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万人嫌饲养指南(171)

2026-06-07

  有些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在做白日梦,但大部分时候他都坚信。

  所以跌入泥潭的时候那些人才争前恐后试图用唾沫星子将他淹死,让他自卑,好让那些痴心妄想的人有靠近他的机会。

  苏言出现在村公所吸引了小部分人的注意,有人甚至朝他吹了个流氓哨:“这不咱们苏小寡夫吗?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舍得从屋里出来。”

  苏言长得好看又白白嫩嫩的,以前他们喊他小姑娘,王天明死了就开始喊他小寡夫,还有一些很难听的外号。

  苏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那人,跟在苏父身后径直穿过人群。

  知青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看到苏言一个个眼睛都直了,只有其中一个人面无表情地弯腰整理面前的包,看着像是一点不在乎这位突然出现的漂亮男孩。

  “周知青,收拾得差不多就跟我们回去看看房间?”苏父说着侧身介绍,“这是我儿子苏言,嚷嚷着要过来看看,别介意。”

  那位周知青表情冷淡地点了点头,弯腰拎起自己的包示意苏父在前面带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苏言瞬间对这个人没了好感,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人群中有人嚷嚷:“小寡夫你看我成不,不如你嫁给我吧,我保证不死在婚房门口。”

  一阵爆笑声袭来,苏父恶狠狠地骂了几句,随手捞起一把锄头:“信不信老子当场挖个坑给你埋了?”

  苏父年轻时也是个狠角色,这些人对他多少还是有点害怕的,否则苏言不知道得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回到家后苏父让苏言带那位周知青去房间把东西放下,苏言不情愿极了,刚刚说给他买糖也没买,说话不算话。

  但为了自家老爹的威严和面子,他还是带周知青去房间了。

  不过苏言没跟他说话,进屋就一屁股坐到床上,双手撑在身后挑眉打量面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这人看着年纪没比他大多少,但个子很高,苏言就到他肩膀的位置,但看着有点瘦弱,可能是在城里长大没锻炼过,白斩鸡。

  刚刚这人冲自家老爹板脸,苏言心里很不爽。

  对方也在打量他。

  “你叫什么?”苏言问。

  男人弯腰把东西放下,语气淡淡的:“周序川。”

  名字挺好听,声音也不错,长得也很好看比苏言见过的所有人都好看,就是太拽了,讨人厌。

  “这里是我家。”苏言坐在床上仰头看着男人,“麻烦你对我爹娘稍微礼貌一点。”

  刚刚还一脸拽样的男人突然很温和地笑了笑:“好的。”

  苏言被搞得一愣,这人笑起来真好看,他快速回过神来,冷着脸吩咐:“不然我揍死你。”

  说着他凶巴巴地举起拳头做出要揍人的架势。

  周序川第一眼看到苏言就喜欢得紧,但不敢表现得太明显怕吓到他,没想到他不仅长得好看,性格还这么招人喜欢,像小猫。

  看着那只白面馒头似的小拳头,他忍不住生出逗弄的心思弯腰凑近,“现在要先揍一下吗?”

  周序川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淡淡的,但侵略感很强,苏言被吓得愣住,瓷白的小脸上满是惊愕。

  这里没有其他人,周序川不用再伪装,他笑着跟面前的少年说:“可以先演练一下,到时候我不礼貌了你就直接揍我。”

  好香,奶香味,脖子好白,想咬一口,嘴唇好嫩好红,估计随便亲两下就肿了,说话的时候隐约能看到舌头,肯定很软,想吸,被舔一下肯定很爽。

  气氛变得微妙,苏言忍不住心跳加速,鼻翼间缭绕的淡淡香味勾得他脑子有点晕乎,直到门外传来苏父的声音:“言言,出来看看爹给你买了什么。”

  苏言猛地回过神来,从床上跳下来跑了,空气中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痴迷的神情。

  难怪那位苏老爷子故意让村长把他安排在他家,原来是想给他介绍老婆,幸好当时没拒绝。

  周序川伸手摸了摸刚刚被苏言坐过的地方,还有点余温。

  门外,苏言一张脸红透了,耳朵也是红的。

  他居然会被那个人给逗害羞了,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是个臭流氓。

  幸好他爹喊得及时。

  苏言抬头看向苏父:“买什么了?”

  “刚不是答应给你买糖吗?给。”苏父从兜里抓出一把水果糖塞给苏言,“快尝尝看喜不喜欢,我多买了几个你喜欢的草莓味。”

  苏言手小,糖果乱七八糟掉了一地,苏父弯腰捡起来给他放进兜里,叮嘱说:“一天吃一颗,吃多了牙齿会掉光。”

  “我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儿。”苏言嘟囔着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最近都没有大白兔奶糖吗?”

  苏父说:“没,我问过老板了,年底才能有,到时候给你买。”

  苏言有点遗憾,但水果糖也不错,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周序川给苏家一家三口送了礼物,苏父的是一罐蜂乳精,看包装就是高档货,苏母的则是一块时下流行的花布,尺寸很足,做三四件衣裳都不成问题。

  父母都是一样,但苏言得了两样,两盒糖是不一样的口味,有一种是他从来没见过的包装,他好奇想赶紧回房间拆开尝一尝,却被周序川半路拦下:“我还有东西要给你,能耽搁几分钟吗?”

  

 

第90章

  原本苏言不想去的,可周序川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他怕拒绝了后悔,就抱着怀里的两盒糖跟着去了周序川的房间。

  身材纤细的少年站在昏黄的灯泡下,灯光笼在他身上衬得他格外漂亮,周序川在包里翻找,苏言好奇地垫脚伸着脖子看,对方看过来他就收回视线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周序川突然问他:“上过学吗?”

  苏言嗤笑一声:“瞧不起谁呢。”

  早年他上过两年夜校,原本是能接着上的,但有一天晚上他被一群流氓堵在半路,要不是苏父去的及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后来家里二老就不让苏言去了,苏父教他识字。

  苏父是个虽然文化有限,但该教的都教给了苏言,至少算数和常见的字苏言是认识的,就是字写的丑,遗传的,苏父的更丑,跟鸡踩的差不多。

  周序川笑着解释:“没有瞧不起你,只是想问问,这个给你。”

  他递给苏言一个钢笔盒,见苏言怀里抱着东西,周序川帮忙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一支通体黑色的金尖钢笔,是苏言从来没见过的款式。

  他忍不住好奇:“这是什么牌子?”

  周序川说:“派克,我父亲送我的生日礼物,觉得很适合你就想转送给你。”

  苏言没接,抬眸看向不知不觉靠近他的男人:“多少钱?”

  周序川回答:“好像是五百。”

  “五百块?”苏言倏地伸手把钢笔接过来,满脸惊讶道,“真的送我?”

  五百块的钢笔,他这辈子都没见过,不,如果不是周序川,他可能下辈子也见不到。

  周序川笑着点头:“嗯,很配你。”

  钢笔是定情信物,收了就是他的人了。

  苏言警惕地说:“我没什么能回给你的礼物。”

  父母虽然疼爱他,但乡下比不上城里,苏言算是村里顶顶有见识的人了,但面对五百块一支的钢笔还是显得有点无措。

  把他卖了都买不起这么贵的回礼。

  周序川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笑容:“不需要回礼,如果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明天带我在村里转转。”

  苏言点头答应:“成,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嗯,别客气。”周序川指了指苏言怀里的糖盒,“奶糖有一个是花生味儿的,你花生过敏吗?”

  苏言秀气的眉头微微皱起:“过敏是什么意思?”

  周序川耐心解释:“就是吃了身上会痒,喉咙和脸发肿。”

  苏言果断摇头:“没有,我对什么都不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