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川继续引诱:“眼睛也能看到。”
苏言一脸狐疑,但忍不住好奇:“真的?”
没办法,每次接吻他都晕乎乎的,压根就没仔细感受过,而且周序川看着就不像是会打舌钉的人,割裂感太强,他不敢信。
周序川招小狗似的朝苏言招手:“过来。”
苏言乖乖往周序川身旁挪了挪,半边身子依偎进周序川怀里,两人身上一凛冽一软糯的香味交缠在一起,沁人心脾。
苏言端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周序川的嘴,“哪儿呢?”
周序川嘴都没张,“太远了看不见的。”
苏言歪着头把脸往周序川面前凑,一脸单纯:“那你倒是张嘴啊,这样我怎么看。”
就在他快忍不住发火时周序川总算张嘴,苏言盯着对方的舌头看了一会儿,确实看到一个细小的孔,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序川就往后退了退。
苏言好奇得紧,下意识倾身追过去,因为重心不稳的双手撑在周序川的身上,上半身几乎是趴在周序川怀里的。
周序川自然地揽住苏言的细腰,垂眸看着他:“看清了么?”
苏言调整了一下姿势还是觉得不舒服,索性跨坐到周序川的腿上,双手垫在对方的胸肌上,下巴搭在手上,语调懒懒的:“你为什么打这个啊,感觉很不符合你的作风。”
周序川忍不住好奇:“我是什么作风?”
苏言想了好久,突然抬头一脸认真地说:“老钱风。”
对,就是老钱风,最近他新学的词,放在周序川身上很合适。
周序川不负所望发出一声十足老钱风的笑声,捏着苏言的下巴开口:“舌头吐出来,我帮你换舌钉。”
苏言一点心机没有,而且他现在对周序川很满意,因为周序川给他办生日宴,还准备了十九个生日礼物,所以他很听话地张嘴吐出半截粉嫩泛着水光的舌尖。
周序川盯着看了一眼,伸手拿过苏言选的舌钉放到医用酒精里浸泡消毒,然后把苏言放到沙发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后拿起漱口水捏住苏言的下巴:“张嘴。”
苏言听话地:“啊……”
周序川被可爱到,捏捏苏言的脸颊往他嘴里喷漱口水,拿过垃圾桶让苏言吐在里面。
等苏言漱完口他才戴上一次性手套帮苏言把原先的舌钉取下来给他换新的。
一套流程说复杂不复杂,但说简单也不简单,主要是周序川做的很细致,明明只是件小事,但他每一个步骤都很认真。
苏言选的舌钉是球头镶嵌蓝宝石的,戴上后在灯光下能看到舌钉上折射的光。
刚换上苏言有点不适应,在周序川的注视下动了动舌头,还舔了舔嘴唇。
周序川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心无旁骛帮苏言把耳钉也换上。
耳钉是祖母绿切割钻石耳钉,款式稍微夸张,但架不住那张脸太漂亮,再夸张的耳钉戴着也没什么存在感。
苏言被周序川看得不自在,眨巴着眼睛问:“合适吗?”
周序川捏捏他的耳垂:“合适,很漂亮。”
“你还戴舌钉吗?我去给你选……”
苏言说完就想起身,但被周序川按住肩膀,“不用。”
苏言本来也舍不得,听到这话就乖乖坐回沙发上,嘴里还说着:“那你自己去买吧,这些都是我的。”
周序川被逗笑:“小抠搜鬼。”
苏言小声嘟囔:“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不想分给你。”
虽然都是周序川送他的,但送了他就是他的东西了,要不要分享是他的自由。
周序川笑着答应:“好,不要你的。”
真可爱,跟小朋友护食似的。
苏言高高兴兴说:“好了,你去睡觉吧,我也要睡了。”
“用完就丢?”周序川语气有些受伤,“小狗好像始乱终弃的渣男。”
苏言一脸见鬼的表情:“该睡觉了啊,你酒还没醒?”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醉着的样子啊,刚刚还帮他换耳钉换舌钉呢,难不成醉酒还能暂停,想醉的时候再醉?
周序川满脸无奈:“宝宝,我们今天订婚了。”
苏言满不在乎地点头:“对啊,订婚当天不能睡觉吗?可是我困了。”
他没听说过有这个习俗,在周序川的监督下他的作息很规律,今天这个点对苏言来说已经是熬夜,为了证明自己是真的困,他张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周序川压抑着问:“很困?”
苏言连忙点头:“很困。”
周序川叹了口气,伸手把苏言抱到腿上。
苏言皱着眉头:“干嘛呀,我真的好困。”
周序川伸手把苏言的头发揉得乱糟糟,“小狗,今天的撒娇任务还没完成。”
“啊……”苏言长叹一口气,字音被拉得很长,软绵绵地靠在周序川怀里抱怨,“可是我好困。”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亲了两口,“小狗还没咬我呢,咬完再睡。”
苏言一听突然清醒过来,语气焦急地问:“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生的是什么病。”
周序川一愣:“好奇这个干嘛?”
苏言不太好意思说实话,一别扭就开始撒谎:“就是好奇啊,没有原因。”
周序川一如既往还是那句:“以后再告诉你。”
苏言顿时不高兴地哼了一声:“不想说就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以后告诉我我也不听。”
周序川无奈解释:“不是想瞒着你,只是怕吓到你。”
苏言满脸不信:“骗小孩差不多,生个病能有多吓人。”
苏言生气起来气鼓鼓的,周序川看得心软,捧着他的脸揉了揉,“乖狗儿,怎么那么可爱。”
苏言烦着呢,使劲推了一下周序川,“别弄我,我要睡了。”
他觉得不公平,他生病周序川都知道,但周序川什么病他一无所知。
这种不对等的感觉让他有些不安,生怕将来生出变故。
周序川强硬地搂住苏言,低头往他气鼓鼓的脸颊亲了一口,“别生气。”
苏言挣扎着不让亲,反被周序川钳住双手按进怀里,“小狗生气是觉得我不信任你吗?”
苏言把脸扭过去不理人,但显然周序川猜对了。
周序川强迫苏言转头看他,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眼皮上,顺口解释:“只是心理问题,不是大病。”
心理疾病也分很多种,周序川说得太笼统,很敷衍。
苏言还是不高兴。
但周序川似乎不想哄他了,贴着他的唇瓣催促:“乖狗儿,牙齿松开让我玩一玩你的舌钉。”
“不……”苏言刚想拒绝,周序川突然捏他侧腰的软肉,他没忍住张嘴让周序川有了可乘之机,带着凉意的舌尖滑进他的口腔里,卷着他的舌头舔吻吮吸,还故意弄他刚换上的舌钉。
虽然已经完全恢复好,但总归是有点不舒服,加上心里气恼,苏言使劲咬了一下周序川的舌头。
周序川闷哼一声却没停下,很凶地扣住苏言的后脑勺将他压在沙发上,大手轻易攥住他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本就不算温柔的吻也变得更加霸道,很快苏言就被亲得双眼涣散,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滚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泪痕。
周序川像是感觉不到疼,被他咬了反而更加兴奋。
苏言气不过,挣开被束缚的手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落下,周序川总算停下,苏言得到自由就张着嘴大口呼吸。
倏然对上周序川黑沉沉的视线,苏言心虚地拔高音量:“谁让你那么凶!”
原以为周序川会生气,谁料下一刻他竟然抓住苏言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目光浑浊呼吸急促:“好爽,再打一下。”
苏言瞳孔一缩,挣扎着说:“你、你犯病就去吃药,别在这儿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