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97)

2026-06-06

  季存言眯起眼睛:“打坐多冷啊,我希望你睡床上。”

  傅修允挑眉:“有地暖,不冷。”

  “那我也希望你睡床上,你身上暖和。”季存言狡黠一笑,侧过身,直接用冰凉的脚缠住了傅修允。

  是真暖和啊。

  傅修允似乎被冰得僵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季存言已经把后颈的纱布取了下来,傅修允看清腺体上那两个小血洞,目光顿了顿:“那时,你很害怕吧?”

  季存言伸手碰了碰后颈,诚实地点了一下头:“所有Omega都会害怕,这是本能。”

  傅修允俯下身,朝他的后颈靠近。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皮肤上,季存言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临时标记让他的腺体对傅修允的气息更加敏感,依兰香信息素被撩拨得散发开来。

  空气变得暧昧旖旎,季存言紧张地咽了咽,紧接着,后颈处印上了一个温柔的吻。

  “对不起,”傅修允声音低哑,“明明向你保证过,绝不会强迫你……”

  季存言这回无比真切地感受到了傅修允的情绪。

  低落,又懊恼。

  季存言把手臂从被窝里钻出来,回搂住傅修允,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坦诚道:“傅修允,我喜欢你,允许你对我做那些事。”

  傅修允的身形一僵。

  逆光下,他的眼眸变得深邃不见底。

  季存言笑得眉眼弯弯,接着道:“所以,你不用向我道歉。”

  傅修允的呼吸已经乱了。

  他顿了片刻,手掌捧住季存言的脸,俯下身深深吻住他。

  唇齿间温柔地缠绵着,乌木沉香变得无比浓郁。

  季存言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阵阵酥麻,终于体会到了别人说的情动难耐是什么滋味儿。

  他甚至想让傅修允对着他后脖子再来一口,让傅修允把浓烈的Alpha信息素注入他的体内。

  他想和傅修允的味道交汇在一起。

  但傅修允除了亲吻和拥抱,没再有过分的举动。

  虽然那人胸膛处深深起伏着,但还是强压了下去,只是把他搂在怀里,手掌抚摸着他的背脊,哄他入睡。

  季存言从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

  仿佛漂浮在软绵绵的云层里,温暖,舒适。

  一觉睡到天大亮,一看手机,都快8点了。

  傅修允已经醒了,但也没起,依然在被窝里抱着他。

  季存言扔开手机,缩回傅修允的怀里,瓮声道:“不想起,早晨的被窝咬合力堪比20条成年鳄鱼。”

  傅修允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这奇葩的比喻,不由得笑了笑,低头吻他的脸:“那今天请假,不去了?”

  季存言又冒出脑袋:“不行啊,有个重要的会呢……”

  傅修允狎昵笑着:“那怎么办,该怎么从鳄鱼嘴里逃出来呢?”

  季存言促狭地横了傅修允一眼,本想一咬牙掀被子起床的,但刚一动,就有冷风漏进来,他又缩了回去。

  “冷……”

  傅修允拿过手机,点了几下:“我把地暖调高了。”

  “那也没你暖和。”季存言不依不饶地在傅修允怀里拱了几下,似乎怕傅修允走了,还赶紧用腿把人夹住。

  傅修允无奈地笑了笑,由着季存言在他怀里赖了一会儿床,才问道:“那你以前不觉得冷吗?”

  “以前没这么强烈的感觉。”季存言闭眼说着,“我也不知道原来两个人睡可以这么暖和啊。”

  不过赖床归赖床,起还是得起的。

  凭借坚韧的意志力,终于挣脱了20条大鳄鱼,起床成功。

  一旦脱离了被窝,季存言就利落起来,穿衣洗漱干得飞快。

  后来他都收拾完了,傅修允还在慢条斯理地刮胡子。

  季存言探了半颗脑袋进去,欣赏了一会儿,但还是忍不住催促:“大佬啊,已经快8点半了,再不赶紧等会儿得堵死。”

  傅修允依然不紧不慢:“我的会议在10点,来得及。”

  “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急,本来今天还能再休一天的,但是想到那个模型就差最后的收尾工作了,人家周总等着要呢。”

  傅修允洗完脸,抹上须后水:“嗯,你交付的时候提前把他约出来,我跟你一起去。”

  季存言一笑:“好啊。”

  傅修允穿上大衣,又细致地给季存言戴围巾。

  季存言掀起眼皮偷偷看着傅修允,唇角不自觉地弯起。

  原来,只要和傅修允在一起,哪怕是做最寻常最琐碎的事,也会变得温馨甜蜜。

  吃完饭后,傅修允居然亲自乘电梯下了车库。

  不一会儿,一辆劳斯莱斯库里南丝滑地驶过来,停在季存言面前。

  季存言惊了一瞬,不禁暗暗赞叹。

  不愧是库里南,那贯穿车身的平直高腰线,迎面开来,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就跟傅修允这个人一样,优雅磅礴,威仪自成。

  车窗落下,露出傅修允那雕塑般的侧脸:“刚不是着急得很吗?还不上车?”

 

 

第66章 对战到凌晨3点钟

  季存言坐进副驾驶,问道:“薛特助呢?”

  傅修允道:“他请假了。”

  季存言低低“哦”了一声:“在我记忆中,这好像是薛特助第一次请假呢。”

  傅修允打着方向盘:“薛亮也是个Alpha,他虽说是特助,但也一样享有Alpha的生理假期。”

  Alpha和Omega平均每三个月就有7天的生理假期,并且可以累计,原则上永不作废。

  季存言一听,不禁道:“那他在你这儿做了三年,已经积攒了12个生理假期,岂不是可以直接休一个季度啦?”

  傅修允一笑:“你倒是算得快。”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季存言得意地翘起嘴角。

  他从小心算速算都一骑绝尘好吗?

  不过季存言并不羡慕薛亮拥有连休一个季度的生理假期。

  事实上,大多数的Alpha和Omega都不值得羡慕,最自由最舒坦的,其实是beta。

  beta不会因为第二性征而被迫背负不应有的期望,他们可以在自己可承受的范围内大胆地躺平摆烂,心理上也更加容易接受自己的普通与平庸,从而走出无穷尽的内耗,真正地接受自我,享受人生。

  但如果是个Alpha,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在大众的认知里,Alpha生来就应该是强大的,他们必须成为各个领域的佼佼者,稍有放松,就是在自甘堕落,是会受到指责、遭到唾弃的。

  Omega也同样面临这样的偏见,只不过是另一个极端。

  大多数企业老板宁可把重要岗位和工作安排给beta,也不会轻易对一个Omega委以重任。

  尽管,这个Omega或许是十分优秀的。

  不仅如此,在生活中,Alpha和Omega的日常开销也比beta要高出许多,光是抑制剂、抑制贴等消耗品就是一大笔额外开支。

  因此,比起做一个可以享受各种特殊待遇的Omega,季存言反而更羡慕自由自在的beta。

  在被过敏症折磨的那几年里,季存言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他是个beta该多好啊。

  不过现在他也不用再担心过敏症,因为他有傅修允了。

  想到这里,季存言内心就涌起一阵甜意。

  库里南驶出庄园,季存言时不时用余光偷瞥着傅修允。

  他还从没见过傅修允亲自开车呢。

  那人开车时的状态优雅又松弛,握着方向盘的手修长有力,佛珠绕在手腕上,更显得他的手型线条利落,每一次转向都精准而流畅,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与沉稳。

  然而傅修允就这样闲庭漫步般,一路连续地换道、超车,最终,只花了二十分钟就把他送到了宏基大厦楼下。

  季存言在心里暗叹,以前觉得薛亮车技好,现在看来,傅修允的车技恐怕在薛亮之上。

  本来季存言今天也是休假的,但他们部门今天刚好要开一个数据汇总对接会议,他就特意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