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攻略手册(129)

2026-06-08

  “沈奉今?”一位女生动作一顿,皱眉道:“好耳熟的名字。”

  “确实耳熟,可能帅哥都多多少少出名呢。”她们留好电话号,蹦蹦跳跳离开,边走边回头,朝郁明天挥手。

  郁明天笑得更开怀,他偷偷伸腿踩沈奉今一脚,“你盯着我看干什么?”

  “看你好看。”沈奉今冷道。

  “你是不是翻白眼了!”郁明天惊喜道,“天呐你还会翻白眼!”

  他叽叽喳喳,沈奉今坐在位置上,脸上好像被吵得很烦,但嘴角噙点笑,作势不理郁明天。

  石锅鸡有点咸,回家后郁明天灌了好几杯水,临睡觉前,小文又打来电话。

  郁明天推开身上的沈奉今,枕在他手臂里接电话。沈奉今穿好衣服去浴室,出来后打开床头灯,继续看他的恒星运动分析。

  郁明天嫌他假模假样,他侧躺着,一条腿压在沈奉今腿上,夹住人家不许动,“喂?”

  “我靠明天哥,你睡了?我知道老王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郁明天忙问,“是不是跟他儿子有关?”

  “算是吧。”小文赶快说,“我刚才去麻将馆接我妈,她们搓麻的老太太们有套信息网,今天晚上打麻将时唠嗑唠到老王家。有个老太太是他家邻居,说是看着老王被拷走的。”

  “然后呢?他先辞的工作吗?还是先被抓走的?”

  “这个不太清楚,但是老王就被抓了两天,昨天放回来的。他刚回来,他老婆就在家摔碗砸盆闹自杀,左邻右舍一听,好像是他儿子的事。”

  “警察呢?”

  “警察送人来就走了呀,什么都不多说,但我觉得他家附近指定有便衣蹲点。”

  郁明天叹口气,“行了,先睡吧,事儿早晚会出结果的。”

  “跑不了的!”小文恨恨道,“夏怡真可怜!他们也可恨,拉你下水,害得大家都不好过。”

  小文太过义愤填膺,郁明天笑了下,又说两句挂断电话。

  “明天早上吃什么?”他夺走沈奉今的书,脸埋在他臂弯里。

  “你想吃什么?”

  “乌饭麻糍。”

  “嗯。”沈奉今拉上灯,他重新躺下,闭上眼睛,“什么时候走?”

  “元旦后,有场演出,还有俩广告要拍,”郁明天突然抬头,头顶一根不听话的头发翘起来,“你来不来?”

  “什么?”

  “我的演出,你来不来?”

  “在哪里?”

  “圣利斯顿呀,跟我一起走?”

  沈奉今没说好不好,他把一脸期待的郁明天压在胸口,摸摸脸又拍拍背,“睡吧。”

  【作者有话说】

  据我所知,沈奉今一般没说好不好的时候就是好呀好呀!

  写到沈奉今带明天吃石锅鸡贴饭卡突然被萌一下,感觉已经看到这俩宝在食堂穿来穿去了哈哈哈

  球球收藏评论营养液啦!这两天涨不少收藏搞得我受宠若惊,在给室友准备生日礼物,我去打毛线了大家再见!!!(我要=织兔子围巾=)[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93章 痕迹

  “吃火锅啊?”俞不闻来得最早,进门一股暖风,他把外套脱下,挂在包厢衣架上。

  “亏得你今天叫我,赶明儿我就回京城了。”

  “跟顾尔乐一起走啊?”郁明天正在研究菜单,沈奉今去拿小料还没回来。

  “是啊,他去客串个角色,我跟谢日希碰个头,想发歌来着。”俞不闻解开围巾,他今天特地打理过,前额头发抓成三七分,发尾是极短的青茬。

  “我明天也走了。”郁明天轻轻说,好像这顿是散伙饭一样。

  陈大虎闺女发烧,老婆出差,他在医院忙的转不开身,郁明天也没叫他。更何况他今天是有事来的,他往俞不闻那边凑凑,小声说了几句话。

  俞不闻侧耳听着,身后有人推门,他挪挪凳子,沈奉今端着小料碗进来,看见他时点头打招呼:“俞哥。”

  “诶。”俞不闻笑得挺灿烂,他和郁明天拉开距离,自然问:“南浦还回来看看我们这穷亲戚吗她?泡洋妞上瘾了这是!”

  “她最近有点忙呢,春天也许会回来。”郁明天回答。

  “她忙什么?”俞不闻跟南浦熟,说话也没边没沿,“有人家许愁红忙呀。”

  “愁红姐忙啥呢?”郁明天朝沈奉今那边看,像在问他,“郑睡仙也不见人影。”

  “郑睡仙还跟她搭伙呢吧?在京港,我只知道许愁红干服装,生意做挺大了。”俞不闻满眼艳羡,“早知道我也在风口下海,现在就不用给顾尔乐打零工,怎么着也得是个俞总。”

  郁明天提供商机:“俞总你现在下海也不晚,跟南浦一起干代购去。”

  “仙人指路啊!”菜单递到俞不闻这里,他加了点肉菜,“就咱仨?”

  “嗯。”沈奉今拆开碗筷。

  “那你订这么大包间干什么?摆酒啊?”俞不闻挺不理解。

  “楼下没桌了,包厢只剩大包厢,再说我也算公众人物,怎么着也得注重隐私好吗?”郁明天仰着下巴,像一只摇尾巴示威的波斯猫。

  他头发换了颜色,本打算染黑,等坐到理发店又改了主意,现在是浅灰加几缕蓝紫色挑染。

  长度没修剪,发尾烫了小卷,这样扎起来也好看。

  “你去看过刘泽了?”

  服务生推门上菜,郁明天移到沈奉今身边坐着,跟俞不闻隔几个座位。他拿起一块西瓜,边吃边点头,“看过了。”

  “咋样?”

  “挺好的,”郁明天说,“等他出来,咱还搞乐队?”

  “当然。”俞不闻摆手,“再闯一回。”

  “你准备回来?”俞不闻回过味来,“不在外头了?”

  “有这个打算,”郁明天瞥一眼专心涮菜的沈奉今,“家属在哪我在哪。”

  “我聋了。”俞不闻捂住耳朵。

  酒过三巡,俞不闻被赶来接人的顾尔乐抗走,郁明天送他们到门口,回头时沈奉今拿着外套,站在店外檐下。

  他站定在那,像一尊雕像。

  郁明天知道他也有点醉了,遂小跑上前,牵住沈奉今撂在外头,泛凉的指尖。

  “走吧。”他说。

  风吹过郁明天的发丝,沈奉今为他带上帽子,顺道抚一把他的头顶。

  他们没开车,火锅店离家里不远,郁明天陪在沈奉今手边,慢慢走着。他的手放在沈奉今兜里,从里面掏出一颗吃完饭前台那里拿的柠檬糖。

  沈奉今不大说话,他喝完酒挺沉默,厚羊绒大衣为他抵御寒风侵袭。

  南城的冬天少雪,郁明天觉得有点干巴,于是说:“应该下雪的。”

  “嗯?”沈奉今侧头过来,他眼睛上蒙一层未散尽的水雾,眼尾飞红,素来紧抿的薄唇红润,眼睛微微眯起,是一个疑问的表情。

  “我说,要是下雪就好了。”郁明天把他的手拉进来,兜里已经暖和了,“像我走的那年一样。”

  “嗯。”沈奉今的手腕被人扯住,他作为支撑点,护住郁明天,看他走上路牙,沿着马路边小心翼翼走。

  “下来。”沈奉今轻轻拽他,“腿刚好。”

  “哦。”郁明天跳下来,他故作崴脚,跌进沈奉今怀里。

  “你之前说要申博,还留在南城吗?”郁明天双臂抵住他的胸口,小声打听。

  沈奉今思索一瞬,他答非所问,“什么时候走?”

  “就这两天,小文在订票。”

  “好。”沈奉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将郁明天扶正站好,牵着他慢慢走回家。

  南城无雪,路灯洒下清冷的光,落在行走的路人身上,勉强算作一场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