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所有的喜怒哀乐都能自己控制,那人还能被称之为人吗?
纪星眠抱着裴寒舟的脖颈,柔软的吻落在他的喉结上,甚至还伸出柔软的舌,慢慢舔.舐着。
他不得章法,身体本能地渴望Alpha的信息素,却怎么也得不到梦想中的黄金矿,只能不断地向下挖掘。
裴寒舟忍得辛苦,他很想将安抚性信息素释放出来,却苦于场合,不能施展。
这种隐忍在他们打开家门的时候到达了顶峰。
纪星眠几乎挂在他身上,完全没法独立行走,又或者说不想独立行走。
进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空调,即使地暖已经足够热,他还是怕一会儿纪星眠出太多汗而着凉。
两个人早上刚洗的澡,按理说是完全不用再洗一遍的。
但裴寒舟还是想去冲个澡,至少要把外面的气息完全冲掉,只留下自己信息素的味道,纯粹而干净。
但Omega细白的手指牢牢攥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不用洗,”浅色的瞳孔里难得装了几分强硬,“要洗一起洗。”
结合热时期的Omega是不能频繁洗澡的,裴寒舟做了很多功课,这种特殊时期,一切都要小心。
纪星眠仰着脸,眸光已经开始涣散,双颊上浮现出晚霞般的嫣红,跟喝醉酒没什么两样。
他的眼睛生得格外漂亮,只是多数时候显得清凌又澄澈,很难让人生出亵渎的心思。
裴寒舟低下头,吻了吻他薄薄的眼皮,温声道:“好,不洗,我先去吃药。”
他要吃什么药,此刻已经很清楚,所以这句话落到纪星眠的耳朵里反而有了不一样的意思。
纪星眠的眼神飘忽一瞬,忽然小声问道:“吃药的意思是……?”
这种事情裴寒舟不是第一次给自己的Omega解释,已经是信手拈来了:“临时标记有两种方法,还记得吗?往后颈的腺体注射信息素,或者进入生殖腔射.精,前者的时效短,后者的时效长,而且有致使Omega怀孕的风险,所以要做措施。”
他说了一长串的解释词,也不知道纪星眠有没有听进去,因为Omega此时看起来和打了半身麻醉没有两样。
裴寒舟笑了笑,伸手托抱起他的臀肉,有条不紊地往卧室里走。
“宝贝,还能听见我说话吗?”
纪星眠掀了掀眼皮,环着他的手臂越来越紧:“……能的。”
“好乖,”裴寒舟仰起头,和他接了个绵长的吻,喘息深了一分,“一会儿如果你承受不住,就喊我的名字。”
干什么事情承受不住,已经十分明显了。
处于结合热的Omega几乎已经没了任何羞耻心,满心满眼只有面前的人。
与前几次不同,这次时机正好,正值假期,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厮混。
纪星眠不太舒服地在他的小臂上扭动一下,身体热得不像话,亟待一点降温手段。
细细密密的痒意从小腹处蔓延开来,纪星眠搂着Alpha的手越来越紧。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埋首进裴寒舟的颈侧,鼻翼翕动着,汲取着Alpha最原始的信息素味道。
裴寒舟将避孕药吞了下去,顺便查看了下室内温度,以防万一,他还是拿了两件自己的衬衫过来。
纪星眠半阖着眼,目光随着他的动作而转动,看到他从衣柜深处掏出两个软枕。
Omega的好奇心不减反增,嗓音沙哑,不成调子:“拿枕头做什么?”
很快他就知道那两个枕头是做什么用的了。
枕头被垫在他的腰下,屁.股抬高,正好对着裴寒舟半跪在他身前的高度。
纪星眠缓缓睁大眼,有种差生终于上了考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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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wb@万象春禾口
第66章 眠
裴寒舟揉着他的小腹让他放松, 声音里还带着点笑意:“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纪星眠眨眨眼,他的视线不是很清晰, 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挂在纤长的眼睫上,颤颤巍巍的,要掉不掉的样子。
他抖着手去拽自己的卫衣下摆, 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结合热来得比他想象中还要猛烈,只是几分钟而已,他几乎快要化成一滩水。
屋里的温度缓缓升高, 裴寒舟没再逗他,俯下身去帮他脱掉繁琐的衣物。
瓷白细腻的肌肤陷在深色的床褥上, 像极了藏在夜色里徐徐发光的明珠。
……
……
……
结束的时候纪星眠连眼睛都睁不开,动动手指都费劲,潮热细密的汗水攀附在他的皮肤上, 黏黏腻腻的, 很不舒服。
腿根酸软极了,小腹深处也有隐隐约约的痛感, 他拢着自己的小腹, 想要坐起身, 某些东西却像开闸一样淌了出来。
纪星眠鼻子一酸, 罕见得有些委屈,眼睫飞快地眨动两下,还是没有哭。
裴寒舟不太敢动他,怕碰到哪个地方会让他更难受。
“还好吗?”Alpha略有些心虚, 声音都轻了不少,“肚子疼吗?”
纪星眠毕竟是第一次,生殖腔又发育得晚, 过程虽然很舒服,但结束后肯定会有后遗症。
纪星眠低下头,伸手压住自己的小腹,总觉得还有什么东西塞在里面,像是吃得很撑。
“……好涨。”他小声说着,脑袋其实不太清醒,睡意和过量的快.感夹杂在一起,导致他的大脑暂时罢工了。
裴寒舟知道他不舒服,有异物感,但为了缓解结合热,他还不能带Omega去清洗,只能用手揉着他的小腹,那截腰又薄又瘦,怪不得能看到明显的轮廓。
他揉捏的力道很舒服,纪星眠眯起眼,喉咙里溢出舒服的哼唧,是此前绝对不会有的神态。
裴寒舟的掌心宽大温热,带着薄茧,力道适中地在那片平坦又微微紧绷的小腹上打着圈揉按。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Omega脏器的轮廓,以及更深处的、被自己留下的、尚未完全排出的东西。
这触感让他心底涌起一种混合着餍足与怜惜的情绪,目光几近贪.婪地扫视着纪星眠红润的侧脸。
“嗯……舒服……” 纪星眠无意识地呢.喃,脑袋一歪,枕在裴寒舟结实的胸膛上,被柔软温热的肌肉保卫着。
他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生理性泪水干涸后的一点湿意。
Omega的眼尾和脸颊都泛着情事过后未褪尽的颜色,嘴唇微微肿着,颜色嫣红,微微张开。
以裴寒舟的视角,甚至能看到他鲜嫩柔软的舌尖。
他空着的那只手抬起,轻轻拨开纪星眠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指尖流连在那片光洁的皮肤上。
Omega的皮肤细腻温热,触感好得让人上瘾。
“还涨吗?” 裴寒舟低声问,声音开始不自觉地暗哑,纪星眠却一无所觉。
纪星眠迷迷糊糊地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似乎也搞不清楚,只是抓住裴寒舟在自己小腹上揉按的手,含糊地要求:“这里……再揉揉……”
他抓着裴寒舟的手,带着那宽大的手掌在自己腰腹间无意识地移动。
寻着最舒服的位置,尖偶尔划过敏感的腰侧,引得他轻轻一颤。
纪星眠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信赖别人。
AO间的吸引力,真是一种极为玄妙的东西。
纪星眠突然想起什么,悄悄抬起自己的手腕闻了闻。
——还是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