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俞不闻凑过来,小小声,“人家未必不愿意,我看你俩挺合适。你找个他当挡箭牌,正好把外头的闲言碎语都压下去。”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们敢说我什么?”郁明天话这样说,眼睛已经往门口瞟。
俞不闻受人之托,办事利索,劝完郁明天就去给人爸妈上眼药。
什么陈大虎妻女双全好幸福啦,什么XX男友女友一卡车刚被爸妈收拾呀,说的郁友钢眉头一紧,拉着一大家子紧急撤离。
郁明天和沈奉今在沙发上眼对眼,俞不闻下楼遛狗。
“加个微信?”
“那天晚上……”
两人一块儿张口,又异口同声:“你先说/你先说。”
郁明天没客气,“那天晚上是我冒犯了。”
“没事。”沈奉今靠在沙发上,是一个十分放松的姿势。
他双手交叉,等郁明天扫完微信好友后直入主题,“如果你现在需要一个伴侣,我想我们可以达成很好的合作。”
沈奉今话说的客气,也说出郁明天听他讲的最长的一句话。
“我们年纪相仿,也都有差不多的境况。我的家里也在催促结婚,”沈奉今低声道,“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
“啊?哦……”郁明天双手乖乖扶在膝盖上,像个听话的好学生,慢慢消化沈奉今的话。
他盯着沈奉今的眼睛,像被海妖蛊惑的渔夫,没有犹豫很久。
“我是怎么亲你的?”郁明天突然问出一个让沈奉今都惊讶的问题。
“就……贴上来。”沈奉今说话时带着浅淡的笑意,“你喝多了。”
“对,我喝多了。”郁明天重复。
他脸红扑扑的,“再说吧,天晚了,要一起吃饭吗?”
“不了,我只是来取外套。”沈奉今起身。
“外套送去干洗,过几天再还你。”
“那我们再联系。”沈奉今右手三指并拢,在耳边比了个电话的手势。
他个子高,穿大衣高挑好看,郁明天送他到电梯口,又在窗边看着他走远,成为融入夜色的一个小黑点。
如果一加一大于二,那郁明天会考虑今晚的提议。
【作者有话说】
隔日更新~每次写文的时候要想很多小段子放在作话,结果现在又忘了……
许愿一个完结V呢~
第107章 if线生子番外之先婚后爱(三)
关于钱还是爱这个命题,郁明天有话说。
他可不缺钱,因此有时会认为和沈奉今的婚姻建立在绝对的金钱基础上。
不然呢?沈奉今还能图他人不成?
沈奉今作为实打实的穷小子,郁明天认为他完全符合赘婿文里务实能干吃苦耐劳的男主角设定。不过目前还没发现他诸如隐身穿墙透视一类的特异功能,也没有什么奇怪的金手指。
穷小子朝九晚五,早出晚归,生活是十分简单的两点一线。在两人结婚后对于搬去郁明天新购置的婚房里也毫无异议,把他简单的家当收拾完就去了。
郁明天小时候就听保姆说学习好有什么用,学习好的还不是要来给我们家打工。如今看着在厨房乖乖做饭的沈奉今,不由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他工作忙,家里的猫狗都由沈奉今照顾。狗是他的,猫是沈奉今带来的,一只牛多奶少的神经病奶牛猫。
平时生活费用沈奉今出,其他大件都是谁想买了谁添,反正家里面积大,够俩人折腾的。
至于衣饰日用,都是郁明天去买,顺手给沈奉今也挑,再由工作人员送家里来。
图钱但不要钱,郁明天觉得此人心机深沉,不谋小利必定有更大图谋了。
“吃饭。”沈奉今围裙还穿在身上,他最近练得有点蒙,在家宽松的家居服也挡不住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
郁明天走过去掐他,“不要再练了!”
沈奉今沉默着拉开餐椅,将郁明天拦腰一抱安生地放下,“米饭吃多少?”
“半碗。”郁明天捞起猫抱在怀里,要跟猫儿子一起吃。
装修时郁明天要做开放式厨房,被沈奉今一票否决,毕竟只有负责做饭的人才有话语权。
话语权也是沈奉今从做饭阿姨手里抢来的,郁明天常年跟一位阿姨吃,结婚后也把阿姨带过来,但奈何沈奉今气势汹汹,整日在厨房捯饬。
最后阿姨含恨败退,跟郁明天停职留薪先回老家带孙子了,说是先拿自己孙子练练手,怕伺候不了郁明天的娃。
郁明天觉得好笑,学给沈奉今,“她还觉得咱俩能抱娃呢!”
“抱不了吗?”沈奉今聊得挺认真。
“你去找点女儿国的水,我就能生。”郁明天说。
郁明天过完正月没通告,作息紊乱,一天只和沈奉今一起吃一顿晚饭。
早上他刚睡,沈奉今已经起床上班。晚上他吃完早饭,俩眼瞪得像铜铃,沈奉今已经洗漱就寝。
今晚有做毛血旺,沈奉今喜辣,郁明天让他带的也能吃一点,不过伸出去的第三筷被无情地打回来,郁明天用被辣得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看他。
“少吃点辣。”沈奉今淡淡道。
“为什么?!”郁明天斯哈斯哈。
沈奉今给他看日子,“今晚有事儿。”
郁明天看他的眼神像在看意图不轨残害青壮年的大涩郎。
吃过饭沈奉今洗完收拾,他回家已经洗过澡,所以在厨房催郁明天赶紧洗。
“我知道了!”郁明天故意磨叽,涂发膜,涂手膜,趴在加大加宽的双人真皮沙发上回复粉丝评论。
沈奉今放完洗澡水,又丢了个小黄鸭浴球,出来看见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郁明天。
手机没锁屏,还在粉丝群页面,郁明天发了一条语音,不少粉丝在下面跟帖回复。
郁明天身上哪里都是软的,他被沈奉今尽职尽责伺候着,喂胖了一点,抱起来时大腿会有丰腴的嫩白软肉从沈奉今指缝溢出。
发丝也是软的,蹭在沈奉今脖颈里密密麻麻的痒。他的浴帽被蹭掉,发膜的花香刺鼻。
“还洗不洗?”沈奉今抱起他往浴室去。
郁明天没动静,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但洗浴的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沈奉今不能让他带着护发素睡觉,只好把人放到水里。
进水前试过水温,是可以让郁明天接受的温度,沈奉今提前点上了香薰,打开了音乐。
郁明天泡澡时要听钢琴曲,要喝红酒,常常在凉了的洗澡水里睡过去。
沈奉今拿着淋浴头,帮泡在水里的郁明天冲洗头发。
眼前突然出现一只手,五指张开,在他面前晃来晃去,“这个也要洗。”
郁明天晕乎乎的,他白天睡了很久,现在又困了。指头上是没有吸收的手膜膏体,沈奉今坐在浴缸外面,听话地捉住他的手,一根根指头洗过去。
“疼。”郁明天缩手,动作太大,以至于沈奉今 没有拿稳花洒,在他脸上浇了一些水。
“抱歉。”沈奉今上衣也湿了,所以他脱掉了衣服。
郁明天头发洗得差不多,但还不许沈奉今走,使唤他去更衣室柜子里拿衣服。
“要左边柜子的那身,我拿好了。”郁明天趴在浴缸边,双人浴缸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他在浴缸边有个小几,摆着柠檬水和西瓜果切。
“这个吗?”浴室外就是更衣室,沈奉今伸出一只手,他的手掌宽大,指节骨骼分明,指尖勾着一块儿可怜的布料。
左边柜子放的都是郁明天的护肤品,他只找到这一块儿算得上衣服的东西。
“拿过来吧。”郁明天笑嘻嘻的,捧起水洗了把脸。浴室开了暖风,他从水里“哗”地一声站起来。
全身都湿透的他沐浴在灯光下,向来人展示尚带着少年感的身躯。水滴从额头滑下,路过眉眼鼻唇,再从下巴滴落,直到沿着起伏的胸腹沟壑没入稀疏的草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