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人也这么别出心裁,周序川低声答应,温柔地亲吻着苏言柔软的唇瓣。
刚刚苏言吃了冰淇淋,嘴里还残留着一丝甜意,周序川舔吻着,直到把苏言嘴里的甜味都搜刮干净才含住他的舌头吮吸。
苏言困极了,但又想跟周序川接吻,所以一边抵抗睡意一边张着嘴任由周序川亲他,乖得要命。
周序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抚摸着苏言颈侧的皮肤,贴着苏言的嘴唇问:“小狗出汗了,要不要把衣服脱了?”
苏言晕乎乎的,一边举着手让周序川帮他脱衣服一边叮嘱:“你不能乱来,秦医生说还不可以剧烈运动。”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口吻:“不乱来,就是怕你不舒服。”
苏言纤细的胳膊抱住周序川的头,哼哼唧唧问:“不乱来为什么要咬我的胸口?”
“没咬,只是想亲亲小宝,”周序川含糊说着,语气染上一丝怨念,“最近宝宝都不让我亲,总是把自己藏得严严实实的。”
这事儿说起来是周序川自作自受,半个月前的某天晚上两人睡得好好的,谁知道周序川突然手脚不老实把苏言给弄醒了,情到浓时医生突然来查房,吓得苏言钻进被子里不敢出来,周序川突然往他嘴里塞,表面还一本正经跟医生说着自己的情况。
苏言吓死了,之后就不肯跟周序川一起睡,还生了好几天的闷气,每次医生来查房他就跑到卫生间躲着,人走了又出来,跟做贼似的。
苏言声音懒懒的:“是你自作自受。”
“嗯,我自作自受。”周序川安抚地亲了亲苏言,仰头凑上去吻他的嘴唇。
苏言实在是太困了,周序川弄得他有点烦,他刚想发火周序川就把他搂进怀里拍着后背哄:“不闹你了,睡吧。”
苏言小狗似的哼了两声,靠在周序川怀里很快就重新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言睡得迷迷糊糊的,他感觉有东西在舔他,因为还没睡醒导致他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
直到熟悉的触感传来,苏言才猛地清醒过来,一脸茫然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周序川笑着舔了舔嘴角,伸手将苏言从床上抱起来,“终于醒了,看样子还是得用点特殊手段才能叫醒你。”
苏言看着自己身上乱七八糟的,嘴里还有点苦涩腥甜的味道,他皱着眉头骂:“你这个畜生。”
周序川并未反驳,把一丝不挂的苏言抱着去浴室,亲力亲为帮他洗澡。
“我喊了你好久你都不肯睁眼,还用脚踹我,担心你睡久了晚上失眠,只能用这种办法叫醒你。”周序川一边解释一边帮苏言冲洗头上的泡沫,“不过小狗睡着了也知道挺腰,还按我的头了,喘得也很好听。”
苏言恼羞成怒:“你闭嘴!”
周序川一脸宠溺:“好好好,不说不说,谁让我们言言脸皮薄还容易害羞呢。”
苏言靠在浴缸里,用手拍了拍水催促:“我饿了,你快点儿。”
周序川就是为了把他弄醒带他下楼吃饭的,这会儿没再闹他,快速帮苏言洗完澡给他找了身睡衣换上就牵着他下楼了。
苏言已经两个多月没回来,家里的佣人们见了他都很高兴,一个个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李叔。
他笑吟吟地感慨:“小少爷跟先生一回来,家里立马就有生气了。”
苏言听到了,仰头看着周序川的侧脸嘀咕:“其实你不回来他们更轻松吧,不用每天看到你这张凶巴巴的脸。”
周序川低头问他:“很凶么?我应该没凶过你吧。”
苏言冷笑一声,懒得拆穿。
周序川自顾自说道:“除了小狗犯错的时候,我应该没凶过你。”
这话不假,但苏言不爱听,他甩开周序川的手脚下生风走到餐桌边坐下,气呼呼地抱着手臂扭脸看着窗外,留给周序川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李叔刚想上前跟苏言说话,看到这副架势站在原地踌躇。
周序川笑着摆摆手,走到苏言身边坐下。
苏言立马挪到旁边的凳子上,这次周序川没追过去,只是拍拍身旁的位置:“言言,坐到这儿来。”
苏言扭着脸不肯看他:“我不想跟你一起坐。”
越来越恃宠而骄了,周序川心情好得很,他就是要把苏言宠得无法无天。
周序川坐到苏言身旁的椅子上,抓着椅子轻轻一拽把苏言拽到自己身边,他压低声音哄道:“是老公不对,老公道歉,我以后改正,就算小宝做错事也不对你冷脸,好吗?”
苏言哼了一声:“你不要脸,我们还没结婚。”
周序川向来不跟他争论这些,他给苏言夹了一筷子菜哄道:“你看厨房准备的都是你喜欢吃的,不是饿了么,快尝尝看。”
李叔看准时机带着佣人上前:“小少爷,这是先生特地叮嘱厨房给你做的冷饮,你喝喝看喜不喜欢。”
佣人把一杯粉色的饮料放到苏言面前,冷饮散发淡淡的草莓香味,苏言总算肯看周序川一眼,“你让我喝?”
周序川管得太严了,尤其是知道苏言因为担心他着急赶回来导致胃疼就更严了。
苏言身体挺好的,除了肠胃不好之外很少生病,但最近天气太热,周序川担心他中暑就不让吃冰淇淋,难得今天改性。
周序川把杯子往苏言面前推了推:“天热,少喝一点没关系,分几次喝别太急。”
苏言哪儿肯乖乖听话,冷饮就是刚出炉的时候最凉最好喝,趁周序川跟李叔说话的间隙,他端起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全部喝完了,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
喝完他还眼巴巴地问:“李叔,还有其他口味的吗?我还想喝。”
李叔一脸为难地看向周序川,周序川拧着眉头,表情冷了下来。
苏言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菜,心虚地自言自语:“没有就算了,我吃饭吧,好饿哦。”
周序川一般不会吃饭的时候说教,哪怕苏言不听话他也仍旧体贴地给苏言夹菜帮他把炖肉上面的骨头剔了,帮他挑鱼肉里的刺,还帮苏言把汤吹凉再给他,无微不至宠得毫无下限。
但苏言知道吃完饭对方就要跟他算账了,所以他提前找了个借口说好久没弹钢琴手痒,不等周序川答应就一头扎进琴房不肯出来。
他是没什么弹琴天赋,但被沈知律那个天才钢琴家教了几个月,哪怕再笨也能学会一点基础功了,更何况苏言并不是真的笨,他只是起步晚需要更多的耐心而已。
沈知律被辞退之后他的钢琴就是周序川在教授,周序川很有耐心,苏言看不懂琴谱他就慢慢教他,等苏言能看懂琴谱了他就教他弹最简单的曲子。
哪怕苏言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也学会了几首,原本只是想逃避周序川的追究,这会儿看到面前这架周序川让人给他特别定制价值一千八百万的钢琴,苏言有点手痒。
他翻出自己会的曲谱,纤细的手指搭在琴键上,悠扬的调子从他的指尖发出,悦耳动听。
周序川原本是想来算账的,但推门看到苏言的背影就忽然不忍心了。
他的言言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他的面前,只是喝了杯冷饮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安静地倚在门边看着苏言,忍不住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
曲子结束时苏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扬起张扬的笑:“我没弹错吧?”
周序川不动声色的将手机收起来往苏言身边走,“没有,弹得很好。”
苏言看到周序川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自己逃过一劫,他故意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上次你教我那个我还不会,你坐下教我。”
周序川在苏言身边坐下,像个好说话的温柔大哥哥,尽职尽责教苏言弹琴,但那首曲子难度比较高,教了很久苏言还是没学会,不是这里错了就是哪里错,周序川并未生气,反而心疼地抓着苏言的手帮他按摩。
他温柔的跟苏言说:“不着急,我多教几次小狗就能学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