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房门打开,他搂着苏言的腰将人带进去,继续压在门上吻,燥热的大手从苏言的衬衫衣摆探进去,抚摸着他细嫩的皮肤,最后轻轻揉捏着苏言的胸口,湿热的吻也短暂离开苏言的唇落在他敏感的颈侧和耳垂上。
苏言被搞得腿都软了,站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滑,周序川搂着他的腰将他带进怀里,缓慢地往沙发边走去。
苏言一接吻就会晕乎乎,虽然他没喝酒,但比喝醉的周序川还晕乎,快到沙发边时两人互相绊了一下,周序川摔到沙发上,苏言则是摔在他的身上。
听到苏言抽气,周序川顿时清醒过来,紧张地捧住苏言的脸:“摔疼了?”
苏言泪汪汪地说:“撞到鼻子了。”
虽然是撞到周序川的胸肌上,但还是有点疼。
“老公亲亲,亲亲就不疼了。”周序川温柔地亲吻苏言的鼻尖,粗粝的指腹安抚地揉捏着他的耳垂,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怜惜。
周序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吻也从鼻尖移到苏言的嘴唇上,他仰着头乖乖挨亲,有些委屈地跟周序川商量:“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先洗澡,洗完澡我有东西要给你。”
周序川含住苏言脸颊的软肉吮了吮,含糊道:“是生日礼物吗?”
苏言说话的语气不自觉染上一丝哄人的意味:“嗯,是生日礼物,洗完澡我就给你。”
周序川搂着苏言不肯松手,温柔地舔吻他艳红的嘴唇:“什么时候准备的?”
苏言笑嘻嘻地说:“一个月前,你没发现吧。”
周序川哑声回答:“嗯,没发现,宝宝瞒得太好了。”
苏言捧着周序川的脸:“那你期待吗?”
周序川又凑上去亲他:“期待。”
苏言一边躲一边说:“那你快去洗澡,洗完我就把礼物给你。”
周序川抬眸看着苏言:“一起洗。”
苏言推开周序川的脸,很严肃地拒绝:“不行,一起洗你又要干坏事,今天我们要禁欲。”
闻言,周序川混沌的目光变得清明:“为什么?”
苏言一本正经:“因为是好日子啊,好日子当然要禁欲了,不能做那种事。”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眼睛,语气笃定:“好日子应该庆祝,可以做。”
苏言向来说不过周序川,他现在学聪明了,并未选择跟周序川理论,“你先去洗澡,洗完澡清醒一点我们再说。”
“一起洗。”
周序川说完就抱着苏言起身,他酒还没醒苏言担心他俩又摔倒,紧张地说:“那你先放开我,我自己走,等会儿你又摔倒了。”
周序川笑着对苏言说:“不会再摔了,放心。”
虽然很不情愿,但苏言还是跟周序川一起洗了澡,豆腐也没少被吃,从浴室出来时他脸颊挂上一层薄粉,嘴唇也比刚刚肿,脖子上还留了两个吻痕,眼尾发红,一看就被欺负得不轻。
周序川看着似乎清醒了一点,但目光始终落在苏言的身上,手搂着苏言的腰,时不时低头亲两口,恨不得立刻把人拆吃入腹。
苏言的耳朵很敏感,周序川不是亲他就是往他耳朵上吹气,他缩了缩脖子想躲,却被捏住下巴结结实实亲了一口,他不高兴地皱起眉头警告:“你别亲我了,很痒,你先去床上,我去给你拿礼物,否则我就不给你了。”
周序川亲了亲他的嘴角:“去拿吧,不亲你了。”
总算得到自由,苏言连忙离开周序川的怀抱,凶巴巴地说:“你别看,先去床上闭上眼睛,我说睁开你再睁。”
“好。”周序川乖乖上床闭眼等着,苏言稍微满意了一点,转身去旁边的衣帽间从行李箱里把东西拿出来。
原本苏言是想给周序川准备二十多个礼物的,但他算了一下,大概得把他的家底都给掏空,所以他就没舍得,就买了三个。
礼物就是个心意,周序川能感受到他的心意就行了,没必要虚头巴脑准备那么多,,反正周序川也不缺那些东西。
他抱着三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回到卧室,周序川闭眼靠在床边,看着像是睡着了。
苏言小声询问:“周序川,你睡着了吗?”
话音刚落周序川就开口:“没有,在等你呢。”
“那就好,”苏言松了口气把怀里的盒子扔到床上甩掉拖鞋手脚并用地爬上床,“你先别睁开,等我先准备一下。”
他还特地买了个小彩灯,得先装饰一下。
周序川说“好”,然后乖乖等着。
苏言弄了半天才搞好,他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关了房间里的所有灯只剩下缠在礼盒上的彩灯,期待地开口:“好啦,你睁开眼睛吧。”
周序川睁开眼睛先看了苏言,目光缓慢不舍地从他充满期待的脸上移到床上那几个用彩灯缠着的盒子,三个礼物,分别是领带、手表、皮带,都是周序川平时用的牌子,而且都是最新款,价值不菲。
估计花了不少钱才买的。
周序川半天不说话,苏言忐忑地歪着头凑上去:“你喜欢吗?”
微弱的灯光下周序川笑着摸摸苏言的脸颊,语气很温柔:“喜欢,谢谢宝宝,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那就好,生日快乐呀。”苏言重重松了口气,他解释说,“原本我想多给你准备几个的,但你用的牌子都好贵,我买不起,三个差不多了吧?”
周序川被苏言的诚实给萌到,他笑着把苏言拉进怀里,“已经足够多了,其实不买礼物也没关系,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苏言窝在周序川怀里小声说:“过生日就是要收礼物的,之前我过生日你送我礼物我很开心,我希望你也能开心。”
其实去年之前他没过过生日,更别说收到生日礼物,但周序川给他举办了很隆重的生日宴,还准备了一屋子的礼物,那是他从小到大最开心的一天。
周序川感动地亲了亲苏言的嘴角:“谢谢宝宝。”
苏言主动凑上去亲吻周序川,气音很重地说:“周序川,生日快乐,希望你每年都能和今天一样开心。”
周序川搂住苏言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温柔地的舔吻着苏言的嘴唇,交缠的唇舌间溢出他沙哑的声音:“宝宝,今天不只是我的生日,还是我向你告白的日子。”
“我知道,我都会记得……唔……”
苏言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序川翻身压在身下,他打开床头灯将生日礼物放好,而后将视线落在苏言红扑扑的脸上。
视线交汇的一瞬间气氛就变了,仿佛有无数小火花在空气中摩擦,苏言不好意思地闭上眼,周序川低笑一声捧着他的脸亲他。
“宝宝,你真可爱。”他说。
苏言主动搂住周序川的脖子张开嘴让他亲,乖的不行。
虽然入了秋,但气温仍旧很高,苏言夜里还是穿的短款的睡衣,周序川的手从裤腿探进去,抓着他柔软的臀肉捏了捏,然后抽出手抚摸苏言腰腹的皮肤。
最近他总算被养胖了点儿,肚子上也长了点肉,摸着手感很好。
周序川常年锻炼,又喜欢玩射击,手心和指腹都有薄茧,加上他温度过高摸着特别痒,苏言哼哼唧唧抓着周序川的手腕不想被摸了。
“怎么了?”周序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言的颈侧,他叼着那块软肉吮了吮,明知故问,“痒吗?”
苏言哆嗦着回答:“嗯……”
“多摸摸就不痒了。”周序川说着,单手攥住苏言的双手压过头顶,大手肆意抚摸着苏言的身体,还顺手帮苏言把睡衣给脱了。
湿热的吻落在胸前,苏言“嗬嗬”地喘着气,手被禁锢着,他整个人都在周序川宽阔的怀抱中,怎么躲都没用。
最后他被按着亲肿了胸口,湿热的吻一路往下,在苏言侧腰那道疤痕停留许久。
每一次他都要亲吻苏言身上那些陈年旧疤许久,哪怕已经没有任何痛感,有些甚至连苏言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留的疤,但周序川仍旧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