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紧张地咽了咽口水,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他眼底的尴尬和紧张,纠结许久他小声嘟囔:“我、我有点想你。”
他们才分开几天,但苏言觉得过了好久,晚上他还会梦到周序川,虽然都是些不怎么健康的梦。
周序川突然低头凑近,带着凉意的呼吸轻轻洒在苏言的脸颊,温柔的声音带着蛊惑往苏言的耳朵里钻:“言言,大声点说,我没听清。”
“我说我有点想你。”苏言说着抬头看向周序川,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脸颊和耳朵也热烘烘的。
“好乖。”周序川笑着亲了亲苏言的眼皮和额头,看着苏言的眼睛说,“我知道了,我也很想小狗。”
苏言仰着头,一副很乖的模样。
周序川心软地亲亲他柔软的唇,刚想退开苏言就突然凑上来亲他,可怜兮兮地开口:“你不能吻我吗?”
这种蜻蜓点水的亲吻只会让他更加欲壑难填,要不是周序川太温柔,他都快怀疑这人是故意钓着他了。
周序川笑道:“不是正在吻你吗?”
苏言挑不出对方的错处,灵机一动张嘴吐出半截粉嫩的舌头含糊跟周序川说:“你看我戴了你给我买的舌钉,好看吗?”
苏言对周序川的喜好完全没有了解,只是隐约记得周序川似乎很喜欢他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然后周序川就会失控抱着他又亲又啃,现在这样应该算出乎意料了吧,周序川都看呆了。
预想中的热吻没有,苏言反倒看见周序川眼底的温柔褪去,变得平静冷淡,他捏住苏言的下巴质问:“从哪儿学的?”
突然会勾引人了,以前苏言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光在他面前转悠他就很难控制住,刚刚这一下差点让他瘾症爆发。
“你不想看就算了,我只是想让你看看。”苏言说着就乖乖把舌头收回去,低着头一脸不高兴。
分开几天周序川怎么变了,以前他明明动不动就要亲他的,每次都把他亲得头昏脑涨。
该不会是有了新欢吧?
苏言知道有钱人换伴侣跟换衣服鞋子一样频繁,陆凛跟贺燃都这样,周序川说不定也是这样。
可他是周序川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他们订婚了,周序川怎么可以去找别人。
苏言想着想着把自己想生气了,使劲推了周序川一下,挣扎着要从对方腿上下来。
周序川紧紧搂着他的腰把他按进怀里,语气颇为无奈:“怎么突然生气了?”
苏言皱着眉头挣扎:“这么不耐烦你就别问啊,我也懒得跟你说,放开我。”
他很生气,跟好不容易攒钱买的零食被人拿走了一样生气。
“乖狗儿,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周序川轻而易举将苏言禁锢在怀里,他无奈解释,“我刚刚差点被你勾得失控,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本不想在苏言面前表现得随时随地失控,但没办法,苏言对他来说就是有着致命吸引力,如果不是基本的道德感约束以及对苏言的怜惜,刚刚他就直接把苏言拖进卧室了。
“言言的小脑袋瓜又在胡思乱想。”周序川不顾苏言的挣扎含住苏言漂亮的唇瓣舔吻,舌尖温柔地描绘着苏言的唇形,感受着他逐渐柔软的身体,亲吻由温柔逐渐变得激烈。
苏言原本是有点生气的,可听到周序川说是因为他勾得他差点犯病他就突然消气了。
周序川捏了捏苏言的耳垂,沙哑的声音里充满压抑的情欲:“宝宝,张嘴。”
苏言哼唧一声,哆嗦着松开牙齿,周序川舌尖探进来的一瞬间,他几乎本能地缠上去,周序川体温比他高很多,舌尖交缠时苏言呜咽一声,身体抖得更加厉害。
不管接吻多少次苏言都会被周序川亲得晕乎乎的,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周序川压在身下的。
周序川的眼神已经有些不清醒,灼热的手心贴着苏言的脸颊,亲吻越来越凶,恨不得把他口腔里的空气尽数夺走。
苏言喘不过气了,伸手拍了拍周序川结实的后背,脚也在空中蹬了两下。
周序川退开给他喘息的时间,湿热的吻转而落在苏言的颈侧和耳垂,苏言张着嘴喘息,原本红润的唇被亲得有点肿了,加上那双泪汪汪的眼睛显得格外可怜。
周序川的手突然从苏言的衣摆探进去,肆意抚摸着他腰侧和腹部的皮肤。
苏言喘着粗气问:“周序川,你是不是又不清醒了?”
周序川舔了舔苏言的耳垂,哑声回答:“目前还清醒。”
苏言罕见的没有发火,而是跟周序川商量:“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你这样压着我不舒服,喘不过气了。”
周序川贴着苏言颈侧的皮肤喘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苏言拉起来抱到腿上,“这样舒服点吗?”
苏言随手擦掉周序川额头上的汗珠,摸着他滚烫的脸颊忍不住担心:“你怎么越来越烫,很难受吗?”
以前他偶尔也会担心周序川,苏言每次都给自己找借口说是因为担心饭票出事自己的好日子泡汤,但现在这个理由似乎有点行不通。
周序川靠在苏言的肩膀上,装出一副很痛苦的表情,“嗯,很难受。”
苏言漂亮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你带药了吗?”
周序川摇摇头,略硬的发丝蹭了蹭苏言细嫩的皮肤,“没有,秦医生说再吃那种药我的身体会受不住,可能精神也会出问题,以后都不能再吃了。”
这话不假,不认识苏言之前秦医生就说过不能再随便吃药,周序川停了一段时间,后来认识苏言后怕吓到苏言才重新开始服药,前两天秦医生特地叮嘱不能再乱用药,还把周序川家里的和办公室的药全部没收了。
苏言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是不是发泄出来就好了?”
如果是的话他可以帮忙,就是不知道周序川能不能控制好时间,晚上他还想带周序川去上次他们去的那家餐厅吃饭,他准备用自己的钱请客。
仔细想想,周序川还是他第一个花钱请客的人呢。
周序川难耐地叼着苏言颈侧的软肉吮吸,含糊回答:“原理是这样没错。”
苏言被弄得呼吸不稳,一边躲周序川的吻一边跟他商量:“那我们去里面,但你得答应我不要太过分,晚上、晚上我想出去吃饭。”
周序川凑上来含住苏言的嘴唇亲吻,冠冕堂皇地说:“没事,我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就好了,言言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嘴上说得好听,动作却越来越过分,他甚至想脱苏言的裤子。
苏言连忙按住那只作乱的手,急忙喊道:“周序川!”
周序川停顿了几秒,目光灼热地看着苏言红扑扑的小脸,突然笑了起来,“我们言言真好看,宝贝。”
说完他又想凑过来跟苏言接吻,苏言偏头躲开,拍拍周序川的手臂催促:“抱我去里面。”
周序川追过来吻住苏言的唇,单手兜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两人一边接吻一边往卧室走。
苏言担心摔下去,双手紧紧环住周序川的脖子,主动低头缠着周序川的舌头接吻。
好不容易到了床边,周序川老远就把苏言扔过去,吓得苏言惊呼,还没缓过神来周序川就迫不及待压过来,手在他身上乱摸,亲吻也从嘴唇慢慢移到脖颈和锁骨。
苏言今天穿了一件短袖衬衫,扣子很多不好解,周序川急躁地抓住衣服两边想直接撕烂,苏言连忙抓住他的手说:“别、别扯,很贵的。”
“给你买新的,比这个贵。”周序川仰头亲他,“撕拉”一声,苏言的上衣被扯烂,扣子崩了一颗飞到苏言的手里。
他惊愕地看着自己袒露的胸膛和变成一块破布的名牌衣服,忍无可忍骂道:“你是土匪吗?我的衣服。”
周序川双眼涣散,低头亲吻苏言,还不忘给他顺毛:“乖宝,等会儿老公带你去买新的,买很多件,别生气。”
听到他自称自己的老公,苏言想反驳,可周序川把他的裤子也扯烂了,动作强势,很快苏言就神志不清,哼哼唧唧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