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交缠的感觉很奇妙,每次接吻苏言都有种他跟周序川的心脏被连接到一起的感觉,让人无法冷静下来。
周序川按着苏言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可怜的呜呜声从苏言的喉咙中溢出,眼角有生理泪水滚落,他视线模糊地看着星空顶,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变得轻飘飘的被周序川捧在手心里。
苏言哆嗦着喊:“周序川。”
周序川捧着苏言的脸,温声应着:“在呢,宝宝。”
苏言又喊:“哥。”
周序川贴着苏言的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亲着,“嗯,在这儿。”
苏言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他眨巴着眼睛试图看清周序川眼底的情绪,可还是很模糊,他主动抱住周序川的脖子凑上去亲他,只是他吻技一般,不小心咬了周序川一口。
苏言想退开查看咬得重不重,但周序川勾着他的脖子顺势靠在座椅上,哑声对苏言说:“没事,很舒服,继续。”
苏言安抚似的舔吻着被他咬到的地方,直到彻底尝不到血腥味才可怜巴巴地认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周序川有点控制不住,激烈地回吻了苏言一会儿才退开抵着他的额头说:“宝宝好乖。”
感受着周序川的体温越来越高,苏言脑子乱糟糟的,却下意识关心他:“你是不是又难受了,药带着吗?”
周序川安抚地亲亲苏言红肿的嘴唇,“没事,只是有点兴奋。”
“那你别抱着我了,我自己坐着。”苏言嘴上这么说,却没有要从对方腿上下来的打算。
被周序川抱着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刚开始的时候他很嫌弃觉得太腻歪,但现在他逐渐迷恋上这种感觉了。
“没关系,等会儿就好了。”周序川说完把车里温度调低,又打开天窗让自然风透进来。
“好吧。”苏言放松彻底趴在周序川的怀里,脸贴着他的心口处听着他快速跳动的心脏,突然有点担忧,“你到底生的是什么病啊,感觉很严重。”
好像每次周序川犯病都跟他有关系,要么是被他气的,要么就是像今天这样接吻或者其他亲密行为就会刺激到周序川让他变得失控。
虽然他现在已经是大学生了,但读的书很有限,暂时不知道什么样的病会这样。
周序川一直打马虎眼不肯告诉他真实病症,而这是周序川的个人隐私苏言也不好问外面的人,不然阮清越或者江彻哥应该会知道,尤其是江彻哥,他见多识广肯定见过其他生这种病的人。
周序川一如既往选择隐瞒:“别担心,我已经在积极配合治疗了。”
虽然治愈的希望很渺小,他也很厌烦治疗过程,但为了让苏言放心他会配合。
不告诉苏言是怕苏言知道后嫌弃他,误会他对苏言的情感都是被病症影响。
他的言言是个爱胡思乱想的小笨蛋,他必须要小心呵护,否则小笨蛋可能会弃他而去。
苏言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他懒洋洋地眨着眼睛,“那你自己看着办吧,反正下次不许再突然发作折腾我。”
周序川温柔地拨弄着苏言柔软的发丝,“言言是讨厌我了吗?”
苏言摇头纠正:“害怕更贴切,你知道你犯病的时候有多恐怖吗?”
周序川无奈道:“我已经很克制了。”
除却短暂失去意识之外他都已经将凌虐欲和其他欲望全部压制,舍不得欺负苏言。
苏言说:“我觉得很不克制,你得多努力。”
周序川宠溺地答应:“知道了,我多努力。”
苏言嗯嗯两声,身体完全放松下来趴在周序川的身上,还顺手把刚刚周序川送他的宝石拿过来摆在周序川的胸前看。
苏言举着看了一会儿问道:“这颗多少钱啊,感觉成色没有之前的好。”
他现在已经学会看宝石的成色,毕竟他首饰间的展柜都快装满了,得再添置一个才行,手上这颗虽然看着也很昂贵,但细看就能发现有些小瑕疵。
周序川回答说:“两千万,小狗的眼光越来越挑剔了。”
苏言耸耸肩,无奈摇头:“那怎么办呀,还不都是你每天送不一样的宝石把我给养刁了。”
周序川坏心眼地咬了咬苏言的耳朵,然后安抚地舔吻,“就是要把你养刁让别人养不起你。”
只要他把苏言养得够刁,面对其他人用同样的东西引诱的时候苏言立马就能判断并做出选择。
苏言捂着耳朵不让周序川亲,娇嗔道:“你们这些有钱人的心思可真复杂。”
周序川并不否认,刚想说话就有电话打进来,他单手搂着苏言用另一只手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傅清严肃的声音就钻入耳中:“傅寻和苏予安上个月被人保释了,消息封锁得很死,傅家那边一点风声都没走漏,我也是今天才偶然得知。”
周序川喜怒不形于色,语气淡淡地问:“知道是谁保释的吗?”
傅清冷冷道:“暂时还查不到,但我猜应该是周家内部的人。”
周序川仍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无妨,他们也翻不出水花,周家这边我会让人盯紧,先这样,回头再详谈。”
苏言听到苏予安被保释整个人变得紧张,但周序川太冷静了,无形中抚平了他的焦躁和不安。
电话挂断后他满脸紧张地问:“他们是不是要报复你?”
面对那双充满担忧的眸子,周序川选择隐瞒真实情况:“傅家已经破产了,苏家也只是垂死挣扎,他们应该只是想带上傅寻和苏予安一起出国定居,不用担心。”
苏言还是不太放心,“我在电视剧里看到豪门斗争都会很危险,现实中也会吗?”
他被周序川保护得太好了,接触到的都是美好阳光的一面,对于企业以及豪门之间争斗的阴暗面一丝都未曾窥见。
苏言很正经地说:“那我们先别出去玩了,我看电视剧里演的都是出去玩然后发生意外主角受伤。”
周序川被逗笑:“你怎么那么可爱。”
“我很严肃。”苏言皱着眉头满脸不高兴地分析,“苏予安跟傅寻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不会轻易离开,肯定要报复你给你找点不痛快。”
虽然很多都是他从电视剧里看的套路剧情,但艺术来源于生活,万一真的就跟影视剧里一样呢。
周序川认真地点点头给予肯定:“嗯,分析得很有道理。”
苏言见周序川真的把他的提议放在心上心里有点高兴,重新趴回周序川胸膛上,“等我放暑假再出去玩吧,我们最近得去悦城写生,为期半个月。”
周序川捏捏苏言的脸颊,“好,听你的,到时候让厉锋和顾岩陪你去。”
半个月也差不多足够解决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苏言看着周序川的眼睛:“你担心他们对我出手吗?”
影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叱咤商场冷血无情的大佬会有软肋,而那些蓄意报复的人都会将矛头对准大佬的软肋,他应该也算是周序川的软肋吧,而且他还是傅寻跟苏予安的仇人。
周序川弹了弹苏言的额头:“小脑袋瓜在想些什么,不会给他们那种机会。”
苏言捂着额头满脸不高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周序川一本正经地说:“看来以后得注意一下你看电视时间和内容,脑残霸总剧看多了喜欢胡思乱想。”
“你这是剥夺我的人权,我觉得那些剧一点也不脑残,很好看。”苏言说完就把脸埋进周序川怀里撒娇,“你别剥夺我看电视的权利,不然我要讨厌你了。”
周序川心软得一塌糊涂:“好好好,不剥夺。”
第49章
周序川最近很忙,忙得两天没回家了,苏言猜测是因为苏予安和傅寻,每天晚上睡觉前他都会把两人骂一顿然后抱着小狗想着周序川艰难入睡。
最重要的是他明天就要出发去悦城,今晚周序川没回来,苏言担心明天他赶不回来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