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113)

2026-06-07

  苏言有气无力的在周序川的颈窝里蹭了蹭,双手耷拉着像两根细软的面条,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周序川亲了亲苏言的耳尖,有力的臂膀轻而易举把苏言提起来又重重按下去,很快他就又不清醒了,兴奋地说道:“宝宝,这样好爽。”

  苏言已经说不出话,他知道周序川又犯病了,他下定决心回头要去问问秦医生周序川生的到底是什么病,为什么每次都会失控。

  在阳台呆了很久,苏言给阳台的小花浇了水,自己也被浇透了才被抱着回去。

  他以为结束了,可周序川把他抱到浴室又待了好久,苏言的腿被压在窗台上,时间太久都有些抽筋了,周序川一边给他揉腿一边顶他,苏言张着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周序川就亲吻他,逼他喊他老公。

  清醒的时候苏言是绝对不会喊的,太羞耻了。

  但此刻的他已经被折腾得不清醒,只想着早点结束。

  他双眼迷离地看着周序川,一脸痴态:“老公。”

  原本周序川是想结束的,可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他就更加控制不住,硬生生把人折腾晕了才醒过来。

  看到苏言白皙的皮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有吻痕也有抓握的痕迹,触目惊心。

  他失去意识的时候施虐欲会高涨,他本来就克制得很辛苦,但苏言喜欢安全范围内的疼痛,会勾着让周序川打他捏他。

  之前周序川就问过秦医生了,苏言在亲密关系中有轻微受虐倾向,可能是从小的经历导致的,秦医生的建议是在安全可控的范围内满足苏言的要求,越是打压越容易触底反弹让苏言更加渴望。

  所以周序川会尽可能满足苏言的要求,毕竟他失控的时候也喜欢这样,属于是什么锅配什么盖,他和苏言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只是事后他会忍不住自责,觉得自己过分了些。

  屋里一片狼藉,周序川用浴袍裹着把苏言抱到隔壁卧室,洗完澡苏言醒了一会儿,他主动跟周序川接吻,还关心他:“你身上有没有疼,刚刚你太凶了。”

  周序川搂着苏言低头和他接吻,语气很温柔:“不疼,很爽。”

  苏言困得迷迷糊糊的,闭着眼睛嘟囔:“我也是,太爽了,我都不像我自己了,所以接下来这周我决定禁欲。”

  周序川顿了顿,很认真的跟苏言说:“宝宝,欲望越是被压制,得到释放的时候就越恐怖。”

  苏言闭着眼睛问:“那怎么办?”

  周序川一本正经道:“脱敏治疗吧,最好是每天都这样。”

  苏言昏昏欲睡也还不忘跟周序川商量:“每天都这样会不会太那个了?”

  周序川拍着苏言的背哄他睡觉,嘴里说着:“嗯,每天,如果让我一周不碰你我可能真的会忍不住草你一两天。”

  苏言立马妥协:“那就每天吧。”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疲惫带着一丝柔弱的眉眼,声音里都是餍足:“嗯,睡吧,明天带你去逛商场,很久没买东西了,我们言言长高了一点,衣服也得重新买了。”

  其实苏言也就长高了一厘米,但周序川喜欢给他买东西,苏言喜欢新东西,不管是什么他都会给他买,只要苏言开心就行。

  高度兴奋过后周序川睡不着,那种瘾症发作过后的自厌情绪袭来,他不太舒服。

  原本想去阳台抽根烟,但苏言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睡得很香,他一动苏言就哼唧,最后周序川只好放弃借助床头灯昏黄微弱的灯光看着苏言。

  他抚摸着苏言柔软的头发,自言自语:“言言,你爱我吗?”

  苏言没回答,周序川又说:“不爱我也没关系,我爱你。”

  他的小狗不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得教他,身体力行让苏言知道被爱是什么感受,这样他才能学会爱人。

  虽然之前他昏迷的时候苏言说过喜欢他,但周序川不敢确定那是苏言受到惊吓过后的自我安慰还是真的喜欢他,他不敢抱有过高期望,也担心无端给苏言增添心理压力。

  周序川叹了口气:“宝宝,你会讨厌我吗?”

  他一直不敢告诉苏言自己生的病是什么,不是不相信苏言,只是怕被嫌弃而已。

  如果是以前周序川肯定没有这些担忧,可现在他爱苏言,爱会赋予懦弱的人勇气,同时也会让人懦弱。

  苏言对他的了解仅限于他想表现出来的,万一他接受不了最真实的自己呢?

  周序川乱七八糟想了很多,越想越颓靡。

  直到趴在他身上的苏言突然动了动,闭着眼睛嘟囔:“我想喝水。”

  周序川顾不上那些杂乱的情绪,连忙把苏言抱起来喂他喝水。

  苏言闭着眼睛喝了半杯水,眯着眼瞄了周序川一下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角,笑眯眯地说:“晚安。”

  说完他就滑到被子里,抱着被角又睡着了。

  周序川笑笑,从背后拥住苏言,空落的心被填满,可他的不安依旧存在。

  

 

第59章

  苏言发现周序川有点不对劲,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忘了,总之最近很不对劲。

  具体表现在管他比之前更严,晚上不许他出去,睡觉吃饭也要跟他一起,最最主要的是在床上比以前更凶了,还喜欢趁他不清醒的时候逼他说喜欢他爱他。

  起初苏言以为是之前在医院憋得太狠触底反弹,可他现在不这样认为了,他觉得周序川的病情又加重了。

  正好今天周序川回周家老宅处理周崇安和周明煦的事情,苏言借口太累没跟着去,周序川前脚刚走他就联系了秦医生让他来家里一趟。

  苏言在家等了一会儿秦医生就来了,因为他提前请求秦医生帮忙隐瞒别告诉周序川,故而两人一见面秦医生就表情严肃地问苏言:“小少爷最近又控制不住想偷东西了吗?”

  苏言四下看了看,把会客厅的门关上才神秘兮兮的跟秦医生说:“不是我,是周序川,我想问问你关于他病情的事儿。”

  秦医生眸底划过一丝惊讶,表面不动声色:“小少爷想知道什么?”

  “我只想知道他生的是什么病,能不能治好。”苏言神秘兮兮地用手挡住嘴,小声跟秦医生说,“我觉得他最近又变严重了,我有点担心。”

  秦医生听完后略微皱了皱眉,语气温和地对苏言说:“小少爷不如直接去问周先生,我这边不太好透露患者的私人信息,至于能不能治好我也没把握。”

  苏言一听,漂亮的眉头紧紧皱着,脸上也布满担忧:“你都没把握的话应该就是治不好,他会越来越严重吗?”

  秦医生缓缓说道:“一般来说是不会的,但如果受到刺激或者情绪焦虑可能会变得严重一点,不过小少爷可以放心,周先生他自制力很强,在认识你之前他不用药也能一直保持清醒,并且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人帮忙,可能是最近有什么事刺激到他了。”

  苏言一脸无辜地耷拉着脸:“可我没刺激他啊,他不让我出门我就不出去,走哪儿都带着我我也答应,但他还是很凶。”

  秦医生秒懂,笑着安慰苏言:“我回头跟周先生聊一聊,给他做个心理疏导。”

  苏言不死心地问:“真的不能告诉我他生的是什么病吗?”

  秦医生笑着摇摇头,表情有些为难。

  苏言没再强求,跟秦医生闲聊几句得知对方有事要回医院就亲自起身送秦医生出去,好巧不巧碰上周序川回来。

  他看着心情不太好,眉头紧紧皱着,周序川气压很低,但走到苏言面时那种感觉就消失不见,恢复了在苏言面前的温柔模样。

  看到秦医生的车,周序川温声询问:“身体不舒服?”

  昨晚他确实有点过分,但应该还没到需要叫医生来家里的程度。

  苏言撒谎道:“有一点。”

  周序川似乎很不想让他了解他的病,要是知道他私底下让秦医生过来是为了咨询他的病情肯定又要生气,还是不告诉他了。

  周序川没怀疑,拦腰把苏言抱起来往屋里走,“等会儿我帮你擦药,午餐有没有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