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停给自己洗脑,粗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对准苏言最脆弱那处,直到苏言哭喊着说“不要”他才停下,盯着泛着水光的手指看了一会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笑道:“好甜。”
苏言闭着眼睛不肯看镜子中的自己,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湮灭在枕头上,单薄的肚皮像是坏掉的皮鼓一般剧烈起伏着,红肿的唇微微张开,隐约能看见半截粉嫩的舌,急而重的“嗬嗬”声昭示着他刚刚被欺负得有多狠。
“言言,我好爱你。”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掐住苏言的大腿突然靠近。
苏言还没缓过神就突然挨了这么一遭,身体抖得更厉害,肚子上乱糟糟的,全是他自己的。
周序川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嘴里,脸上扬起邪性危险的笑:“有这么吗?”
苏言羞耻地咬住嘴唇不肯发出声音,粉嫩的唇被咬得发白,可怜极了。
周序川心疼地舔吻他的唇瓣,哑声说道:“别咬自己,乖狗儿。”
他嘴上说得温柔,动作却很粗暴,苏言怀疑他在报复自己。
偏偏他现在被困住,躲不了逃不开,只能被迫承受。
激烈的吻让他差点窒息,好不容易得到喘息的机会,苏言连忙开口:“你、你轻一点,我疼。”
周序川放慢动作,伸手摸了摸苏言的肚子,轻轻抚摸着问:“肚子疼么?”
苏言泪眼婆娑地点头,潮红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惹人怜惜。
周序川隔着苏言的肚皮摸自己,本来是想安抚苏言的,但他却越来越兴奋,布满薄茧的手心按在少年细嫩的皮肤上,没一会儿皮肤就泛红了,娇气得要命。
是他的,他养的,曾经皮肤蜡黄身材瘦小的少年被他养的白白嫩嫩,肌肤吹弹可破,强烈的满足感冲击着周序川的理智,他低头亲吻苏言,哑声开口:“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跟我在一起,哪儿也不许去。”
舌头被含着吮吸,苏言含糊不清地说:“你别按我的肚子,我疼。”
再这样下去他也要变奇怪了,都怪周序川这个变态。
周序川不再揉按苏言的肚子,粗暴的动作也变得温柔了些,他双手捧着苏言的脸,亲吻着警告:“宝宝,你再跑我就把你关起来,每天只能跟我见面,哪儿也不许去。”
苏言呜咽着摇头,不能被关起来,他还要去看外面的世界,还得去参加有钱人的宴会,还要、还要拍素材更新视频。
他胡乱想着,突然挣扎起来,镣铐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仰头看着镜子中乱糟糟的少年自言自语:“小狗又想逃跑了。”
苏言哭着摇头:“不要关我。”
周序川瘾症犯了,苏言这幅哭哭啼啼的可怜样非但不会得到怜惜反倒会让他施虐欲高涨,满脑子都是把这小混蛋干死的危险想法。
“小混蛋。”周序川打开禁锢苏言四肢的镣铐,轻而易举将他翻过去趴着,他轻轻拍了拍苏言浑圆白嫩的屁股,“爬吧,只要言言能爬到门边我就不关你。”
苏言觉得周序川疯了,平时周序川发病的时候虽然也很凶,但不会那么变态,如今的他就好像是被看透了不想装了,毫无顾忌地暴露最真实的自己。
周序川轻笑一声,俯身亲吻苏言的后颈和耳尖,“宝宝好骚,故意夹我。”
苏言哼哼唧唧摇头否认,跪趴在床上浑身骨头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周序川笑着拍拍他的屁股提醒:“好了,小宝努力爬吧,爬到门边老公就放过你。”
苏言抬起一张湿乎乎的脸:“真、真的吗?”
周序川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他一会儿,呼吸不稳:“真的,老公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言大脑乱糟糟的,只知道要离开这里,于是他艰难地往前爬了爬,但下一刻周序川就追过来,动作粗暴地欺负他。
“唔……你……”苏言回头看着周序川,潋滟的眸子中满是责备。
周序川略微仰头,满足地喟叹:“好爽。”
知道他不清醒,苏言不想浪费时间和他讲道理,索性努力往床边爬。
但刚有动作就被周序川掐着腰拽回去钉在身下。
苏言脱力地趴在床上,四肢绵软撑不住,单薄的身体几乎陷进松软的被褥间,周序川丧失理智,巴掌一下接一下地在苏言的屁股上落下。
很爽,苏言喜欢被周序川打,他哭叫着,可怜却又透着愉悦。
爬了半天苏言仍旧在那张大床上,周序川压根就没想让他走。
他忍无可忍骂了句脏话,骨头像吃了什么毒药绵软提不起一点力气。
周序川冷着脸掰过苏言的脸,黝黑的瞳孔中映着苏言混乱的小脸,“小狗又不乖了,分明答应我不再说脏话的,小骗子。”
苏言艰难地往前爬了一点距离,下一刻周序川就追过来将他压在身下,他一边哭一边求饶:“我不行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周序川吻掉他脸上的泪珠,哑声哄道:“言言,喊我一声,你喊我一声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苏言摇头拒绝,闷哼一声等那张灭顶的快感过去才哑着声音说:“你刚刚也是这样说的,你说话不算话,我、我不信你。”
周序川低声笑着:“乖狗儿,知道了老公的真面目又跑不掉,好可怜。”
看似同情,实则幸灾乐祸。
苏言突然觉得自己错了,不该贸然了解周序川的真面目的,以前周序川还会因为担心吓到他停下来哄一哄他,温柔地亲亲他跟他说说话。
现在完全不了,仿佛放飞自我一般。
“你知道吗?第一次在苏家见到你我就想这样对你,想让你在我身下哭,让你喊我老公,求我饶了你。”周序川自顾自说着,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苏言翻过去,面对面抱住,“你真的很漂亮,第一次见面我就差点被你勾得犯病。”
他抚摸着苏言满是泪痕的脸,痴迷地望着苏言完全不聚焦的眼睛:“后来你跟我回了家,我每天晚上都会去你的房间,给你点的助眠香薰有很强的助眠作用,不管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不醒,有些时候还会很乖地伸出舌头舔我,喂你吃我的东西你还会吧唧嘴,乖得要命,诱人得要命。”
苏言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对方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笑着亲吻他的眼睛,“宝宝,我就是这样一个满是恶欲对你满脑子下流想法的人,我不会让你逃走的,是你自己说要跟我回家的,我们是一家人,你不能扔下我自己跑了。”
看似在警告,细听却又能琢磨出一点哀求的味道。
可惜苏言现在被折腾得晕乎乎的,压根就没多余的精力细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苏言迷迷糊糊的,周序川把他压在床上不让他乱动,他哑着声音开口:“你冷静一点,我好累。”
“老公压到你小宝了吗?我抱着你吧。”周序川把苏言抱起来,一边亲吻苏言的脸颊一边说,“宝宝,珠宝我帮你放好了,怕硌到你,我给你拿衣服。”
苏言昏昏欲睡地问:“穿衣服做什么,你让我出去?”
“乖狗狗不出去,就在这儿陪老公。”周序川自顾自说着,抱着苏言打开房间里的衣柜,清一色的衬衫,全部是他的,压根就不是苏言的尺码。
按照周序川如今的状态,穿上衣服他只会更惨,苏言连忙摇头拒绝:“我不穿,我热,你让我休息一会儿就行,我不想穿衣服。”
周序川哪里肯听话,随手选了件白衬衫给苏言穿上,为了能更好地欣赏,他甚至愿意离开苏言,让苏言躺在乱糟糟的床铺上,仔仔细细帮他把扣子扣好,因为衣服袖子太长,他还贴心地帮苏言把袖子卷上去半截,露出纤细白嫩的手臂。
两人身高差悬殊,周序川的衬衣穿在苏言身上能到膝盖的位置。
苏言累死了,他只想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周序川盯着他的目光越来越灼热,抚摸着他脚踝骨的手心也越来越烫。
苏言哀求道:“你吃点药行吗?我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