就全部忘干净。

  但这样的畅想并没有持续太久,季存言轻叹一下:“我已经不住在那儿了。”

  以前他们俩虽然谈着恋爱,但一直是分开住,季存言之前租那个房子也只是因为离上班地方近。

  现在他已经住进澜止居,那边早就退掉了。

  陆之珩沉默了片刻,情绪变得激动起来:“你不住那儿了?那你住哪里?”

 

 

第25章 不情之请

  季存言闭了闭眼:“这跟你没关系。”

  听筒里,陆之珩的呼吸低沉下来:“存言,为什么?就是为了躲我吗?”

  季存言语气认真:“陆之珩,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们也都该冷静了,我跟你说分手不是冲动,我是认真的。我不想以后每次看到你,想到的都是那天的画面,我也不想委屈你,让你跟我继续柏拉图,我是认真的、也是最后一次告诉你,陆之珩,我们分手了。”

  “你别再说了!”

  陆之珩忽然低吼起来,季存言吓得一愣。

  从两人认识起,五年多了,陆之珩从来没对他发过脾气,从来没用这么凶的语气和他说过话。

  陆之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控,语气又弱了下来,几乎哀求道:“存言,你不要这样,不要说这些话,我真的受不了……你在哪里,我想见你,我现在就要见你,出差这一个月里我每天都在想你,我快疯了……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只要看着你就行……”

  对,这样的陆之珩才是季存言所熟悉的样子。

  其实,两人在一起后也存在各式各样的摩擦,其中最大的阻力就是季存言的过敏症。

  虽然季存言在很早之前就明确告诉过陆之珩他的特殊情况,但那时陆之珩指天发誓说他可以克服,他可以精神恋爱。

  曾经那个信誓旦旦的男孩,和那天在卧室里红着眼狠狠咬住Omega腺体的Alpha,两种画面交错在季存言的脑海里。

  他感到一种难言的悲哀。

  季存言语气没有任何波动:“不必了陆之珩,我们不用再见了。”

  陆之珩啜泣起来,哀求着挽留道:“存言,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季存言对这句话已经免疫。

  他挂断了电话,把这个号码也一起拉黑了。

  陆之珩追了他两年多,他们在一起也有三年,一段感情走到尽头,还是以这么狼狈的方式。

  说不难过是假的。

  但季存言很清楚,哪怕是之前,他对陆之珩最多也是感动和感激,而不是喜欢。

  这些年,看着陆之珩单方面的付出,他心里其实也不是滋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