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他的意图,周序川扣着苏言的后脑勺,舌头挤进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头吻了一会儿,含糊问道:“刚刚吃了什么,怎么这么甜?”
苏言仰着头,眼角有泪珠滚落,他短暂找回理智,哆嗦着回答:“草莓味的马卡龙……唔……”
周序川没等他说完就很凶地吻他,苏言微张着嘴,舌头被含着吮吸,他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模糊的灯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但想偷窃的欲望彻底被盖住,他满脑子都是周序川的舌头好凉快,亲得好舒服。
直到口腔里的空气被过多掠夺,他缺氧头晕,但苏言没有推开周序川的打算,反倒更紧地依偎进对方怀里。
直到周序川放开他,沙哑着声音提醒:“小狗,呼吸。”
苏言懵懵地看着周序川,生理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导致他看不清周序川眼底翻腾的欲望。
周序川捧着他的脸,低头亲了亲他红肿的唇瓣又说了一遍:“呼吸。”
苏言回过神来,张着嘴大口呼吸着,但眼神还是散的,可爱得要命。
周序川揽着苏言的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大手轻轻抚摸着苏言的后背,哑声安抚:“没事了,不怕。”
苏言闻着周序川身上的味道,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愣愣开口:“我、我忍住了。”
周序川抚摸着他的后颈和头发:“嗯,做得很好,很棒。”
他没想到苏言会用这种方法压制想偷窃的欲望,但不得不说效果确实不错,至少忍住了。
之前秦医生确实说过替代治疗法,但周序川没放在心上,他觉得要遵循苏言的意愿,不能一直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情。
苏言攥紧周序川胸前的衣服,纠结许久忍不住开口:“周序川,以后都这样好不好?”
他觉得这个办法很好用,他现在没有任何不适,没有偷窃后的羞愧感和自厌情绪,满脑子都是周序川亲他的感觉。
周序川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好。”
只要苏言想,不管什么他都愿意,更何况这对他来说是奖励。
苏言抬头,端着一张楚楚可怜的漂亮脸蛋说:“我再想偷东西你就亲我,可以吗?”
周序川低头吻了吻苏言被泪水濡湿的睫毛,温声答应:“可以。”
看着苏言略微无措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周序川耐心引导:“这种时候应该说谢谢。”
苏言乖乖张口:“谢谢。”
周序川笑着捏捏他的脸颊,心情愉悦:“不客气。”
真可爱,像在教小宝宝。
两人就这样待了一会儿,苏言难得乖巧窝在周序川怀里,直到情绪平复下来他才对说:“我好了,我们回去吧。”
周序川抱着苏言起身,边往卫生间走边说:“不急,洗洗脸再走。”
苏言现在一脸被欺负惨了的表情,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而且他也需要冷静一下。
苏言嘴上说自己好了,其实脑子还是乱糟糟的,他任由周序川抱着他去卫生间帮他洗脸。
“好了。”周序川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夸道,“真漂亮。”
苏言蹙眉:“我是男的。”
男的怎么能说漂亮呢,周序川是不是书读的太少了。
周序川笑着说:“男的也可以说漂亮。”
苏言还是不高兴:“我觉得这不对。”
他不太喜欢被这样夸。
周序川难得执拗:“对的,言言就是长得很漂亮。”
漂亮到让他一眼就注意到他,并产生强烈的占有欲。
苏言说不过就生气,气呼呼地从卫生间出来就要走,也不等周序川。
回到包厢不可避免被打趣,周序川脸皮厚一脸淡然,苏言有点不自在,但也没说什么。
无聊的应酬结束,其他人还要去下一场,周序川借口苏言身体还没恢复直接带他走了。
回家路上苏言闷闷不乐,他还是不想被夸漂亮,他觉得他是帅气的,周序川就很帅,他也想被夸帅。
当然漂亮这个词也很好,只是他不想被用在自己身上。
回到家苏言就想回房间休息,但被周序川叫住。
周序川说:“有礼物。”
苏言眼睛亮了亮,也不计较周序川说他漂亮了,高高兴兴跟着去了周序川的卧室。
他很少来周序川的卧室,大部分时候都是周序川过去找他,但苏言对这儿并不陌生,毕竟他来偷过东西。
周序川让他坐在外面的沙发上,转身进里面的房间隔了一会儿才出来,手上多了一个精致的哑光黑檀木盒子,边角打磨光滑,没有多余的花纹,但莫名透着一丝贵气。
之前周序川送他手表项链的盒子都跟这个不一样,苏言心里很期待,但脸上没表现出来,故作淡定地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直到周序川在他身边坐下他不情不愿地看了对方一眼,嫌弃地撇撇嘴:“什么啊,这盒子黑漆漆的,里面能装什么好东西。”
周序川没有过多解释,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的一对细金手镯,两只手镯分别镶嵌了古董红宝石,是他按照苏言的喜好让人定制的,虽然昂贵,但并不夸张,平时苏言也能戴着。
苏言两眼放光地盯着那对手镯,听到周序川解释:“我前段时间突然想起家里小孩出生都有定制手镯,寓意各有不同,我们言言也该有,手镯里侧刻了言言名字的首字母缩写,寓意小狗健康长大,长命百岁。”
苏言一脸认真:“这个多少钱?”
周序川笑笑:“不贵,一只两千万。”
苏言瞪大双眼,心跳不受控制加快:“我把四千万戴在手上是不是太张扬了?”
万一有人想抢劫把他的手砍了怎么办,他以前真的见过抢劫的人为了抢金耳坠把人耳朵扯烂的。
周序川看出苏言的担忧,握着他的手把金手镯给他戴上,“不会,之后厉锋和顾岩都跟在你身边保护你,上次的事不会再有第二次。”
苏言皮肤白,戴金镯子很好看,纤细的手腕被手镯包裹着,隐约能看到腕骨上那颗小痣,色气十足。
他的目光都在金手镯上,随口问了一句:“顾岩?”
他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上次跟他去参加联谊会的是厉锋和沈剑。
“嗯,明天就能见到了。”周序川帮苏言把手镯大小调整好,又帮他戴另一只。
两只手镯戴好,碰撞会发出细微的响声。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手看了一会儿,没忍住低头亲了亲苏言的手腕,“很漂亮。”
苏言以前见过同龄的小朋友戴手镯,不过都是银的,但周序川让人给他订做了金的,还镶了红宝石和钻石,他很喜欢。
周序川语气虔诚:“以后我们言言要健康安乐,长命百岁。”
苏言被他的呼吸弄得有点痒,蜷了蜷手指问:“你呢,你有吗?”
周序川直起身,但目光盯着苏言的手腕,“小时候有,后来摘了。”
苏言像个好奇宝宝,问题一个接一个:“你爸妈给你买的吗?”
他以前听别人说过,手镯都是长辈给买,刚回来的时候他看到苏予安手上也有一对金手镯,他还偷偷羡慕过。
周序川笑着揉揉他的头:“爷爷给的。”
苏言“哦”了一声,举着手腕晃了晃,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周序川问:“喜欢吗?”
苏言本能想否认,下一刻周序川温柔的声音就钻进耳朵里:“言言,有些时候不用隐藏自己的想法,喜欢或者讨厌都可以直说。”
苏言顿了顿,沉默许久后缓慢点了点头。
周序川笑着夸:“对,就是这样,做得很好,在我面前不用伪装。”
苏言有点不自在,默默把身体转过去,用后脑勺对着周序川,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手镯上镶嵌的宝石,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容。
周序川在他背后说:“言言,今天的撒娇任务还没完成。”
苏言想了想,转身快速往周序川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