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满口应下:“周先生放心,我们会照顾好苏言同学的。”
苏言觉得有点丢脸,他现在像影视剧里那种家长难缠的小学生,他拽了拽周序川,把人拉到一旁:“你还不回去吗?我们要进去了。”
周序川无奈叹气:“这么着急赶我走?”
苏言耷拉着小脸不高兴道:“等会儿大家都进去了,我不想被落下。”
知道他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胜负欲,但周序川舍不得苏言,想跟他多待一会儿。
周序川重重吐出一口浊气:“为了不被落下老公也不要了。”
苏言抬眸看着周序川,纠正道:“你还不是,只是未婚夫。”
周序川无奈笑笑,不舍地摸摸苏言圆圆的脑袋,“照顾好自己,有事记得联系我。”
“知道啦,你真的很啰嗦。”苏言说完转身往前走了两步,然后突然停住。
周序川开口询问:“落东西了吗?”
苏言转过身看着周序川,趁对方不注意凑上去亲了周序川一口,然后转身往大部队那边跑去。
嘴唇上还残留余温鼻翼间也还有一丝苏言身上的香味,周序川看着苏言的背影笑了笑,眼底的温柔就快溢出。
他站在原地看着苏言进了候机室,直到熟悉的身影淹没在人群中他才收回视线,眸底满是不舍。
真想不管不顾跟言言一起去。
思绪刚落下,耳边就传来林泽的提醒:“周总,二房那边又开始闹了,联合了几位董事嚷嚷着要召开董事会罢免您的董事长和总裁职位。”
周序川眼底的温柔荡然无存,他冷冰冰地开口:“去看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
苏言回头的时候周序川已经不在那儿了,他那么忙,应该已经走了。
他闷闷不乐地看着自己的脚尖,一下接一下地叹气。
阮清越总算找到机会凑上来跟苏言说话,他笑嘻嘻地问:“小言,你吃早餐了吗?我请你吃早餐。”
自从上次得知苏言已经跟周序川有了夫夫之实,并且确定苏言对周序川的感情不简单后他就决定放弃追求苏言了,准备本本分分跟苏言当朋友。
苏言恹恹地回答:“我吃过了,你去吃吧。”
阮清越不想一个人去吃早餐,直接从包里拿出面包在苏言身边啃:“我们这次得去半个月,你老公应该会去找你吧。”
苏言单手撑着下巴,有气无力道:“应该会吧。”
他主要是担心周序川,怕他出事。
希望他能平安无事,希望他能抽时间去看看他。
苏言想着想着,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周序川发消息:【我会想你的。】
第50章
抵达悦城后苏言第一时间给周序川报平安,但没得到回复,估计周序川在忙。
厉锋跟顾岩帮他把行李收拾好,询问苏言是否想出去逛逛。
学校安排的是单人间,苏言看着空旷的房间闷闷不乐,但为了不让周序川担心他还是起身去找了阮清越他们,准备一起出去逛逛。
与此同时周氏集团会议室内,以周砚之为首的董事们正在义愤填膺叫嚣着要罢免周序川的董事长职位,但周序川推门进来会议室内就突然安静下来,静悄悄的掉根针都能听见。
周序川大步流星往主位上走,无所谓地摆摆手,“你们继续。”
说完他坐在董事长的专属位置上,翘着二郎腿单手撑着下巴欣赏这出过家家一般的闹剧。
见所有人都不说话,周序川挑挑眉:“继续说。”
坐在周砚之身旁的中年男人硬着头皮开口:“周总,我们是出于公司利益考量,我们觉得你不适合继续担任董事长兼总裁的职位。”
周序川脸上没什么表情,修长的手指随意敲了敲桌面,语气淡淡的:“嗯,往下说。”
听到这话男人以为周序川是想退位了,迫不及待说道:“周总您自己也清楚,这两年您并未带着公司更上一层楼反而有隐隐下滑的趋势,而且最近原料厂那边出事您也没有第一时间处理好,我们董事会为此感到担忧,如果您没办法解决问题就把位置让出来。”
周序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小叔觉得谁更适合这个位置呢?”
周明煦快速跟周砚之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是抑制不住的兴奋:“阿序,我们知道这些年你为公司尽职尽力,但最近你光顾着谈恋爱经常翘班,原料厂那边的问题也一直没解决,最后还是砚之处理好的,我觉得可以让砚之试试。”
有人忍不住怒怼:“这几年公司在周总的领导下已经成为行业翘楚,如今你们却因为一个小小原料厂的问题就嚷嚷着要罢免周总的职位,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
周明煦理直气壮:“我们并不否认他为公司做的贡献,只就近期的事情做评价,你们觉得他真的适合继续当这个董事长?”
“他不适合你适合?”周景恒忍无可忍,“我看你们就是吃饱了撑的,真觉得这个位置这么好坐。”
他冷哼一声瞥了周砚之一眼:“不是我瞧不起人,周砚之还没那个能力坐上这个位置,集团交给他管理不出一个月就会股市暴跌。”
不给周明煦开口的机会,周景恒有样学样:“我也只是就事论事基于公司利益考量,没有瞧不起人的意思。”
周明煦气得脸红脖子粗:“阿序是你儿子,你当然偏袒他了。”
周景恒耸耸肩:“是哦,你没儿子,所以才扶持别人的儿子。”
周明煦脸色铁青:“麻烦大哥不要人身攻击,我们现在是在谈论罢免周序川职位的事情。”
“除了你们几个没人想罢免,”周景恒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很可惜的是票数不过半,罢免提议不起效。”
周明煦咬着后槽牙问:“大哥不觉得最近周序川太放肆了吗?为了谈恋爱把公司扔在一边不管……”
周景恒还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我觉得没问题,这些年阿序为了公司尽职尽责,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人多陪陪对方又怎么了,公司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公司,你们这些董事是吃干饭的吗?”
一群年过半百的老天在会议室吵翻了天,要不是有人拦着,估计要打起来。
“周砚之。”一直看热闹的周序川突然开口,会议室内诡异的安静下来,他语气冷淡道,“这个位置交给你你也坐不稳,以你的能力顶多只能管好一个分公司。”
面对周砚之以及其余人的打量,周序川自顾自说道:“因为你优柔寡断心胸狭隘鼠目寸光。”
看着周砚之愤恨的目光,周序川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你们不会以为偷偷把傅寻跟苏予安保释出来随便在原料厂那边搞点小动作就有了底气吧?天真可笑。”
说白了周序川才是周氏集团的门面,要是他退位让贤,不出半天股市就得蒸发上亿。
“董事长的位置能者居之,但不会是你周砚之。”周序川冷下脸来,眸底没有一丝温度,“安分点,看在爷爷的面子上我可以让你们退休回家养老,否则别怪我把诸位贪污的证据摆到明面上送你们进去吃国家饭。”
周明煦不可思议地看着周序川:“你要让我们提前退休?”
“这已经是给你们面子,两位这些年在公司没少挪用公款中饱私囊。”周序川瞥了周明煦一眼,“小叔,令仪知道你助纣为虐吗?”
周令仪是周明煦的独女,是他的软肋,听出周序川话语中的威胁,周明煦脱力地跌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周序川扫了一眼周砚之那边的几个人:“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
没人敢说话,大家都很清楚周序川的行事作风,心情好就跟你讲道理,心情不好就化身法制咖。
他们鬼迷心窍才会听信周砚之的话,竟然天真地觉得能扳倒周序川。
周序川凉薄的目光落在周砚之身上,“砚之有意见?”
大局已定,周砚之泄了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