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滚烫的小脸贴着周序川的颈侧,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周序川的颈动脉,“我没有动摇,他吃了我吃过的奶酪条我生气了。”
周序川停下脚步,目光凉薄地落在苏言的脸上,“难怪突然说要吃奶酪条,原来是在别人那儿尝过了。”
合着还有这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早知道当初装定位器的时候就该加一个窃听的。
苏言竟然让阮清越吃他吃过的东西,这距离出轨就差临门一脚了,要不是今晚苏言喝醉自己坦白,他估计会被一直蒙在鼓里,这么重要的事厉锋跟顾岩竟然没有汇报。
苏言看不清周序川的表情,一个劲儿在周序川的颈侧乱亲,顺便还帮自己解释了一句:“我都是叫你给我买,我没要他的。”
周序川推开浴室门进去,将苏言脱得光溜溜的放进浴缸里,一边给他洗澡一边问:“那我应该谢谢你吗?”
苏言闭着眼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笑嘻嘻地说:“不用谢,但能不能先把我的手解开,绑着好难受。”
周序川担心再跟苏言聊下去自己心软,快速给苏言洗完澡把人放到床上,担心苏言不小心摔下来,他还顺手将苏言的四肢绑在床上才转身去洗澡。
苏言一直在嚷嚷,说绑着不舒服,说自己冷,说着说着还假哭,戏不要太多。
周序川披着浴袍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都来不及吹,随便擦了两下快步走到床边,“闹什么?”
苏言中气十足地吼:“为什么绑我?”
周序川不答反问:“你说呢?”
苏言想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只是喝了点酒,然后不小心把你的手表给偷了,其他的没有了呀,你刚刚亲了我惩罚已经结束,不能再罚我了。”
“精神出轨的账还没算。”周序川说完就解开苏言被禁锢住的四肢,伸手把人搂进怀里,“宝宝,你真的很能惹人生气,但又很会撒娇。”
苏言看着自己被绑红的手腕,小声抱怨:“我没想惹你生气的,是你太喜欢生气了。”
周序川强迫苏言抬头:“我喜欢生气?”
苏言突然甜甜地笑着喊:“哥哥。”
周序川一愣,苏言大胆跨坐在他腿上,手环着他的脖子凑近,“我知道你喜欢我这么喊你,我喊完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我的屁股都被你打肿了,不信你摸。”
说完他毫不见外拉着周序川的手放到自己的屁股上,眸光潋滟:“是不是很肿,好痛呢。”
刚刚周序川只给他穿了件浴袍,在苏言的挣扎和乱扯下浴袍早就掉到地上,他现在一丝不挂,周序川燥热的手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臀肉上。
周序川本就因为生气而变得薄弱的抵抗力被逐渐蚕食,瘾症毫不意外爆发,他呼吸急促地拍了拍苏言的屁股,青筋暴起的手臂环着苏言的细腰拉近距离,胸膛贴着胸膛,毫无阻拦地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苏言还醉着,胆子也大了不少,他笑嘻嘻地蹭蹭周序川的胸膛,“你的体温好高,身上也好烫。”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气,低头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舌头毫无预兆地顶开苏言的牙齿探进他湿漉漉的口腔里,舌头很软,带着一丝凉意,口腔里很甜,越吻越觉得甜。
周序川倾身将苏言压在身下,目光浑浊地吻着苏言,感受着他因为自己的亲吻而颤抖流泪,生气吃醋带来的怒火被一点点抚平,变成怜惜。
这么乖这么可爱,都不忍心生他的气了,只想好好珍惜他宠着他,让他自愿留在自己身边。
周序川含着苏言的舌头,含糊道:“言言。”
苏言被亲得晕乎乎的,但听到周序川的声音还是乖乖应了一声:“嗯。”
周序川温柔地抚摸着苏言腰侧的疤痕,吻落在他薄薄的眼皮上,嗓音沙哑:“乖狗儿,亲吻的机会已经用完,上次就饶了你一次今天不行了。”
苏言叹了口气:“好吧。”
“好乖。”周序川几近痴迷地亲吻苏言颈侧的皮肤,嘴唇贴着他跳动的脉搏,“乖狗儿,喊我。”
苏言喘息着:“哥。”
“宝宝。”周序川回应着,湿热的吻落在苏言的身上。
苏言用胳膊挡住头顶落下的光,胸膛剧烈起伏着,红唇微张喘着粗气。
周序川的吻在苏言侧腰的疤痕上停留许久,他短暂离开抬头问苏言:“现在能告诉我这里是怎么弄的了吗?”
苏言脑子乱糟糟的,周序川怕他想不起来,特地拉他的手去摸了摸那道疤,苏言颤抖着说:“苏梁群打我的时候没注意草堆里的镰刀,把我扔进草堆里划伤的。”
周序川虔诚地吻了吻苏言的旧疤,承诺道:“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苏言哼哼唧唧:“你才是最会欺负人的。”
周序川并未否认,张嘴含住。
苏言已经习惯了周序川的突然袭击,可他小瞧了周序川的恶劣和技术,没多久他就哭着求饶。
周序川用手按住,无厘头追问:“你喜欢我吗?”
苏言摇摇头,周序川气不打一处来,将苏言欺负得哭哭唧唧都没停下。
他抚摸着苏言的肚子和屁股,凑上去吻苏言的嘴唇,“好棒啊,我们言言是水做的。”
刚碰到苏言就皱着眉头使劲推周序川,一边摇头一边说:“很痛,你在干什么?”
“宝宝,要好好放松一下才行,不然等会儿你会哭得更可怜。”周序川说着,随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半透明的瓶子。
苏言被翻过去趴在枕头上,腰被周序川掐着不让躲。
一开始很痛,但不知道怎么了,苏言感觉自己喝太多痛觉退化了,非但不痛还有点爽。
他哼哼唧唧扭着腰去够周序川的手指,后者使坏故意往后退。
看着苏言那副样子,他宠溺地笑着:“骚小狗。”
苏言已经不清醒了,遵循本能催促:“按刚刚那里。”
周序川攥住苏言的手不让他乱动,低头含住苏言的耳垂吮吻:“说你喜欢我我就听你的。”
苏言顺从道:“喜欢、喜欢你,啊……”
没说完的话变成可怜的叫喊声,听着似乎很痛苦,但又夹杂了其他东西。
周序川不知道苏言这么敏感,分明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看着苏言那副混乱诱人的模样,周序川再也克制不起身从背后抓住苏言的大腿,俯身贴在苏言的耳边轻哄:“小狗乖乖,把门打开。”
苏言意识到什么,飞走的理智逐渐回笼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些,他摇头拒绝,可周序川没由着他。
苏言闷哼一声,单薄的身体几乎被周序川遮得严严实实,只有两条纤细的腿无助的在空中蹬了两下。
“言言,宝宝,好乖。”周序川的脑子里紧绷的弦彻底断了,他从背后抱住苏言温柔地亲吻安抚。
他和苏言是彼此的了。
这个认知不停冲击着周序川的大脑,将他仅存的理智全部夺走。
苏言酒醒的时候身下的枕头都被他哭湿了。
奇怪的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他哭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周序川喘息着吻他,目光涣散地询问:“宝宝,酒醒了吗?”
苏言皱着眉头询问:“你、你在干什么?”
“干你啊,宝宝刚刚都爽哭了。”周序川邪性地笑着,一副不清醒的样子。
苏言挣扎着骂道:“你、你混蛋。”
周序川调整姿势对准一点疯狂冲刺,低沉的笑声钻进苏言的耳朵里,“小狗最喜欢这里了,刚刚一直让我按,这样舒服吗?”
酒精被挥发,但苏言很快就又不清醒了,周序川把他翻来覆去烙饼似的,他的身体化成一滩没有自我意识的水,任由周序川摆弄。
最后苏言实在受不住,哭着跟周序川说:“你……吃药……”
“不,这是我对小狗的惩罚,小狗不乖想出轨,还拿我的手表,要让小狗改正错误下次不能再犯。”周序川一本正经的跟苏言说话,瞳孔却完全是散的,压根就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