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尾巴(103)

2026-06-09

  经过三个小时的睡眠,戚述眉目有掩不住的憔悴却不再蹙着,睡得很香很沉,也没有说薄敛不爱听的“薄敛,我讨厌你”这句梦话。

  时间来到十点,戚述还未醒,酒店送来的早餐更换了两次,饶是精力再好,薄敛英俊深邃的眉宇也浮上一抹疲乏,拳头抵着鼻唇轻轻打了个哈欠,薄敛暂停法语纪录片揉了揉额角,调整坐姿在戚述脸颊亲了一口,继续看纪录片。

  冬日太阳猛烈时温度上升,晒得室内连暖气也多余,戚述意识昏沉醒来,经过昨晚多次高潮身体酸痛汹涌,一动便如爬了几座大山,睫毛轻颤,戚述慢慢撩起眼皮胡乱地想,原来他哥说真正上床很凶没有骗人。

  昨晚七点半到的酒店,戚述不确定现在几点,腹中饥肠辘辘,身体经不起动弹,手掌在被面摸索,很快被一只更大更宽的手握住,伴随着低哑性感的一声:“醒了,我让人送早餐来,吃饱再睡。”

  戚述五根手指主动嵌进薄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关心说:“哥哥,开房多少钱?”

  薄敛轻笑一声:“打算给我报销?还是又觉得我不该乱花钱?”他手肘撑起一点距离,由上而下凝视戚述的脸,低下头吻向戚述眉心,“嗯?”

  “那倒不是,如果太贵,我们回家也可以做,不贵的话就再住几晚好不好。我……”薄敛心目中正经的弟弟又开始不正经,认错似的说,“太舒服的时候我没控制住声,咬了你脖子还把你背抓伤了,你要不要等消了再退房。”

  戚述自从自己修剪指甲,有时锋利有时贴肉,得亏他手好看,才不至于被凌乱指甲拖累印象减分。

  薄敛被噎了片刻,好半晌缓缓报了个数。

  戚述顾不上屁股痛,爬起来扑到薄敛怀里,心疼说:“有点贵,在哪睡我不是睡,花冤枉钱干嘛。”

  薄敛说:“早餐好好吃完,别浪费我的冤枉钱。”

  戚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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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兄弟俩终于亲密无间了

 

 

第80章 爷爷会把你们两个腿打断

  餐厅第三次送来早餐,戚述坐在薄敛怀里这也要喂那也要喂,吃饱喝足手脚有了力气一件件套上衣服,后知后觉找手机,一打开是夏天和戚霜的电话信息,还有两位老人家的关心问候。

  薄敛替他回过信息,又是一夜未归,用脚想都知道兄弟俩干什么去了,手机这才风平浪静。

  薄敛开车回家路上,接连闷声打了两个哈欠,戚述睡饱精气神好,除了屁股疼哪哪都舒坦,他心疼说:“哥哥,你累坏了吗?”

  “没有。”薄敛双手握在方向盘,朝弟弟看了一眼,“有点睡不着。”

  “为什么,你做了五次不会累吗?”

  “怕你睡完我醒来翻脸不认账,跟我说要分开,彼此冷静冷静。”

  “我哪有这么渣。我不可能……”渐渐消声,戚述心虚嘟囔说,“我们都上床了,我不可能再这么做。我爱你呀哥哥。”

  “有多爱?”薄敛试探。

  “你爱我那么爱你。”戚述给出自认为满意的答案。

  薄敛哼笑,很难听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这个答案。

  “哥哥,你知道么。”戚述脸蛋红红说。

  “知道什么?”

  “我猜你咬开安全套的样子,很好看很性感。”绯浓的爱欲是摄人心魂的致幻剂,戚述着迷深陷奉献上自己的所有。

  弟弟的甜言蜜语哄得哥哥很开心,偏偏哥哥还要装正经。

  手掌松开方向盘,薄敛伸手在弟弟头上揉了一把,用严肃的口吻说:“不要再勾引我,不想屁股更痛的话。”

  戚述:“……”

  ……

  薄敛请了假,两人回到家,家里空无一人,屋子朝向好光线足。

  戚述感受到久违的阳光,迈开轻盈步伐跟着身体记忆轻车熟路上二楼进了卧室。

  他走后卧室独属薄敛,戚述扑在柔软被面,太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容易让人犯起困意,戚述眼皮越来越重,薄敛洗了手走进衣帽间窸窸窣窣动作一阵,出来后将硬币厚度的记账本塞入戚述手中:“本来想带去伦敦找你,既然你回来了,现在交给你处置也一样。”

  记账本交给弟弟,薄敛进衣帽间更换睡衣,戚述追进衣帽间说:“我撕掉,烧掉、扔掉都可以?”

  “你开心的话,怎样都可以。”衬衫脱去,露出精壮胸膛,套上灰色睡衣睡裤,薄敛又取出一套给戚述,“换睡衣陪我睡一会。”

  戚述暂时没想好怎么处理,于是把记账本放衣柜抽屉,去换了睡衣。

  窗帘半拉,阳光落入室内切割成不规则图形,半是昏暗半是明亮,戚述把脸埋入薄敛怀里眉心舒展说:“薄敛,我爱你。你是我哥哥,也是我的导盲犬。”

  “十八岁生日你的表白含蓄又直白,对不起我没听出来。你说得没错,我很笨,太笨了,原谅我吧哥哥。”

  薄敛闭上眼,闻言再度睁开眼睛,食指托起戚述下巴落唇轻轻吻了下:“你不需要向心甘情愿爱你的人道歉,既是心甘情愿,所有结果都预料到。”

  “哥哥,睡吧,我会一直陪你。”戚述主动在薄敛颈窝亲了好几口,摸着哥哥后脑勺安抚。

  薄敛明明困极,此刻却被另一种情愫挑起精神,斟酌说:“不过,你觉得愧疚的话,可以报答我。”

  戚述有些懵:“怎么报答?”

  薄敛倾身压向他,气息紊乱夹杂着喘,戚述双腿条件反射有些颤,他舔舔唇说:“我膝盖疼,屁股疼,腿也疼。”

  浴缸里骑过跪过,床上趴着躺着,戚述体力不好招架不住,也还是全力配合,抬手一遍遍擦拭哥哥额角鼻尖的汗,甚至每次结束后贴心给了哥哥很多温存的吻和细腻的安抚。

  戚述觉得他要是再报答他哥一次,估计可以进ICU的程度,且还是半身不遂进ICU。

  弟弟全身心都在抗拒,薄敛知道他累惨了,逗弄他:“出力的人是我,你怎么会累。分明是腻烦我了。”

  戚述含蓄说:“我也有出力。”

  “出哪了?”

  “……”

  戚述仔细想了想,脸红一大片,骑字含在唇齿间,他直觉要是说出来很似勾引和邀请,于是推开薄敛,趴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下,闷声闷调:“我要睡觉了,有本事你就这么来吧。”

  小瞎子一副爱随便随便摆烂样,薄敛挪开枕头,重新将弟弟调整了一个睡姿,从身后拥着弟弟补眠。

  太阳落山,天幕暗沉,院子里地灯一盏盏亮起。

  兄弟俩相拥睡得沉,夏老太太坐儿子的车来的,提溜着鸡汤进门,一路兴高采烈提上楼:“述述,我的宝贝孙子呦,可想死奶奶……”激动过头连门也忘敲了直接闯入,啪叽开灯,戚述一条腿还搭在薄敛腰上睡得正香,灯光陡然明亮薄敛闭眼适应了一秒再度睁开,四目相对,薄敛脖颈间的抓咬痕一览无遗,夏老太太老脸一红冒昧退到书桌,咳嗽了声,“那个那个那个……人参老母鸡汤,对对对对对对,喝母鸡汤好好补补,累一夜了吧。”

  薄敛:“……”

  戚述没睡够,半梦半醒闻到了鸡汤味,咂咂嘴巴揉着眼睛爬起来:“哥哥,我好像闻到了奶奶炖的鸡汤?”

  “宝贝,喝鸡汤。来来来,奶奶炖了三个小时,油撇干净了。”老太太往兄弟俩一人塞了一碗鸡汤,目光和蔼思想开明,“快喝快喝,累了一夜,好好补补身体。”

  “……”

  “……”

  戚述头脑昏昏沉沉没缓过神,却很听话一口气闷了鸡汤,老太太又给他倒了第二碗。

  楼梯脚步声逼近,戚述咕噜喝完被子往脑袋一罩装死:“奶奶,你儿子还生我气,别跟他说我醒了。”

  “嫌你花钱了?不就是包机么又不是买航母买火箭买意大利炮。他的钱就是你的钱,你替他花怎么了。等着,奶奶帮你说说他去。”夏老太太将鸡汤壶塞给薄敛,带上门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