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年纪小,加上之前的生活环境导致他不懂这些,他应该好好引导而不是责备。
周序川态度良好,苏言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开口仍旧凶巴巴的:“认错我也不会原谅你,我的屁股还很痛。”
“不原谅也没关系,我先帮你上药,”周序川从抽屉里拿出药膏,让苏言趴在枕头上,“困就再睡会儿。”
苏言看着挂钟上时间显示已经下午四点多,他有气无力道:“你帮我请假了吗?”
周序川把苏言的裤子脱了,“今天周六,忘了?”
苏言突然反应过来,抓着内裤边缘一脸警惕地看着周序川修长的手指,“不对,你准备用手上药?”
完了,他现在一看到周序川的手就想起昨天晚上。
周序川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得把药抹到里面才能好,不是难受吗?”
苏言眉头微蹙:“那也太奇怪了吧。”
周序川挑眉:“奇怪吗?昨晚你还让我往你喜欢的地方按呢。”
“好了,你不要说话了,”苏言松开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警告,“下次你喝醉我也要套你的话,我还要录视频等你醒了循环放给你看。”
“嗯,我很期待。”周序川挖了药膏给苏言抹上,语气中满是期待,“到时候言言会主动吗?应该会很爽。”
“你要不要脸……”苏言的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变了调,“嗯……你摸哪儿?”
周序川低头亲了亲苏言红红的耳尖:“上药啊,得再往里点儿,昨天一直被按的地方可能会肿得厉害些,肚子疼吗?昨天都顶起来了。”
苏言哆嗦着,声音染上哭腔:“周序川,你别乱动。”
“得把药抹开才能起效,刚刚不是说难受吗?”周序川把苏言搂进怀里不让他躲,心无旁骛又挤了点药膏给苏言抹上。
药擦完苏言也出了一身汗,原本白皙的皮肤变成淡粉色,眼睛湿漉漉的可怜死了。
周序川戏谑地用手碰了碰,垂眸看着苏言那副熟透了的模样,“只是擦药而已,小狗怎么还翘尾巴。”
苏言把脸埋进周序川的怀里:“都怪你。”
周序川顺势靠在床头,大手顺着苏言单薄的后背抚摸,“嗯,都怪我昨晚没喂饱你,所以小狗才会这么饥渴。”
苏言不服气地辩解:“是你乱摸才会这样,不是我的错。”
周序川帮苏言把裤子穿好,将控诉全部接下并开口安抚:“得节制一下,昨天太多次了,后面你又哭又喊说疼,忍一忍冷静下来就好了。”
苏言抬起脸对周序川说:“很难受。”
周序川又帮他把裤子脱了,“晾一晾冷静一下。”
苏言不满抱怨:“你这是虐待。”
“昨天给你弄你说虐待,今天不给弄又说虐待。”周序川抵住苏言的额头问他,“宝宝,你的虐待标准怎么不统一?”
苏言重复道:“你这就是虐待。”
周序川无奈道:“等会儿弄了你又说疼,不是没东西了吗?”
苏言哼哼唧唧撒娇:“可是这样不舒服。”
周序川最受不了苏言撒娇,立场立马动摇:“那怎么办,我帮你?”
苏言突然飙出影视剧里的经典台词:“是你挑起来的火,你负责。”
周序川失笑:“这语气好像万花丛中过的渣男。”
苏言捂着脸催促:“你快点儿,我难受。”
周序川把苏言放到床上,贴心拿了个靠枕给他垫着,“靠在这儿。”
苏言娇气得很,昨晚确实被虐待得有点久,早上尿尿的时候还有点儿疼,可不舒服也是真的。
周序川抬起头舔了舔嘴角,语气充满遗憾:“什么都没有。”
看着苏言那副神志不清的样子,他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询问:“疼不疼?”
苏言满脸担忧地看着自己那儿无精打采,忧心忡忡地问:“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坏了?”
周序川帮苏言把衣服裤子穿好抱着他起身,“没坏,养一养就能恢复。”
苏言不满抱怨:“去哪儿啊,我好累我想睡觉。”
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去书房,“怕你一个人待着无聊,陪我去书房待会儿。”
苏言逐渐暴躁:“谁要陪你啊,我累死了,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周序川抱着苏言坐下,顺手拿过毯子给他盖好,又把提前准备好的甜品零食摆好,“就陪一会儿,处理完工作带你去看电影,我们还没一起看过电影呢。”
苏言听出周序川话语中的酸意,闭着眼睛嘟囔:“你又在翻旧账,我跟江彻哥看场电影怎么了,以前他还给我做饭吃给我买新衣服穿呢。”
他现在已经没那么害怕被赶走,所以大部分时候愿意袒露真实的自己,会撒娇会发脾气也会委屈,比刚来的时候鲜活许多。
周序川端起旁边的果汁喂苏言喝了一口,温柔地帮他擦拭嘴角:“言言,不想今天晚上又被折腾就少说一点。”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要欺负我吗?”苏言仰头看着周序川,委屈控诉,“好过分。”
苏言撒娇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周序川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转而说道:“给你买了辆车,八千万的,回头去考个驾照开着玩儿。”
苏言的不满瞬间淡去三分之一,“这是你的补偿吗?”
周序川否认:“不是,只是想给你买。”
他不想跟苏言算得那么清,每一次亲密过后都用物质两清,仿佛他只是把苏言当做发泄欲望的工具,每次送礼都像在付嫖资。
实际上他只是觉得那些昂贵的漂亮的东西很适合苏言,所以才经常给他买而已。
周序川觉得如果不说清楚,苏言可能会想偏甚至误会。
看着苏言茫然的样子,他耐心解释:“我觉得我们之间不能简单用物质或者金钱来衡量,我给你买的礼物没有掺杂过多东西,只是想给你买而已,小狗不要想歪想多,觉得我是在用金钱物质来跟你两清,知道吗?”
苏言眨眨眼,摇头:“听不懂。”
周序川仔细想了想,换了一个更容易理解的说法:“可以理解为是因为我喜欢你才给你买,不需要你还,这样能懂吗?”
苏言看着更呆了,“你喜欢我?”
周序川回答得很干脆:“喜欢。”
或者说是爱,一见钟情。
苏言表情变得慌乱不安,视线也四处乱扫:“可是我、我不好……我有很多毛病,还总是犯错,你为什么喜欢我?”
跟阮清越轻浮随意的表白不同,周序川的太有分量了,苏言有点害怕,下意识想要把自己藏进壳子里。
周序川吻了吻苏言的唇角抚平他的不安和忐忑,唇角勾起笑容:“那些在我眼里都很可爱。”
苏言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第一次有人觉得他犯错和屡教不改可爱。
可他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周序川,他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周序川被苏言那副样子可爱到,捧着他的脸亲了两口:“不用觉得有压力,跟你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我给你的东西不需要回报,安心接受就行。”
苏言眨眨眼,仍旧不敢相信:“真的不要回报也不会要回去吗?”
周序川看着苏言的眼睛承诺:“真的,给了你的就都是你的,一辈子都是。”
苏言叹了口气,突然有些惆怅:“本来我也没有什么东西能还给你的,就算你将来想要回去我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满屋子的珠宝名表呢,价值几个亿了,就这么还回去他确实舍不得。
毕竟如今的他对于那一屋子奢侈品比对周序川的感情更深。
虽然不知道周序川的话能不能轻易相信,但至少现在他能安心。
周序川知道苏言敏感多疑还没有安全感,他再次承诺:“不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的东西永远都是你的,哪怕是我也没资格索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