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33)

2026-06-06

  季存言信以为真地点点头。

  他们治疗的基础是信息素的交汇,信息素本身就是很私密的东西。

  如果两人能做到敞开心扉,甚至可以通过信息素直接感知到对方的情绪和想法。

  但之前的两次亲密治疗里,季存言都觉察不出傅修允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一定是因为他们彼此之间的了解还不够。

  于是季存言回道:“我今天心情挺好呀,老乌龟和我那个死对头都出差去了,没来公司,也没来找茬,一整天的心情就和阳光一样明媚~”

  傅修允静静看着季存言脸上那颗忽闪的小梨涡。

  忽然,季存言上身朝他靠近了些,那张漂亮又灵动的笑脸就这样凑到了他面前。

  傅修允磨佛珠的指腹不受控地顿了一下。

  季存言明亮的双眼一错不错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呢?你的心情怎么样?”

  傅修允移开目光,重新匀速地盘起珠子来,淡道:“差不多吧。”

  季存言不解地歪了歪头:“差不多?差不多是什么心情啊?”

  傅修允含笑地看了季存言一眼:“也挺明媚的。”

  季存言一听,双手在空中合十,清脆地拍了一下掌:“那我们今天一定会事半功倍!”

  薛亮被这忽然的动静吓得一抖,终于成功换错了车道。

  去治疗室的时候,季存言哼着歌走在前面。

  陈默的助理医师小楚正在整理医用器械,季存言笑着摆摆手:“hello~”

  穿着白大褂的陈默从里面走出来,和他们两人打了声招呼,他把傅修允叫过去检查腺体,让小楚先给季存言采血。

  季存言乖巧地拉起袖口,对小楚道:“你看出今天有什么不一样吗?”

  小楚皱皱眉:“什么不一样?”

  季存言眼睛瞧了傅修允一眼:“今天,是两个‘明媚’的人。”

  小楚:……

  这人莫不是有病吧?

  别说,确实有病。

  采完血上完药以后,季存言就先去亲密治疗室里坐着等,没一会儿傅修允也走了进来。

  那人脱下了外套,穿了件银灰色的缎面改良褂子。

  季存言曾经以为这种褂子一穿上就秒变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但傅修允一穿,怎么反而既禁欲又性感呢。

  他更加坚信傅修允哪怕真的披个麻袋也一样能帅得人腿软。

  季存言小心翼翼把抑制贴揭了下来,放在旁边。

  傅修允看了一眼,问道:“这个好用吗?”

  季存言飞速点头:“好用啊,就跟没贴一样,轻盈又透气。”

  开玩笑,2000多一张的东西,它敢不好用吗?

  季存言已经熟门熟路地开始朝空气中释放信息素。

  本以为傅修允还是和以前一样,要么远远坐着闭眼盘佛珠,要么先坐远一点,嫌信息素不够了再慢慢凑近些。

  却不料这回傅修允直接紧挨着他坐下来,长臂往季存言的身后一绕,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人已经面向季存言,偏了偏头,直奔季存言后颈处的腺体而去。

  这个姿势的侵略性太强了,几乎瞬间把季存言罩在了怀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季存言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一下。

  他本能地向后仰,看着傅修允:“……一来就要这样吗?”

  傅修允淡漠的双眸此刻变得无比深邃,他垂眸看着季存言的眼睛:“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季存言好似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又把身体坐直。

  太近了,他几乎靠在了傅修允的怀里。

  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不断释放信息素。

  没错,傅修允说得对,前面一两次比较拘谨放不开还可以理解,但这都第三回了。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热炕头。

  他们虽然不用上炕头,但也不能再因为拘束而耽误治疗。

  季存言在心底给自己鼓劲儿,更加大胆地释放信息素。

  房间里很快被浓郁的依兰香气味充斥,那种独特的、沁人心脾的香气能让任何人都沉醉其中。

  傅修允的呼吸乱了,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不可耐。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季存言主动开口问道:“这么多,可以吗?”

  傅修允深深吸了一口,嗓音低哑:“不够,再多点儿……”

  “还不够啊?”季存言简直不敢相信。

  其实刚才那一问纯属他客气,他这次一口气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默提前给他涂了药,他绝对不敢冒这个险。

  傅修允居然还嫌不够?这人是不是太贪婪了些?

  可是人家是出钱的金主,金主的要求他应该尽力达到。

  季存言暗暗抿紧唇,继续朝空中释放,

  依兰香的味道已经紧密充斥了整个房间,傅修允的呼吸似乎更沉重了,然而季存言却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低声问:“现在可以了吗?”

  “再多一点……”

  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听得季存言的耳朵都跟着酥麻了,他一下没控制住,信息素猛地溢了出来。

  耳后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声。

  季存言睁大眼,简直难以相信,那竟然是傅修允发出来的声音。

 

 

第31章 好香,我很喜欢

  季存言忽然感到无比好奇,想回过头去看看傅修允此刻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平时那么淡漠禁欲的人,怎么会发出这样的动静呢?

  但季存言刚一动,傅修允就凑得更近,好似担心季存言会逃走一样。

  季存言只得乖乖待着,打消了扭头过去的想法。

  空气中隐隐浮现出乌木沉香的味道,而且越来越浓,季存言缓缓吸了一口,心脏不由得一阵悸动。

  傅修允吐息的热气喷洒在他后颈的腺体上,应该是察觉了季存言的颤抖,便低声问道:“今天能坚持一个小时吗?”

  季存言蜷起手指,抿抿唇:“嗯,我能坚持的。”

  得到这个答案,傅修允似乎满意地轻笑了一下,嗓音低柔道:“乖……”

  季存言双眼睁大,然而不等他惊讶,腺体处忽然被触碰。

  傅修允居然在用鼻尖轻蹭他的腺体!

  季存言后颈的腺体从没有被外人触碰过,这样陌生的刺激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嘤咛,连腰都直不起,软塌下去。

  然而下一秒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掌给扶了回来。

  “别怕,”傅修允轻声说着,语气充满了安抚的意味,“我不会伤害你。”

  季存言浑身仿佛过电一般,无比熨帖。

  他攥紧手掌,深吸一口气,回应道:“我知道,我只是……不太适应。”

  “以后就适应了。”傅修允说着,竟又用鼻尖来回蹭了一下季存言的腺体。

  季存言紧抿着唇,但喉咙里还是不受控制地发出难耐的低吟声。

  他双手撑住沙发面,手掌心里都渗出了汗:“傅修允,你别……”

  以前哪怕烫嘴也会乖乖喊三少,这会儿却忍不住了,直接喊了傅修允的全名。

  他一直以为,他们的亲密治疗仅仅是信息素的交换,不会涉及到身体的触碰,更何况是直接碰到他的腺体。

  这超出了他的心理底线,哪怕知道傅修允不会伤害他,也知道傅修允做不了什么。

  他一时也难以接受。

  傅修允感知到了季存言的抗拒情绪,虽然不舍,但还是退开了些。

  季存言这才没那么紧绷,重新放松的身体。

  傅修允垂眸看着季存言那微微发红的腺体:“你刚才分泌了好多。”

  季存言心道这不废话吗?你都在我腺体上蹭了,能不分泌多吗?

  不过嘴上还是顺着话说:“那今天一定能达到治疗效果了。”

  毕竟连季存言都能感觉到,乌木沉香也比上一次浓烈了不少,这样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不会让他怀疑这个Alpha有什么隐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