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都是他闻惯了的江崇凛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熏香气息。
只待了一个下午,他就在里面写出了一套奏鸣曲式中的慢板乐章。
现在当着江崇凛的面他不好意思承认,但在创作过程中真的有过颅内高潮。
江崇凛看着他的脸颊一点点变红,那层薄红又漫向颈部,渗入棉质衣领里。
他在公司里忙了一天,开了无数个会议,见了形形色色的人,扮演着众人眼里的冷面领导。这时把叶润礼拥在怀里,好像才拥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心跳声。
走廊上有脚步声趋近,曲姐估摸着他们应该亲热完了,她作为佣人这时应该过来完成分内工作。
江崇凛在她进入玄关前松开怀抱,把挂在另只手臂里的大衣递过去,一面逗着叶润礼,“我怎么没闻出来,带我去闻闻。”
叶润礼在家里闷了一整天,一直安安分分地等着屋主下班,这会儿见着江崇凛,他整个人都精神起来,心思也活络了,曲姐刚转过身去挂衣服,他就牵住了江崇凛的手,“好啊,带你过去。”
两人上了楼,进入衣帽间,叶润礼的笔电摆在房间中央的真皮长凳上,还没黑屏,江崇凛回来前他还在这里改谱。
叶润礼伸手要去盖屏幕,江崇凛拦了下,顺势把他压回怀里。
“在这里待了多久?”男人语气含笑,“想着我写的曲子?”
都是明知故问,江崇凛什么不明白。叶润礼脸皮薄,又不会撒谎,被抱得挣脱不了,最后低着头“嗯”了一声,“一个下午都在这里,和我的缪斯进行神交。”
他红着脸大胆开麦。承认有多么喜欢江崇凛,对于叶润礼从来不是难事。在心里他的确已经意淫过对方无数次了。
男人一手摁着他的腰,一手伸过去点了下音频软件上的播放键,叶润礼刚刚完成的那首慢板乐章就在衣帽间里回荡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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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润礼把江崇凛牵进来的时候,只是想避开家里的佣人和他亲热一下。
但当男人主导了一切,叶润礼才发现自己的想法太单纯了。
江崇凛把他意淫了整个下午的成果直接播放出来,又关了衣帽间里的灯,在昏暗之中把他推进衣柜角落,将他的两手反剪在身后,不让他碰不让他摸,自己却开始不断亲吻他的眼睛,耳垂,喉结,每一处敏感的地方都没有放过,唯独没有吻上他的嘴唇。
叶润礼昨晚睡了江崇凛的床,今天又在衣帽间里待了半天,本就不是清心寡欲的状态。他被这连续的亲吻快要撩疯了,却什么也不能回应,什么也不能做。
江崇凛似乎没怎么使劲,仅用一只手就扣住他的双腕,等到叶润礼试着挣脱才发现两人之间力量悬殊,自己完全无法脱身。
江崇凛表面看着是个并不霸道的内敛型总裁,其实常年健身,脱衣有肉,握力超过60公斤,控制住叶润礼绰绰有余。
他有时是蜻蜓点水式的吻,有时又在敏感处停留啃咬。这样的压制并不会让叶润礼恐惧,反倒生出一种渴望被全部掌控的兴奋刺激。
叶润礼背抵墙壁,腿软得快要站不住了,带了点呜咽,仰着头说,“哥,我以后会乖的,求你了给个痛快......”
江崇凛听到他出声乞求,眼色愈沉,反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力度竟有些失控。而后又在他喉结上咬了一下,听见叶润礼发出嘶嘶的抽气声,他知道自己把人弄疼了,这才逐渐松了手,把已经站不稳的叶润礼直接抱了起来。
叶润礼眼睛都红了,他这个年龄正是最血气方刚的时候,这样的急刹车不会让他冷静下来,反倒有点控制不住地浑身发颤。
他知道江崇凛是故意这么对他的。因为不可能真的惩罚什么,就用这种方式让他长长记性。
这法子是管用的,叶润礼这次也是真的记住了。过去的两年里他与家人闹得不愉快,住在外面肆意生长,身上少了很多约束,现在有了江崇凛这位年长十多岁的恋人,一旦闹得太过了,江崇凛也要挫一挫他的锐气,让他知道好歹。
他的手臂搭在男人肩上,头也垂着,平复了好一会,才哑着声道,“以后我做错事了是不是都要这样被罚...?”
语气里分不清是害怕还是期待。
江崇凛也用了很大的理智才克制住了没对他做下去,闻言失笑,“这回的惩罚还没完,你就惦记着下一次了?”
他总是可以在不想回答的问题上游刃有余地打太极。
以后会发生什么,叶润礼想知道,他却没想告诉他。
叶润礼在他怀里挣了挣,江崇凛没再束缚他,由着他落地。
叶润礼还没缓过劲来,靠墙站着,胸口起起伏伏,几秒过后,他又伸手去拉江崇凛的衣襟。
“......还有一会儿才吃晚饭。”他仰着脸看着他,眼眶还红着。
叶润礼无疑是漂亮的,见过他的人都会对他的外貌印象深刻,而他此刻红着眼睛的样子简直称得上魅惑人心。
江崇凛再多看看也会把持不住。
因此不待他引申后面的话,江崇凛把戴表的那只手伸到他跟前,手腕朝上,示意他帮自己把表带解开。
叶润礼呼吸有点乱,还是听话地给他取手表。而后江崇凛揉了揉他的头,声音温和道,“去洗洗手,下楼陪我吃饭。”
三言两语把叶润礼的那点心思给岔开了。
这天的晚饭做得比前一晚清淡许多,基本都是叶润礼喜欢的菜式,他却有些食之无味。
衣帽间里那一通刺激太大了,他心里某个小角落一直平复不了。
晚饭以后江崇凛开车带他出门兜风,轿车开到江边,他们在绿道上散了一会步,叶润礼戴的围巾穿的大衣都是江崇凛的,偏大一码。围巾半挡着他的脸,露在外面的鼻尖被冷风吹得有点红。
江崇凛一直走在迎风的一侧,替他挡着点,过一会儿还摸一下他的手,确认他不冷。
叶润礼从昨天被人下药到今晚漫步江边,尽管只过了一天半的时间,却感觉发生了很多事,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一般人陡然经历这种事,多少都会产生一点心理创伤,叶润礼的情绪倒还算稳定,昨晚睡觉也没做噩梦。他知道不是因为自己多么强韧,而是江崇凛把他照顾得很好,今天把他留在家里也是为了让他换个环境调整身心。
走了一段路,江崇凛说,“回去吧,江边风大。”
叶润礼定了定,眼睛看着前方,突然说了句,“好想和你一直走到白头。”
他们还没确认交往呢,这话说得稍微有点过了。
叶润礼就是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他对江崇凛从来不设防,脱口而出也没经过深思。
说完他把脸埋在围巾里,不明显地笑了下,一旁的男人看着他,眼神沉了点,但没有立刻回应什么。
“回去吧。”叶润礼很聪明地接着原来的话头,“是有点冷。”
回去的路上气氛如常,并没有因为叶润礼那句走到白头而有什么变化。
到家以后江崇凛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加班,叶润礼去浴室冲了个澡,又倒腾了一会儿自己的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准备睡下。
这时候江崇凛推门进入卧室,叶润礼坐在床上给林砚回消息,看见他进来,立刻放下手机。
江崇凛走到床边坐下,没说什么,先伸手把叶润礼揽过来。
叶润礼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个普通的晚安抱抱,毕竟江崇凛还没松口原谅他。没想到男人把他抱在怀里逐渐压紧,还少见地低头在他颈间埋了两秒。
这种近似恋人间的亲昵姿态是江崇凛不曾流露过的。叶润礼有点不知所措,手抬起来又顿住,犹豫着该不该抱回去,接着就听见江崇凛说,“昨天听到你在电话里说‘学长救我’,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吗?”
叶润礼愣了下,轻声问,“什么感觉?”
江崇凛慢而深地呼吸了下,说,“心跳骤停。”
第28章 请问江总裁,你喜欢叶润礼吗
今天上午家庭医生登门看诊,江崇凛来过一个电话。医生给叶润礼检查身体,询问他的情绪感受,前前后后持续了约莫半小时,江崇凛一直挂在电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