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这才想起周序川原本就生着病,他一脸紧张地凑过去问:“我光顾着担心你身上的伤了,你那儿还好吧?没憋坏吧。”
周序川那方面欲望强烈,前半个月他几乎躺着不能动,后半个月苏言一直监督他早睡早起,完全把这事儿给忘了。
周序川生无可恋地盯着天花板:“我感觉快坏了。”
“那怎么办,我去找医生……”
苏言说完想转身离开,却突然被周序川拽住手腕,“宝宝,不用医生,要你。”
苏言闭上眼睛无视周序川的眼神,态度坚决:“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恢复好。”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提意见:“小宝来动,我躺着就行。”
苏言有点担心周序川憋久了身体出问题,他认真思考过后睁开眼睛跟周序川说:“我用手帮你吧,其他的不行。”
周序川灼热的视线落在苏言红润的唇上,呼吸变得急促:“嘴呢?”
苏言震惊地瞪大双眼,转念一想好像都是周序川伺候他,他没伺候过周序川。
算了,看在他身体还没恢复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伺候他一下吧。
苏言凶巴巴地警告:“你答应我不乱动,否则我就把你绑住。”
周序川没个正行:“宝宝还喜欢玩捆绑?”
苏言瞪了他一眼,出去跟顾岩说饭送到就先放在外面,然后才折回来把病房门给锁上。
刚刚医生已经来过一趟,接下来得两个小时之后才来,应该来得及。
他默默计算着时间回到床边,看到周序川戏谑的眼神,苏言没由来害羞,他恼羞成怒:“再这样看着我就憋死你。”
周序川立马把眼睛闭上,“这样可以吗?”
苏言没说话,四下看了看又把窗帘拉上,然后才脱了鞋爬上周序川宽敞的病床跪坐在对方的腿间伸手解周序川的裤子。
周序川突然开口:“言言,转过来屁股对着我。”
苏言皱着眉头拒绝:“不行,会压到你。”
周序川又摆出那副遗憾可怜的表情:“可是我也很想舔舔言言,真的好久了……”
见苏言表情松动,周序川继续说:“没事的,我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小狗不用太担心。”
苏言还是有点犹豫,毕竟他很容易就会被周序川给折腾得神志不清,万一不小心加重周序川的伤势又得延迟出院时间,他已经在这儿住得有点烦了。
苏言从小过得苦,即便皮肤被养白了,但手心的茧子还在,摩挲着很爽,周序川靠在床边,目光浑浊地看着苏言:“乖狗儿,转过来让老公也看看你。”
苏言纠结了一会儿才乖乖跨坐在周序川的腰上,不过为了不压到周序川的伤处,他只能把屁股抬起来,手肘撑在周序川的两边,身体几乎腾空。
周序川的手抓着苏言的臀肉揉捏,呼吸越来越急促:“宝宝,舌头好软。”
苏言哼唧一声,周序川轻轻拍了一下苏言的屁股提醒:“别勉强自己,小心点别受伤。”
苏言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啧啧声不停往耳朵里钻,搞得他脑袋晕乎乎的。
周序川突然拍拍他的屁股提醒:“宝宝,往我面前挪一下,够不到。”
苏言乖乖听话往周序川面前挪了挪,周序川的舌头要大很多,舌苔上的颗粒感存在感很强,没一会儿苏言就受不了趴在的周序川的腿上喘气,眼泪都被弄出来了。
周序川做事情很认真,包括在这方面也是,他会全方位照顾苏言,通过他的反应来确认他是否舒适,并且按照自己对苏言的了解适当的做出一些出乎苏言意料的事情,苏言会被吓到,但也会被爽哭。
比如现在,他不仅用舌头,手指也一起。
苏言柔软的脸颊靠在周序川的腿上张着嘴喘气,双眼迷离,眼角还有泪珠不停滚落。
他颤抖着开口:“周序川,你别……”
周序川继续自己该做的事情,含糊催促:“言言,摸摸老公,老公也难受。”
苏言闻言连忙动了动手,粉嫩的舌尖探出来,但眼神迷离一副傻了的模样。
“嗯,很舒服,宝宝好棒。”周序川压抑着喘息,总算肯放过苏言。
苏言刚庆幸,谁知道周序川突然用手把他往后掰,扯着有点疼,但同时又带着说不清的舒爽。
周序川嘴里含着东西,含糊不清地问:“疼吗?”
为了避免周序川动作太大扯到伤处,即便苏言浑身瘫软大脑已经不清醒也还是努力抬高臀部,听到周序川的询问,他喘息着摇摇头,打起精神伺候周序川。
可周序川实在太难伺候了,苏言手酸嘴也疼,但他半分要那个的意思都没有,反倒是苏言先扛不住。
周序川咳嗽两声,低头吻了吻苏言的屁股,关心道:“宝宝,还有力气吗?”
苏言摇头表示没有了,周序川遗憾叹气:“其实我已经好多了,能动……”
好不容易到嘴的肉,他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身体确实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只要别太剧烈就行。
周序川话还没说完苏言就立刻开口:“我有、我有力气。”
周序川拍拍苏言的屁股:“那转过来,老公想亲亲宝宝的小嘴。”
苏言现在已经对周序川这些肉麻到骨子里的话以及“老公”这两个字免疫了,他慢吞吞地转过来主动凑上去,嘴唇贴着周序川的嘴唇,小猫似的舔了舔对方主动亲吻。
周序川张开嘴接纳苏言的舌尖,喘息着说:“想要宝宝。”
苏言迷迷糊糊的,但格外听话,只是一点点他就忍不住哆嗦,哼哼唧唧下意识抱紧周序川的脖子,反应过来又连忙松开。
“宝宝自己动吧,我受伤了,不能乱动。”周序川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肋骨疼。”
苏言一听脑子立马清醒了,他亲了亲周序川的嘴角,喘着粗气说:“我来,你别动。”
周序川“嗯”了一声,靠在床边看着苏言潮红漂亮的脸。
苏言没经验,加上心里有点害怕幅度很小,还有大半截在外面他也假装看不见。
这个姿势,他会坏掉的,不能全部。
周序川并未开口,任由苏言自我发挥,直到苏言没力气瘫软在他怀里他才按着掐着苏言的腰把他往下按。
苏言闷哼一声,抬起一张泪蒙蒙的脸责备地看向周序川。
周序川一脸痴迷地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好爽。”
苏言缓过劲才慢吞吞有了动作,空旷的病房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床铺发出的嘎吱声,中途周序川想乱动但被苏言给骂了就乖乖待着。
已经差不多过去一个小时,苏言有点扛不住了,身体软成一滩水,但周序川的上半身都伤,他只能转过去背对着,累了就趴在周序川的腿上休息,磨磨蹭蹭慢吞吞结束了。
苏言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周序川扯了纸巾帮他擦拭,颇为可惜地说道:“都流出来了。”
苏言一听立马下意识夹紧,周序川闷笑道:“你怎么那么乖。”
说着他把苏言搂进怀里抱着,怜惜地亲吻他红润的脸庞和嘴唇,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温情。
苏言有气无力道:“我想洗澡,出了很多汗。”
周序川亲亲他的眼睛,声音温柔道:“我帮你洗吧,我们小狗累坏了。”
苏言立马摇头拒绝:“不要,我休息一会儿自己洗,你的身体还没养好。”
周序川满脸自责:“对不起,这段时间害得你那么累,当时看到我躺在这儿半死不活的,吓坏了吧?”
苏言小心翼翼地靠在周序川的怀里,没敢压实,声音透着懒意和疲惫,“你没事就好。”
周序川帮苏言擦干净,然后帮他把衣服和裤子穿好把人搂在怀里,心口被填得满当当的。
他轻轻拍着苏言的肩膀开口:“当时察觉到飞机被人动了手脚,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我死了你怎么办,虽然提前叮嘱林泽我出事遗产就全部留给你,但周家狼子野心的人太多了,我怕他们欺负你,醒不来那段时间我每天都在梦到你被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