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69)

2026-06-06

  真是,傅修允干嘛要那样笑啊……

  傅修允带着季存言向傅修明走去,喊道:“二哥。”

  季存言一愣。

  二哥?傅修允不是说他只有一个哥哥吗?

  傅修明放下洒水壶,有些惊喜地笑道:“你来了。”

  又看了看旁边的季存言:“这位是?”

  季存言又狐疑起来,傅修允不是说他哥要见他的吗?怎么好像他哥并不知道他们今天要过来的样子?

  傅修允别有深意地一笑:“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位。”

  傅修明脸色一惊,赶紧从胸前的兜里把眼镜抽出来戴上,这才注意到两人的手是挽着的。

  季存言适时地笑道:“二哥好,我是季存言,叫我小季就可以。这是一点心意,希望二哥能喜欢。”

  是你亲弟给你选的,不喜欢也不关我事哈。

 

 

第49章 把傅修允的嘴啃肿

  傅修明注意力压根儿不在那礼物上面,他收下来就直接放一边了,认真地打量着季存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你好你好,总算见着你了,怪不得修允把你藏着不肯给我们见。”傅修明笑着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傅修允一眼。

  本以为他这个弟弟是个清心守礼的个性,放在心里多年的那个白月光,也该是沉稳持重的类型。

  却不料长得这么漂亮。

  倒也不是傅修明以貌取人,都说红颜祸水红颜祸水,长得太漂亮的,确实更容易招惹来不必要的是非。

  不过说来说去,傅修允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傅修明带着他们进屋去坐下来。

  聊了一会儿,发现季存言个性活泼坦率,没那些矫揉造作的劲儿,也是难得。

  傅修允就是个性子沉闷的人,有这么个活泛的爱人陪伴在身边,是好事。

  前后不过二十几分钟,傅修明对季存言的印象就越来越好,以至于中途傅修允到一旁去接电话的时候,傅修明还主动热情地拉着季存言去参观他的葡萄园。

  季存言虽然不懂得什么葡萄品种和发酵技术,更不懂得酿酒品酒,但傅修明说什么,他都睁着大眼睛表现得很感兴趣,倒是让傅修明颇有成就感。

  趁着傅修允不在,傅修明还偷偷爆料傅修允的糗事。

  “你别看修允现在稳重老成,他小时候啊,可爱哭了,我现在都记得他三岁的时候,我在家带他,他衣服弄湿了我找不着给他换的,就把表姑家女儿的小裙子给他穿上了,结果后来他死活不肯脱下来,还非要我们喊他冰雪公主。”

  季存言实在没忍住笑,这恐怕是傅修允一辈子都不愿意提起的黑历史吧。

  好……好一个人高马大的冰雪公主。

  傅修明见季存言这么乐,更加停不下来,又去房间里翻出一本影集来。

  “快看,这是修允三岁多的时候,是不是很可爱,就像个小妹妹一样。”傅修明说这话时,眼里盛满了笑意。

  看来这哥俩关系挺好的,季存言心里想。

  傅修明又接着翻,翻到了傅修允穿开裆裤的照片。

  傅修明也知道自己亲弟那个身体的情况,似乎努力想替傅修允证明些什么,直接指着照片里那开裆的重要部位:“小季你看,其实是很可观的。”

  季存言:……

  他脸上肌肉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笑。

  看出来了,这真的是亲哥……

  唯一的,亲哥。

  -

  傅修明留他们吃午饭。

  在餐桌上,傅修明和季存言的话比和傅修允的还多,称呼也从生分的“小季”变成了“小言”。

  在这个世上,傅修允只把他二哥当成唯一真正的亲人,看到傅修明这样喜欢季存言,他心里也跟着一阵喜悦。

  临走前,傅修明从一个匣子里取出一块怀表。

  “这本来是一对儿,其中一块已经给了修允,剩下这块,在我这儿待了这么久,终于有机会送出去了。”傅修明说着,郑重地递到季存言面前。

  季存言看了看那块怀表,一时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接,只得转头看向傅修允。

  “你看他干什么?”傅修明一笑,把怀表直接塞到了季存言的手里,“这么多年了,修允终于能跟你修成正果,作为他的兄长,我很开心,非常祝福你们。”

  怀表金属外壳那冰凉的触感在他手心里慢慢漾开,季存言笑了笑:“谢谢二哥。”

  别了傅修明,两人从小庄园的林荫道往外走。

  “看得出来,我哥挺喜欢你的。”

  “我也看得出来,”季存言眼睛一瞥,“今天根本不是你哥提出来要见我的。”

  被拆穿了,傅修允也不慌乱,只挑眉一笑:“嗯,变聪明了呢。”

  季存言皱着鼻子哼了一声。

  上车以后,季存言把收进西装兜里的那块怀表拿了出来:“呐,还给你。”

  傅修允没有伸手去接,而是看着季存言:“为什么?”

  “这是你二哥给你未来真正的Omega准备的礼物,这么珍贵,我不能要。”

  傅修允沉思了一阵,伸出手取回了怀表。

  当那怀表的重量消失在手心时,季存言心底莫名一酸。

  他飞速撤回手,扭头看向窗外,不愿被傅修允看出来他眼底的情绪。

  那不是他的东西,傅修允Omega的这个位置,也不过是协议结婚才暂时把他生拉硬扯过来的。

  同样,不是属于他的。

  但是心里为什么会酸酸的呢?

  眼睛也胀胀的,真不舒服。

  或许是见到了传闻中的傅家人,还意外地得到了认可,让他这个配合演戏的人当了真,更加贪恋这层假身份。

  季存言无声地深吸一口气,把这一股陌生的情绪强压下去。

  就在这时,刚放下来的手腕忽然又被拉住。

  季存言疑惑地回过头来。

  傅修允摊开他的手掌,再次把怀表放进了他的手里。

  “这就是给你的。”

  傅修允温热的手掌和怀表冰凉的金属,一热一冷的触感同时从他的手心手背传来。

  季存言指尖颤了颤,目光往上,和傅修允深棕色的双眸撞了满怀。

  季存言心底涌起一股冲动。

  他特别想问傅修允,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就是给他的?

  既然他们之间仅仅只有协议结婚和互助治疗的关系,那又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

  甚至对他的爸妈,对他村里的相亲邻里都那么大方。

  不仅如此,还在他发热期的时候寸步不离地照顾他,帮他纾解。

  傅修允难道不知道,这些已经远远超出了协议结婚和亲密治疗的范畴了吗?

  为什么总是要对他说一些让人想入非非的话?做一些让人浮想联翩的事?

  完事后又轻飘飘地一抽身,淡淡留下一句,只是为了治疗。

  这一连串的质问都追到嘴边了,但季存言却没有勇气问出口。

  他害怕一旦问出口,戳破了,或许连假装的资格都会一同失去。

  沉默了半晌,最后抖了抖唇片:“那……我就先代为保管吧。”

  车子开进澜止居车库,季存言正准备下车,手腕忽然被傅修允拉住。

  他惊了一下,回过头。

  傅修允垂下眼眸看着他:“我带你去个地方。”

  或许是傅修允的表情很郑重,季存言没有回绝,甚至没有抽出手,就那样让傅修允一路牵着。

  他们穿过花园和景观池,又走过一片草坪,来到一栋小阁楼里。

  阁楼一共两层,装修风格老派又沉静,季存言好似只在小时候的电视电影里看到过。

  季存言跟在傅修允身后走上二楼,雕花木门打开后,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整排的乌木书柜靠墙而立,角落里还摆放着一把丝绒扶手椅。

  房间的正中央是一张长形的展桌,上面铺着黑金色的丝绒衬布,陈列的旧物一看就价值不菲,其中,就包括那块怀表。

  在那怀表的侧边,摆放着一个精致的相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