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林默苏让薄舟带他回自己家,他们吃饱了,妲己和翠花还饿着呢。
在地下停车场停好车,林默苏在安全通道等薄舟一块上楼。
薄舟心里很暖,但还是说:“你坐电梯吧。”
林默苏:“爬楼梯就当运动消食了,走着!”
行动带风的小林医生迈着轻松的步伐,蹦蹦跳跳的窜上二楼。
回到家,林默苏被两只毛团子围前围后的喵喵叫,给它们换水换粮,喂营养膏和小鱼干,最后戴着手套给它们梳毛。
两只团子舒服的“呼噜呼噜”,露出白花花的肚皮随便蹂躏。
伺候完猫主子,林默苏没看着薄舟,叫他一声,薄舟的声音从卧室方向传来。
卧室和书房是打通的,林默苏走过去,就见薄舟站在独占一面墙的大书柜前面,津津有味的欣赏骨灰级铁粉的珍藏。
书柜里五分之四都是医书,但一一的书放在最醒目,也最方便拿的C位!
而且这是因为一一的书只有这么多,只能在书柜占据五分之一的位置,但它却拥有百分之百的视觉冲击和最优待遇!
薄舟面上不显分毫,内心已经波澜壮阔。他抽出一本书,从里面掉出张纸,弯腰捡起,居然是一张五年前的车票。
特意夹在书里面,薄舟诧异道:“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提起这个林默苏是既冒火又觉得丢人现眼,就说没啥意义,随手一夹,忘了扔。
薄舟才不信:“你会随手把废纸放在你心爱老师的书里?”
这跟往心爱的偶像爱豆脸上砸臭鸡蛋有啥区别?
林默苏无言以对:“好吧好吧,就是网上吵吵一一会在粤州举办签售会,惊喜现身,我就连夜买票屁颠屁颠的去了,结果别说一一了,连二二三三四四都没有。”
薄舟顿时没憋住笑。
被网民当傻子诓骗不说,还被正主当众嘲笑的林默苏顿时不嫌丢人,只剩下冒火。
他一个猛子朝薄舟扎过去:“你还笑,你还敢笑!”
薄舟猝不及防被一撞,抱紧林默苏重心不稳朝后跌了两步,直接仰倒在沙发床上。
林默苏早就瞄准后方安全了,这才狠狠撞人的,不解气,跨坐到薄舟身上乱拳出击:“你所有书我都看过,为了见你还被当猴子溜了一圈,靠!丁韬说你的那个全球粉丝俱乐部,我他喵早就是会员了而且还是满分通过的,结果我直到现在连一本你的亲签都没有,像话吗??”
林默苏愤怒,委屈,咆哮,抓狂。
薄舟亢奋,激动,内心在咆哮,一把抓住林默苏乱挥的拳头狂亲他的嘴唇。
林默苏还是没学会换气,薄舟忍笑无奈道:“别生气了,我会补偿你的。”
林默苏被亲的脸色红润:“怎么补偿?”
薄舟猛地一个翻身,调转姿势把林默苏压在身下:“我给你独一无二的亲签。”
啊?
林默苏没反应过来:“什么……”
不等问,就被薄舟汹涌的热吻亲到意乱神迷。
他要在林默苏全身烙印下他的签名。
第34章
今年的云京入夏很早,比以往任何一年都要炎热。
刚进入七月头伏就感觉到暑热酷烈,清晨推开窗户就涌来扑面的热气,宛如蒸笼。
林默苏去浴室冲个温水澡,缓解了昨晚折腾大半宿的疲劳。
擦身时冲着镜子一看,脖子以下简直惨不忍睹。
脖子以上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呵,薄舟倒是体贴的很。
薄舟看着多禁欲的一个人啊,没想到办起事来这么疯狂,而且,也终于让林默苏见识到了薄舟的雄风。
薄舟这人有一点好,那就是不说大话。
当初在荔平县王有福的旅店,他借薄舟一次性内裤被薄舟嫌小,林默苏还怀疑薄舟吹牛,后来亲眼目睹薄舟穿着不合尺寸的内裤勉强凑合的样子,才心服口服的闭嘴。
万没想到当时看见的还是“有所保留”,当薄薄的内裤布料消失时,雄风得到彻底释放,林默苏被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夸张程度震裂瞳孔。
再次发自内心的吼道:“你吃什么长大的?”
薄舟还是那句话:“天赋异禀。”
讲真,林默苏有点慌。
毕竟是第一次。
而且第一次就给他这么大这么大的极高难度,他真的慌啊!
但是后来就变成了,咦?还行。
再后来,哈,有点意思。
再再后来,嗯,爽。
再再再后来,卧槽,捡到宝了,不要停!
一折腾就是大半宿,林默苏精疲力竭,到最后不得不开口求饶:“哥,哥哥。”
不料薄舟直接咬他一口,同时更凶的惩罚他一下:“别叫哥。”
林默苏不太懂薄舟为啥不喜欢这个称呼,哥这个词多权威啊!
他看过不少耽美漫画,小攻被小受叫哥之后,把小攻爽的嗷嗷叫!
行吧,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薄舟不喜欢那就不叫。
林默苏善于变通,张口就改:“弟,弟弟弟。”
“……”薄舟差点被他搞笑场,“也不许叫弟。”
林默苏心说这人可真难伺候,不让叫哥也不让叫弟,那叫啥?叫爸爸?
薄舟贴着林默苏的耳朵:“叫老公。”
低沉魅然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低吟,刺激的林默苏浑身一激灵。
总之在薄舟的强烈要求以及实力碾压下,林默苏叫了老公。
“老公”两个字一说出口,薄舟眼中闪起一道灼亮的光芒,他抱紧林默苏,更加疯狂了。
累到瘫软的林默苏:“??”
说好了叫老公就结束怎么还更来劲儿了??
男人这种生物,床下是君子,床上是野兽!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依旧如此。
讲真,林默苏有点遭不住了。
就算他年轻,精力充沛,体力也不弱,但毕竟是上班族啊,和薄舟这种“整天在家里待着什么也不干不就是带带妲己和翠花这俩孩子”的家庭煮夫不一样!
林默苏白天工作夜里笙歌,真的吃不消。
于是在一周后的晚上,林默苏拒绝了薄舟的邀请:“咱们来定个规矩,一周五次,只能少不能多。”
薄舟的表情整个凝固:“为什么?”
林默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因为我白天得上班。”
薄舟明白这个道理,但嫌少:“就五次?”
林默苏心说五次还不够?好吧,对于热恋中的小情侣,其实恨不得24小时黏在床上,他自己其实也挺上头的,但客观因素不允许嘛。
林默苏说出第二点:“还得规定时长,每次不能超过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薄舟嗓门提的很高,仿佛经受根本不可能达成的艰苦任务,“不行,至少得翻倍。”
“不行。”林默苏拒绝的很干脆。
“凭我的能力,四个小时结束已经是极限了,怪我太厉害?”薄舟双腿微分坐在沙发上,唇角噙着笑。
林默苏:“……”
薄舟的神色异常冷静和理性,倒显得林默苏在强人所难。
家庭矛盾中,总有人要退一步的,林默苏宽容的说:“三个小时。”
薄舟:“四个。”
“三个半。”
“四个。”
“……”
薄舟蓦地勾唇一笑,凑近林默苏的耳侧,轻吻他的耳垂:“那个每次都爽到叫我老公别停的人是谁?”
林默苏的耳根蹭的一下烧着了,整个脑袋都熟透了。
最后各退一步。
每周三次,每次不限时。
*
二伏天,云京更热了。
林默苏昨晚值一宿的班,抢救两个急诊患儿,难得累到一坐进迈巴赫就睡着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月湾府别墅二楼的卧室,林默苏舒服的翻个身,又睡了半个钟头,想拿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发现手机没电自动关机了。林默苏拉开床头抽屉想看薄舟有没有多余的数据线,结果翻出一盒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