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奉今敲完最后一个回车键,他拿过手机,沉默地注视屏幕里跪坐在床上的小孕夫。
“搞什么?”沈奉今问,“睡衣派对?”
“我草你有没有情趣?这明明是睡衣/p/lay!”郁明天的小意温柔一秒破功,但他没摘眼罩,让沈奉今教他怎么重新定义身体的各个部位使用方法。
“这是奖励还是歉意?”沈奉今问。
“你说呢?”郁明天嘴上不饶人,身体不撒谎。他摸着遥控器调低空调温度,又被沈奉今制止,怕他晚上吹感冒。
做完收尾工作已经是半夜,郁明天身心俱疲地瘫软在床上,沈奉今的视频还没挂,他给手机充上电。
“挂了,睡觉。”
“好冷漠。”郁明天抱着夏凉被咬被角,眼泪汪汪声泪俱下,“得到男人的心太难了!心酸哦!”
沈奉今浅笑了一下,他举着手机,轻轻吻过屏幕上郁明天的身影。蜻蜓点水,转瞬即逝,但郁明天听到了。
“你跟你的手机好暧昧,有点磕你俩。”郁明天幽幽道。
“……”
夜色如水,九月的夜晚尚且闷热,星月转换几轮,进了十月末,已经称得上夜深更露重。
郁明天住进顶级私人医院产妇护理病房后还不太习惯,总觉得没家里舒服。出国要办理各种手续,来回折腾,真进了医院离预产期也没有几天。
虽然是敲定的剖腹产,配备权威专家,但郁明天还是每晚都要像模像样担心一会儿自己的小命,劝沈奉今有事一定保大。
沈奉今不用他劝,都快找根绳自己吊了。这人进了医院就晚上不睡白天也不睡,二十四小时守着郁明天,用很大的力气搓着郁明天的每一根手指头,眼底通红。
“你怎么比我还紧张?”郁明天在第四天提出疑问,“你别等我生的时候一头栽外面睡着了啊,别给我丢人,赶快睡觉。”
“嗯。”沈奉今搂着他,套房的床足以容纳两人,他将下巴搁在郁明天头顶上,听见郁明天在隔了好大一会后问他。
“我突然想起来咱俩是闪婚的。”郁明天用溜圆的眼睛瞧他,捧着肚子问他,“那你爱我吗?”
“当然爱。”沈奉今滚烫的唇贴上郁明天的额头,薄唇在此刻微微颤动。
“行。”郁明天若有所思点头,“那下次换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