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笨蛋攻略手册(40)

2026-06-08

  “可是有人不喜欢我。”郁明天坐在车上,两手一手一兜,塑料袋迎风簌簌响动,遮掩了他在风中消散的叹息。

  ——

  周六一早,郁明天准时抱着闵晨准备的便当出现在火车站,陈大虎来得更早,他爸的司机给他扔下就走了。他今天穿了件polo衫配短裤,宽松的短袖遮住大虎肚子上的肥肉,头上还顶了个遮阳帽和墨镜,他摘下墨镜朝郁明天摆了个自认为超帅的pose,“怎么样,是不是帅呆你了?”

  “嗯嗯嗯。”郁明天靠在柱子边上蹲着,还在迷儿巴登犯困,他抱着包,下巴撑在包上。陈大虎不满嚷道:“喂!你都没睁眼!”

  “我睁了!”郁明天抬起下巴,给胖虎看他睁开一条缝的右眼,“我真睁了,我还能看见你穿了个黄蓝背心呢。”

  “这明明是黄绿好吗?”

  郁明天嫌他穿的像胖虎,不愿意看他,虽然他这身绿青蛙也没好到哪去。瞿俊和刘泽搭伴打车来的,他俩离得不远,一块儿来省车费。瞿俊下来就拿出车票一人一张,“K6788啊,七点四十那个,都跟紧了别掉队。”

  大虎数了数,“一个、两个、三个、四个,行,都齐了。搞半天还是咱四个。”

  瞿俊摆摆手,“nonono,还有我们的精神赞助——葛庭!”

  他从包里掏出一张葛庭的照片,由于葛庭实在没有近照,瞿俊手里这张还是mini葛庭(穿开裆裤版),照片边上还印了一行字,“三周岁纪念”。

  “我真服了。”陈大虎扶额苦笑,“我真服了。”

  刘泽蹲在郁明天身边,郁明天问他吃早饭没,刘泽摇摇头。郁明天打开便当盒,让刘泽自己捏煎饺吃,“白菜猪肉的,闵晨哥刚弄的。”

  油滋滋的煎饺还冒着热气,刘泽闻了下便食指大动,他拿了一个尝尝,“好吃。”

  白菜馅鲜香扑鼻,底下的焦皮煎到金黄,酥脆可口,他一连吃了三个才停下,不好意思笑笑,“明天,谢谢你。”

  “没事,想吃回家了有的是。”

  “诶诶诶,不给我俩吃一口就算了,还没出门就想着回家是吧?”陈大虎不满道,他看了眼站台的时钟,“走吧走吧,七点二十五了都。”

  早班车没啥人,宣城去新城大概五个小时路程,他们中午十二点能到。瞿俊提前联系了他哥派人来接,他哥的公寓楼离海滩就三百米,算得上海景房。

  他们四个买票早,票充裕,也就分了个四人连座。陈泽和郁明天挨着,陈大虎上车就睡,呼噜打得震天响,隔壁乘客烦不胜烦,过了两站便出去吸烟。瞿俊带了副扑克牌,他拆开洗了洗,“升级还是斗地主?”

  “斗地主。”郁明天道,一旁的刘泽倒愣了下,“怎么玩?”

  “斗地主都不会啊?”瞿俊笑了下,他小时候跟人打架,脸上有道不起眼的小疤,笑起来老让人觉得是酒窝。他洗完牌分成两摞,“来吧,玩玩就会了。”

  一人一张摸牌,瞿俊边看牌边道:“特简单,就是二打一,俩农民一个地主,农民一伙的,地主一个人一伙。剩三张,谁要地主?”

  “你来吧,我教教刘泽。”

  “行。”瞿俊拿走地主牌,先在气势上压倒敌人,“哎哟,我这,好牌啊!”

  “啊?那怎么办?”刘泽牌还没理好,郁明天帮他整理一下,扫了一眼,“我去?”

  俩王一炸弹,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手保护吗?郁明天抬眼看虚张声势的瞿俊,笑道:“咱这才是好牌。”

  听见要打牌,凑来俩大爷,一大爷站瞿俊后面,“嘿这牌……啧。”

  瞿俊连忙按住他,“嘘!”

  【作者有话说】

  沈奉今:处理乱糟糟家务事偶遇穿青蛙背带裤的可爱老婆QAQ

  郁明天:离婚并财产分割,争夺大运抚养权他势在必得!

  大运:喵~

  (没错这是我存稿十万的里程碑!)

  我的每天belike:点开作者后台为惨谈的数据发愁——退出——点开石沉大海的简历上愁——退出哈哈哈

 

 

第25章 海风

  “仨尖带一勾。”瞿俊扔了四张牌,眉毛一挑,胳膊撑在陈大虎肉乎乎的肩膀上,郁明天瞅他那得意样就差根烟了。

  刘泽扫了眼牌,没跟瞿俊一样的,“明天,我们怎么出?”

  “炸他呗。”郁明天从刘泽那挑了个炸弹,“炸了。”

  “我靠郁明天你会打吗?上来就炸啊?”瞿俊跳起来,抻脑袋要去看郁明天的牌,“刘泽没有你没有啊?”

  “先刘泽再我行吗,人家炸了我出什么?”郁明天拍拍刘泽,“随便扔一张就行。”

  “随便吗?”

  “对。”郁明天自信点头,他朝瞿俊笑了下,笑得瞿俊浑身鸡皮疙瘩。

  刘泽挑半天,“一个三。”

  瞿俊瞪眼,“你炸弹完了就出小三一张?”

  “那咋了?”郁明天护犊子,“就三,二!”

  “他三了你出二?郁明天我不跟你玩了。”瞿俊手一撇,去捶陈大虎,“醒醒,我不跟他们玩了!不讲道义!”

  陈大虎翻了个身,头杵在窗户上继续睡,刘泽贴心地拉上蓝布窗帘,给他挡上日光。

  郁明天激他,“玩不玩?不玩吃饭了我都饿了。”

  “刚上车你就饿,你猪吗?”瞿俊翘起一条腿,在手里的牌上挑了挑,“你都出二了,我能出什么?不出。”

  刘泽也说:“不出。”

  “行吧。”郁明天装模作样犹豫会儿,“仨圈带六。”

  “你果然有!”瞿俊嚷道,扔了仨K一个Q,“大你。”

  刘泽又没了,但这次他没让郁明天指导,自觉扔了大小王。

  “我就仨K你没必要炸我吧?你咋这么多炸,火枪手还是炮仗队的?”

  刘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挠了挠头,厚刘海下的眼睛此时定是低垂的,他看了下郁明天,“要不我撤回来?”

  瞿俊就开玩笑,他挥挥手,“没事,接着来。”

  郁明天扔了个对子,“三四五六七八。”

  瞿俊:“不出。”

  刘泽:“八九十勾圈凯。”

  郁明天不出,瞿俊更是沉默

  他扔完手上还有四张,在瞿俊的死亡凝视下,刘泽放在桌子上,“对三。”

  郁明天出对八,瞿俊扔了对勾,刘泽放下最后两张,“对二。”

  “刘泽,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瞿俊扔下那一把杂七八把不成对的地主牌,把陈大虎的大厚背当树捶,边捶边哭,“为什么!”

  郁明天觉得该给他配个乐,他收了牌重新洗,“还玩吗?”

  瞿俊一秒坐正,脸上一丝泪痕都没有,“打,刘泽你已经出师了,这次你当地主。”

  “啊?”刘泽摆手摇头,“不行、不行的,我还不会……”

  “你可以的。”瞿俊攥紧拳头,“相信自己噢噢噢噢!”

  “别唱了好难听。”郁明天把牌分成两摞,“快点拿。”

  最后三张地主牌在三人眼皮子底下揭晓,瞿俊念出来,“三四六,我看你这把还有新手保护吗?”

  刘泽腼腆地笑了下,五分钟后用仨炸弹结束战斗。被炸得外焦里嫩的瞿俊踉跄起身,吐着黑烟去接热水泡面,刘泽还挺不好意思,“我、我正好缺三四六,组、组炸弹。”

  “哈哈哈哈哈哈!”郁明天笑翻,“你真行!”

  瞿俊端了面回来,“水还是温的,估计泡不开。”

  方便面味已经出来了,刘泽咽了下口水,郁明天问:“你吃的啥的?”

  瞿俊转过来给他看,“哝,牛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