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没那么晕了,能自己走,但他很乐意被苏言照顾。
苏言嘴上说着不想照顾周序川,但一到卧室他就忙前忙后给周序川放洗澡水喂他喝水,体贴得不行。
周序川站在浴缸边对苏言说:“一起洗吧。”
苏言小表情极其丰富,对着周序川一阵挤眉弄眼:“你想干坏事?”
周序川一脸无奈:“没有,时间太晚了,一起洗完早点休息。”
苏言凑到周序川面前,盯着他的眼睛问:“真的不想?”
周序川揽着苏言的腰问:“想,你给吗?”
苏言笑眯眯地弯着眼睛:“给啊,我也想。”
说完他就快速把衣服脱了跨进浴缸里,还摆出一个极具勾引的姿势看向周序川,“来,今天我在上面,你喝醉了躺着享受就行。”
周序川动作优雅地跨进浴缸:“求之不得。”
不过苏言也就嘴上说说,动两下就哼哼唧唧说累,趴在周序川身上装死。
周序川突然往上顶了一下,苏言尖叫一声,蜷缩着颤抖。
周序川仰头靠在浴缸边,脖颈上青筋暴起:“好紧。”
苏言缓过劲儿后主动吻住周序川的唇,哼哼唧唧说:“再像刚刚那样,很爽。”
浴缸里的水溢出,水花四溅打湿了地板,彼时苏言跪着,腰被周序川提着,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浴缸上,眼尾都红了。
周序川将他拉起来抱住,灼热的唇贴着苏言敏感的颈侧,“累了?”
苏言抓着周序川的脖子,后背跟对方紧紧贴在一起,他哭着说:“跪着不舒服,想去床上。”
周序川抓着苏言的腿将他抱起来,随手扯了浴巾草草帮苏言擦干身上的水就抱着他往外走。
刚走了两步苏言就抓着周序川的胳膊,哭腔很重地说:“等一下,你放我下来,不要边走边那个……”
周序川假装没听见,又往前走了两步,直到苏言受不住蜷缩在他怀里他才停下,看着窗户上两人的倒影,他低头含住苏言的耳尖亲吻,“宝宝,你看我们多亲密。”
苏言看不清楚,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周序川就抱着他去旁边的小衣帽间里,那儿正好有个大试衣镜,看得清清楚楚。
苏言脸皮薄,看了一眼就闭着眼睛不肯睁开,周序川也不强迫他,抱着苏言坐在沙发上,轻而易举将苏言举起来又按回去。
苏言张着嘴半天没发出声音,缓过劲儿后他扭头跟周序川说:“我想接吻。”
他的本意是想面对面抱着,但周序川似乎没听懂他的暗示,竟然直接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转头就着别扭的姿势和他接吻,铁了心让他看镜子中的自己。
苏言被吻得晕乎乎的,周序川突然松开他的腿起身带着他往镜子前走,他想拒绝的,可周序川的力气实在太大了。
苏言被按在试衣镜上,镜面贴着他细嫩的皮肤,很凉,他清晰无误地看到了自己的表情。
周序川捏着苏言的下巴,滚烫的侧脸贴着他,浓重的喘息声不停往苏言耳朵里钻,他说:“宝宝,你看你多漂亮。”
苏言哆嗦着:“周序川,我不想在这儿。”
“再坚持一会儿,马上抱你回卧室。”周序川松开苏言的下巴双手楼着他的腰不让他乱动。
苏言受不住,只能用手撑在镜子上以免摔倒,滚烫的脸颊几乎贴在镜面。
没一会儿他就哭着弄脏了镜子,腿软得站不住往下滑,幸好周序川及时将他捞进怀里抱着。
周序川温柔地吻掉苏言脸颊的泪珠,动作却一点儿也不温柔,苏言双脚腾空,周序川有力的手臂横在他的腰上,有意无意地用手按他的肚子。
苏言受不了似的哭叫着:“你别按我肚子,我疼。”
周序川滚烫的大手覆在苏言薄薄的肚皮上,轻轻揉按着:“真的疼吗?”
苏言抖得站不住,眼泪也比刚刚掉得更凶,他抓住周序川的手腕,气音掺杂着哭腔:“别欺负我,混蛋。”
周序川把苏言压在床上,喉咙中溢出性感的低笑:“骂得真好听,再骂两句。”
苏言如他所愿,哭着骂道:“畜生。”
周序川低笑:“嗯,还有吗?”
“变态……”苏言哭着服软,“不要,我累了,你让我睡觉吧。”
周序川坐起身,搂着苏言的腰把他稍稍提起来,胸膛剧烈起伏着:“听不见,不知道你在求谁。”
苏言可怜巴巴地喊:“哥哥。”
这个称呼不能让周序川满意,他甚至说:“我们哪儿来的血缘关系,喊什么哥哥。”
苏言嘀嘀咕咕骂了几句脏话,最后被周序川弄得受不了,哭喊着开口:“老公,救命。”
周序川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并未如约让苏言休息,反而比刚刚还要凶,愣是把人折腾得不成样子才停下。
他伸手把苏言捞进怀里,捧着他迷乱的脸亲吻,“好了,结束了,不哭。”
苏言完全不清醒了,像个失去意识的布娃娃,直到周序川帮他重新洗了澡他才缓过神来。
想起自己刚刚被周序川弄成那样苏言就气得要死,他裹着被子背对着周序川,也不让他抱,一碰拳打脚踢。
周序川强硬地将人抱进怀里,低头亲亲苏言的脸颊:“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以后不那样欺负你了。”
苏言气鼓鼓地说:“我都尿不出来了,都怪你。”
周序川温声哄道:“脱水了,多喝点水明天早上起来就好了。”
苏言生气地说:“都怪你。”
周序川温声细语地认错:“嗯,都怪我不知节制,小狗受苦了。”
苏言不高兴道:“你每次都这样说,但下一次还是会很凶。”
周序川低声说:“对不起,都怪我生病控制不住,总想欺负你。”
苏言现在已经对这套话术免疫了,他哼了一声:“你又故意装可怜,明明就是你的错。”
之前他还会因为心疼很快就原谅周序川,但这种招式用的次数多了他就不受用了。
他才没那么好糊弄。
“是我的错,累坏了吧?”周序川温柔地给苏言揉腰哄他睡觉,“很晚了,先睡吧。”
苏言确实有点困了,他缓慢地眨着眼睛,周序川亲亲他的眼皮:“明天带你出海玩,回来就该去上课了。”
苏言已经很困了,但又想跟周序川说话,强撑着问:“游轮是你的吗?”
周序川温柔地回答:“嗯,小狗想要吗?给你订做一艘,用你的名字命名。”
苏言呼呼地喘着气,好一会儿才嘟囔着问:“要多少钱啊。”
周序川说:“不贵。”
苏言往周序川怀里拱了拱:“十亿够吗?”
“差不多了。”
“那我要,你给我订做一艘……”
话还没说完苏言就睡着了,可见他是真的累坏了。
周序川一如既往的,瘾症之后他整个人都很亢奋睡不着,他喜欢盯着苏言看,看他睡觉时的神态,以及脸上的细微表情。
看着看着就会忍不住低头亲两口,然后把自己搞得欲火焚身,最后只能去冲冷水澡。
对于这些苏言一无所知,周序川在身边的时候他睡得很安稳,几乎连梦都不怎么做直接一觉睡到天亮。
一般来说早上周序川都起得很早,他有晨练的习惯,但今天他罕见没有早起,而是在床上折腾苏言,起初还能控制住温柔一点,但随着他的脑子越来越不清醒,熟睡中的苏言直接被弄醒了。
苏言皱着眉头睁开眼睛:“你……哼……”
周序川捧着他的脸承诺:“很快就好。”
他说的很快就是三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苏言整个人都没力气,软哒哒的让周序川抱着下楼。
早餐和午餐得一起吃了,苏言怨气重的很,周序川的脖子上还挂着几个齿痕,后背更是被苏言挠得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