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凛能听懂少量日语,听到司机说おとうとさん (弟弟),他愣了下,随即笑了笑,没有否认什么。
此时是傍晚,其他朋友都先于他们到了,有几人在别墅温泉里泡汤,还有几人在客厅里喝酒。
叶润礼被江崇凛领着认了一圈人。屈星尧这次带着一个新签约的小爱豆,并非上次在会所见到的那个男生。此外还有两人,一个叫赵烨丰,搞金融的,家里有老婆小孩,但他带着情人来玩。
还有一人姓储,江崇凛只让叶润礼叫他储哥,没说全名,是几个人里年龄偏大的,带着模特女友同行。女方比储哥还高半个头,身材火辣。
就这么一些人,叶润礼都好好打了招呼。
这些人的态度也都很友善,可能是看叶润礼年纪小,没说什么让他接不住的话,转过身来打趣江崇凛,就完全是老熟人的聊天模式了,嘴里没遮没拦。
屈星尧也从汤池出来了,披着件浴袍,让管家送上香槟。
江崇凛来得最晚,话题一开始都围绕着他。
赵烨丰问他,“怎么口味变了,开始找学生了?不是说不喜欢年龄小的么?”
江崇凛淡淡说,“人还在这儿呢,别让小孩儿下不来台。”
说着去捏了捏叶润礼的手,从托盘里拿了一颗巧克力塞到他手里。
他这些动作也没藏着,众人都能看见,顿时起哄道,“这么纯情的吗,崇凛,还当众牵上手了。”
叶润礼一直没怎么说话,听到与自己有关的调侃就笑一笑,也不插话,手里握着那颗巧克力。
江崇凛怕他无聊,和他商量,“上楼休息吧,楼上有活动室,可以打游戏。”
叶润礼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合适,影响他们聊天的气氛,于是听话地起身,带着没喝完的半杯香槟上了楼。
等他走远了,屈星尧放低声音和江崇凛说,“你也太能忍了。这都多久了,还没睡上呢。”
屈星尧一贯风流,看这种事一看一个准。
刚才目睹江崇凛和叶润礼的互动,他都怀疑自己的直觉是不是偏差了。这俩竟然还没到最后一步。
江崇凛说,“闭嘴吧,操什么闲心。”
他也只是那么一说,语气里倒没有不耐烦的意思。
屈星尧觉得难以置信,又道,“你们两个到底是谁不行?我先前听林砚说,叶润礼从高中开始就暗恋你,就这还拿不下吗?”
江崇凛没理他,和坐在沙发对面的赵烨丰聊了几句,聊完了转头看一眼屈星尧,慢慢说了句,“礼礼和你交往的那些人不一样,他很认真。”
屈星尧看着江崇凛,半晌,琢磨出这里头的意思,笑起来,说,“认真怎么了?你是不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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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星尧和江崇凛聊的这些话,叶润礼一概不知道。
他在活动室玩了一会游戏,自己回房睡下。江崇凛是零点以后进的房间,简单洗漱以后在大床另一侧躺下,叶润礼迷迷糊糊地蹭过去,鼻息间闻到他身上还未散去的雪茄味和淡淡酒气。
他眯着眼问了句,“你喝了多少啊?”
男人的嗓音低沉又温缓,“几杯而已,没数。”说着,把叶润礼搂在怀里,“每次和和他们出来度假都要喝酒,今晚没陪你,明天白天补上。”
叶润礼埋在他手臂里,语气带着浅浅笑意,“江总不许骗我”。他看似睡得迷迷糊糊,脑中却记下了江崇凛说的话,如果明晚他们还这么喝,甚至喝得更多,自己也许就有机会了。
隔天上午一行人去了雪场,除了叶润礼和那名混血女模特,其他人都是能滑高级雪道的水平。但江崇凛只去黑道滑了一次,其他时间都陪着叶润礼从初级学起。
叶润礼协调能力好,反应也敏捷,滑到中午已经可以轻松地登上蓝道驰骋。
在冰天雪地里风驰电掣的感觉很痛快,又有江崇凛在旁作陪,叶润礼隔着护目镜看着与自己一同滑行的男人,漫天风雪中倏然有种泪目的冲动。
他真的好爱他,为他着迷,想和他天长地久。并不只是嘴上随便说说而已。
这天的时间过得很快,当天下午又有一个朋友从香港飞过来加入这趟滑雪之旅。一行人在傍晚参加了当地的雪祭,又看了一场只对贵宾开放的表演。回到别墅以后叶润礼陪着江崇凛打了一会儿台球,随着其他朋友陆续回来,屈星尧让管家开了几瓶昂贵的藏酒。客厅里的壁炉也生起火,看样子不到喝醉不会结束。
叶润礼陪着坐了半小时,提出要上楼休息。他起身时江崇凛拉了下他的手腕,说,“不会到昨天那么晚,十二点以前我上来睡觉。”
这话说出口,众人也都听见了,在一旁纷纷摇头,说,“收收吧,受不了你这腻乎劲儿。”
江崇凛和他们太熟了,相互间打趣是常态,倒是叶润礼脸颊有点红,抿着笑走出了客厅。
江崇凛说了十二点以前回屋,叶润礼就在卧室里等着,把自己事先准备的几篇攻略看了又看。他是心慌又期待,提前洗了澡,忍着羞涩帮自己做了准备,弄得一手都是油。
好在时间算得几乎不差,距离十二点还差十分钟,门把传来响动,叶润礼立刻从翻身下床。
江崇凛开门进入,视线还未适应一片漆黑的环境,眼前倏忽迎上一道浅色身影,随即他就被推到了门板上。
叶润礼扣着他的肩膀,直接咬住了他的嘴唇,用从他那里学来的技巧从浅至深地与他接吻,两只手也开始不规矩的上下游走。
江崇凛今晚喝得比昨夜多些,他的酒量算是好的,应酬场上从没醉过。但和这帮朋友喝酒又是另外一种气氛,他比较放松,精神上没有绷着,醉意也漫得更快。
本来以为叶润礼早就睡下了,今天在雪场也消耗了不少体力,江崇凛被他突然推倒吻住,第一反应还是纵着他,想看看这小孩要干嘛。
等到叶润礼开始上下其手,便多少有点头绪了。喝过酒的身体逐渐发热,叶润礼身上淡淡的香气在暗里作祟,勾着他的心,他的情绪,他的各种反应。
江崇凛皱了皱眉,这时候要停住,对他的自制力实在是种考验。但他还是抓住了叶润礼的两只手,不让他继续作乱。
叶润礼并不挣脱,江崇凛抓着他,他反而引着男人的手往自己身后摸去。
今晚穿的睡衣是从国内带来的,和那瓶润滑同一天下单。如果室内有光亮,江崇凛可以看到一幅血脉喷张的场景。
但叶润礼的脸皮还是薄了点,没好意思开灯,但他能感到江崇凛在摸到他的身后时浑身一僵。
睡袍下面什么也没穿,扩张做过了,手指再探得深一点就能触到。
对于一个没有经验的年轻人,这已经是最为放纵的邀请方式。叶润礼把自己献祭到这个程度,江崇凛完全没有料到。
男人拧着眉,呼吸有点重,声音发沉,“礼礼,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叶润礼在他手里微微发颤,从小受过的教养以及他天生的性格,本来不擅长这种勾引,但他真的太爱他,想要与他融合,就算没有承诺,他也不在乎自己陷得多深摔得多痛。
他摁着男人的手,不让抽离。
室内的温度似乎在慢慢升高,叶润礼感到一种更为躁动的热源从体内升起,他不自觉的磨蹭了下,随即感觉自己被什么顶住了。
他用的只是普通的油,不含任何助兴成分,可是江崇凛在他跟前,这就是对顶级的迷药。呼吸交缠间,他已经在为他情动。
他抿了抿嘴唇,贴着男人的耳朵,轻声说,“我自己弄好了,第一次弄这个,油是从国内带出来的,睡衣也是,款式很性感,如果你想开灯看看......”
太羞耻的话说不出口。短暂停顿,叶润礼呼吸更乱,脸颊发烫,又道,“哥,我特意等到你喝醉了,我知道你清醒着的时候不会答应的......到现在你还要推开我么?”
江崇凛闭了闭眼。如果这样还忍得下去,他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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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润礼被他一把抱起来,走了几步后直接扔在床上。
床垫厚实,江崇凛也稍微收着劲,痛是不痛的,只是兴奋刺激的感觉被这一扔,一下子拉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