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78)

2026-06-06

  陈默被季存言这样的态度气得不轻,苦口婆心道:“治疗的事不是开玩笑,半途而废,就会前功尽弃的知道吗?”

  那shift键已经被季存言的手指拨出了残影,他声音低垂回道:“知道了……”

  挨了一顿训后,季存言又坐进了治疗室里。

  还在纠结着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状态和表情面对傅修允,亲密治疗室的门就从外面打开了。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季存言知道躲不过,索性回过身去,咧开嘴,试图用笑容掩饰尴尬,甚至还朝傅修允摆了摆手,笑眯眯喊道:“三少,你来啦。”

  傅修允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看清季存言脸上那职业假笑,他脚步顿了一下。

  他摘下皮手套,拿在手里,走到季存言面前:“你要是没准备好,我可以去和陈医生说,再往后推迟。”

  “没有啊,不用不用,”季存言摸了摸耳垂,“我今天状态挺好的,随时可以开始。”

  傅修允沉默地看着季存言。

  季存言眨了眨眼,更心虚了。

  安静了好一会儿,傅修允才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在心口不一的时候就喜欢做小动作,比如揉鼻子、摸耳垂,还有……”

  他停顿住,忽的俯身朝季存言逼近。

  Alpha高大的身形笼罩而来,季存言心跳都漏了一拍,怔怔地仰面看着傅修允。

  那人似乎挺满意他这样的反应,浅笑一下,压低了嗓音:“还有,眼睛乱瞟。”

  季存言一噎,脸上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见季存言这副反应,傅修允又重新站直了身体,他目光柔和下来,语气轻缓又认真:“言言,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希望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

  季存言暗暗蜷起手指。

  此刻他的心仿佛在玩单杠,早已经荡出天际了,但表面仍然强作镇定。

  “没,没有不心甘情愿啊,这不都过去十多天了吗?再不治疗,会前功尽弃的。”

  他说着,下意识想伸出手揉鼻子,但想到傅修允刚才说的话,又强行忍住了。

  “是啊,过去十来天了……”

  傅修允沉吟着,紧挨着季存言坐下来,又转过头,看向他:“所以,你考虑好了吗?能给我答复了吗?”

 

 

第53章 他又被困在傅修允的眼中了

  季存言就知道逃不过这一茬。

  他心脏噗通噗通,越来越快,手指转了转衣服上的装饰扣子。

  偏偏傅修允还直勾勾地看着他,那种眼神,与其说是在询问他答复,不如说是在欣赏他的紧张和无措。

  季存言撇开眼睛,小声道:“治疗就治疗,能不能先别问其他的?”

  傅修允沉默片刻,似乎叹了一下:“好。”

  季存言暗暗松一口气,正准备去取后颈上的抑制贴,肩膀忽然被搂住。

  他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随着力道被迫转向了傅修允。

  温热柔软的嘴唇就这样毫无征兆地覆了下来。

  季存言睁大眼,而傅修允已经一边收紧手臂,一边在他嘴唇上来回辗转。

  这个吻很轻柔,若即若离,像带着某种试探,令人心痒。

  傅修允的手指慢慢抚摸上季存言的后颈,轻轻把那抑制贴揭了下来。

  依兰香兴奋地溢出来,那种浓烈的、喷薄而出的渴望,连季存言自己都吓了一跳。

  傅修允自然也能感受到,他唇角上扬了一下,随后加深了这个吻,在季存言的口中温柔地翻搅起来。

  季存言只觉浸泡在香滑的牛奶里,浑身阵阵酥麻。

  他也轻轻闭上了眼睛,双手不受控地回搂住傅修允,任由自己沉醉在这温暖又浓郁的沉香味之中。

  他不知道抱着傅修允吻了多久,再分开时,两人的脣片间竟连了一条晶莹的银思。

  浓烈的信息素在彼此之间交汇着,冲撞着,季存言脑袋开始发胀,晕晕乎乎地倒在傅修允怀里,湍息起来。

  傅修允熟练地用手掌抚摸他的后背,这样的安抚手法,对季存言来说非常奏效。

  他闭着眼,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小兔子,甚至无意识地发出几声呢南。

  这时,头顶传来一声低笑。

  季存言瞬间惊醒,睁开了眼。

  傅修允脸上依然带着狎昵的笑,捏着他的下巴亲了亲,问道:“舒服吗?”

  季存言脸色胀红,飞速推开傅修允,站起身来往外走。

  起的太猛,一阵眩晕,刚开始还晃了两步,赶紧扶住沙发边,才继续往外走。

  他不敢想象自己此刻是什么样的窘态,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儿,脸上也仿佛有火在烧,只能加快步子逃也似的往前走,谁叫都不停。

  果然,他根本没办法面对傅修允,他今天就不该逞强答应来治疗。

  看到季存言出来,陈默正准备上前,却见季存言疾步从他面前走过,喊都喊不住。

  “哎?怎么走了?还没抽血呢。”

  傅修允慢条斯理走出来,淡笑道:“抽我的吧,一样能看出治疗效果。”

  陈默仍是不理解,指着季存言离开的方向,问道:“他这是怎么回事?”

  傅修允也朝那边看去,笑了笑道:“大概是害羞了。”

  陈默瞪直了眼,愣在原地。

  傅修允扬起嘴唇,心情愉悦地转过头来,问道:“是不是很可爱?”

  陈默:??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陈默身后的小文小楚斜着眼睛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掏出手机。

  小文:【你输了,300块。】

  小楚:【这才哪到哪?走那么快,绝对还没成。】

  小文:【别硬撑了,迟早的事。】

  小楚:【敢不敢再加码?我赌800,今年都够呛,得折腾到明年去。】

  小文:【怎么可能?我看最多一个月。】

  小楚:【赌不赌?】

  小文:【要赌就赌大的。】

  小楚:【多大?】

  小文:【999.99。】

  小楚:【……行。】

  -

  季存言一路疾走回到房间,一头栽进沙发里,手脚并用地猛捶。

  他真恨不得找来一辆重型钻地机,从澜止居一路钻到地心,再钻到南美洲。

  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去给美洲狮戴美瞳,也不愿在傅修允面前丢脸丢到无地自容。

  正捶着,手机叮咚了一声,拿出来一看。

  法学院:【你还好吗?】

  老天,怎么还带追杀的?

  季存言气鼓鼓地把手机扔到一边去,抓过沙发上的大胖兔子玩偶,用力把脸埋进去。

  等这阵子尴尬劲儿过去以后,季存言忍不住开始反思。

  他平常都大大咧咧的,为什么面对傅修允的时候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

  原来喜欢一个人会变成这样吗?

  他不懂。

  从小到大,他都没有真正喜欢过谁,患上信息素过敏症以后,他甚至都已经认命了这辈子没可能和Alpha共度一生。

  早年间,母上大人还鼓励他谈一两个beta试试。

  他倒也努力过,但后来发现感情的事真是强求不来。

  没有共同话题,只能生拉硬扯,实在难熬,这和对方是不是beta没有任何关系。

  后来陆之珩穷追不舍,还救了他的命,他才鼓起勇气尝试和Alpha谈恋爱。

  但谈了三年,也没有落得好结果。

  他才明白,感情这种事,从一开始就不能将就。

  那他和傅修允,又是怎样的呢?

  季存言揉着那只大胖兔子,内心无比迷茫。

  -

  转眼就到隆冬,A市下起了雪。

  季存言下班回来的时候,已经有工程车在清扫路面的积雪。

  澜止居在山上,风雪比市中心更大。

  景观喷泉、雕像和花圃全都覆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雪,在暖色路引灯的照耀下,竟别有一番温馨安谧。

  天气冷,张妈炖了羊肉汤,季存言喝了三大碗,暖呼呼地从餐厅出来,走进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