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会议过后,许文平都没有跟他发消息沟通过,但却跟傅锦驰发了一堆的消息。
姜泽随越想越气,他心想反正他也要辞职了,反正他也没真的喜欢傅锦驰,谁怕谁。
他目光直直看着傅锦驰。
傅锦驰垂目看着像只倔强小猫一样姜泽随,指腹轻轻捻了下,在他们旁边正好是个装饰性的小屋,小屋后面没什么人。
傅锦驰拉着姜泽随走到小屋后,然后道,“我没谈过恋爱。”
姜泽随微愣了下,傅锦驰又道,“你是第一个。”
姜泽随狐疑看了他一眼,傅锦驰见他不太信,抿了抿唇,又道,“许文平是我父母以前领养的小孩,是我哥。”
姜泽随愣住,他怎么都没想到,许文平居然是养子,是傅锦驰的哥哥。
既然是兄弟,为什么许文平跟傅锦驰见面的时候,会是那种语气和神情?
因为不解,姜泽随的眉心微微拧着。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他心想,姜泽随不相信吗?姜泽随刚刚看起来很委屈,很难过。
因为误会他有前任,以为他还想着前任,所以很难过。
姜泽随还喜欢粘着他。
一些学习过的知识闪过脑海——不安全感,焦虑型恋人。
是自己给姜泽随的喜欢,让姜泽随不够有安全感。
虽然并不是真的喜欢姜泽随,但作为一个好男友,一个完美男友,至少不应该让恋人没有安全感。
要怎么让姜泽随不难受,让姜泽随开心一点,更有安全感一点?
傅锦驰想着,脑海里闪过出差的时候,姜泽随夸他身材好,戳他腹肌,一脸想跟他接吻,但又害羞的神情。
傅锦驰:“……”
当时姜泽随虽然跑开了,但明显是馋的,是想跟他接吻的。
很害羞,但很……色。
他不懂为什么姜泽随会喜欢交换口水这种不卫生的行为,但既然姜泽随喜欢……
傅锦驰看着姜泽随浅粉色的,看起来仿佛晶莹剔透,水润柔软的唇,挣扎了下。
不应该让姜泽随误会。
不应该让姜泽随没有安全感。
这是身为一个完美男友,最基本的要求。
他想着,双手握紧了下,又松开,一番挣扎后,他动作轻而笨拙地揽过姜泽随。
低下头。
滚烫的唇,贴在了姜泽随的唇上。
第19章
夏季沸热,人声喧嚣。
但这喧嚣声在这一刻,仿佛伴随着姜泽随脑海里“嗡”了一声,然后一齐消失。
和他的大脑一样,一起变成了空白。
在这空白中,姜泽随一只手拿着米奇杯子饮料,一只手半悬不悬停在身侧,眼睛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呆愣地站在原地。
呆愣地被傅锦驰吻住了唇瓣。
甚至仿佛都忘了自己还能呼吸,呼吸都屏住了。
在、在做什么?姜泽随因为高温而宕机的大脑,缓慢地、呆滞地想着。
傅锦驰一只手揽着姜泽随,唇瓣贴在姜泽随的唇上。
不知道是不是姜泽随刚刚喝了饮料的原因,他隐约闻到了一点果汁的甜味。
傅锦驰昨晚痛下决心,今天要好好弥补姜泽随,要做个完美男友的,但昨晚的痛下决心,只包括了牵手、拥抱。
可没有包括接吻。
接吻应该怎么接?要亲到什么程度?
姜泽随的嘴唇软软的。
原来这就是接吻的感受吗?也不知道有什么好亲的,不就是唇瓣碰着唇瓣吗?
不过同样的唇瓣,为什么感觉姜泽随的比他的软好多。
姜泽随消气了没?开心点了没?这样贴一下应该可以了吧?
傅锦驰想着,滚烫的唇迟疑地离开了下姜泽随的唇瓣,他微微松开姜泽随,然后看着姜泽随。
只见姜泽随除了耳朵通红,看起来像是没什么反应。
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睫毛怎么这么长,傅锦驰如此近在咫尺地看着姜泽随,不由地想。
这是还没消气吗?亲的不够吗?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都在近在咫尺,直接落在彼此的皮肤上。
傅锦驰眼睫垂落,眸光落在姜泽随的唇上,浅粉色的,像玫瑰,像果冻。
傅锦驰盯着咫尺距离的唇,眸色微深了下,他想,自己要做个完美的男朋友。
于是他再次亲了上去,而且这一次,不像前面那样只是唇瓣跟唇瓣贴一下。
他心想,前面那样吻,太敷衍了。
虽然他觉得亲吻这件事情很不卫生,没有意义,但谈恋爱这件事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
而现在他在跟姜泽随谈恋爱。
作为一个完美男友,他应该满足姜泽随的需求,满足姜泽随的喜好。
于是,贴着的唇瓣含住了姜泽随的软.唇,舌尖抵着姜泽随的唇.珠,辗转碾压。
好软。
不知道咬起来是什么感觉。
傅锦驰的犬齿,不由地咬住了姜泽随的唇瓣,不轻不重,圈着厮.磨。
然后舌尖撬开了姜泽随的唇瓣,挤了进去。
姜泽随只觉得大脑轰隆一声巨响,再一次宕机。
装饰性的小房子后面,就是来人来往的游客,餐厅和饮料店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手中的米奇杯冷饮,杯身在热气中浮起一层水雾。
姜泽随的手指抓着米奇杯,舌头被傅锦驰带着走,笨拙地跟傅锦驰攻城略地的舌.尖纠缠。
他的回应说不上是本能性的,还是因为大脑空白,压根没有思考,因为懵住而回应的。
他被引导着回应了下,然后才猛地回神,后知后觉自己在做什么。
夏天的热意烧上了他耳朵,耳朵滚烫,人也滚烫。
他立即推了下傅锦驰,试图让傅锦驰停止这个奇怪的行为。
他推傅锦驰的时候,傅锦驰的舌尖,正好扫过他上颚。
上颚一阵酥.麻,姜泽随整个人也感觉激起一阵酥.麻。
他推傅锦驰的手停滞了下,耳朵上热度烧遍了全身。
接吻原来是这种感觉吗?姜泽随羞耻而懵神地想了下,然后又推了下傅锦驰。
傅锦驰怎么跟他铜墙铁壁一样,怎么一动不动的?
姜泽随甚至觉得自己压在傅锦驰胸前的手,都被傅锦驰的体温染上了灼热,烫手的很。
姜泽随手抵着傅锦驰胸.肌,然后他感觉到傅锦驰揽在他腰上的手收紧了下,于是姜泽随跟傅锦驰一下子贴得更紧了。
姜泽随整个人瞬间更热了。
他心想怎么回事,傅锦驰是脑袋坏掉了吗,怎么没有松开他,反而收的更紧了?
傅锦驰感受到姜泽随的手推了下他,他在思考姜泽随的意思之前,就先下意识地收紧了下手。
在收紧后,他才不由地想,姜泽随为什么推他?
出差住酒店时候,姜泽随故意来找他,又红着耳朵跑回自己房间的画面,再次出现在傅锦驰脑海。
傅锦驰心想,姜泽随现在是害羞了,所以故意推了下他吗?
虽然他也不是很想亲,他觉得不卫生。
但姜泽随如果不是真的想拒绝,只是又跟上次一样,明明想亲,但因为害羞而跑开,那自己就这样松开姜泽随,是不是不太好?
身为一个好男友,应该体谅、考虑到恋人的脸皮薄这件事。
傅锦驰想着,一边舌尖碾过姜泽随的牙齿,一边睁开眼睛,看了下姜泽随。
只见姜泽随也睁着眼睛,眼睛瞪得大大的,脸和耳朵都红透了,看着他。
姜泽随没想到傅锦驰突然睁开了眼睛,而且傅锦驰一边看着他,一边牙齿还轻磨了下他唇瓣。
姜泽随只觉得脑袋彻底轰了一声,炸开,瘫痪。
心跳在傅锦驰漆黑眼睛的注视下慌乱地跳动,他看着傅锦驰的眼睛,呼吸屏住,人懵住,然后推着傅锦驰的动作停住了。
傅锦驰见他又不推了,心想果然不是想要他真的松开。
于是唇.舌继续攻城略地,口.水交缠。
十分钟后,姜泽随是真的被亲的大脑缺氧,没办法思考,快要晕头转向了。
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于是用力拍了拍傅锦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