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他听话,教他学乖。教他……认主人。
不能只喜欢小狗可爱,黏人、毛茸茸,爱撒娇。还要包容他的敏感,脆弱,胡思乱想。
“我的小狗做错了事,要怎么惩罚好呢?”
沈栩然看着他,视线没有从他脸上移动分毫,但是却慢条斯理地捡起了刚刚掉落在地的手铐。
“关着我,怎么不给我戴上啊?”
郁词有些心虚地躲闪了一下,气息越来越烫,脸颊和耳朵也越来越红了。沈栩然笑了一下,“哦——”
“不给我戴,又挂在那儿,故意的吧?”
“故意……故意什么?”
沈栩然骤地贴近他,嘴里那股甜香还未褪去,每吐出一个字,都叫人浑身发热。
尽管刚刚才结束不久,他现在又……
沈栩然往下瞥了一眼,眼神暧昧:“怎么,准备这么充分。”他说着拉开旁边的柜子,叮铃啷当从里面掉出各式各样的玩具。
仿佛在揭露他藏匿的罪行。
“是想给我用啊?还是……给你自己的?”
一条精致的皮质项圈被他捡起来,拎在手上晃荡,“说话啊,我的……”
(……)
郁词好像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说要惩罚他,还说了“我的”,那么也就是说,哥哥并没有抛弃他,没有放弃他……
他还是哥哥最喜欢的小狗!!
心脏猛地缩紧又炸开。郁词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害羞。他有些说不出口,只能不看沈栩然那张对他太有诱惑力的脸。
断断续续地,把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想,主//人,给我,给我……用。”
沈栩然白皙修长的手指勾着项q,缓慢地碾过其上挂着的一只小骨头,骨面刻着字:
SXR的小狗。
旁边还挂了只小铃铛,晃起来声音清脆,很好听。
沈栩然眸光暗了暗,看着他的颈子,不得不说,这狗崽子穿着西装讲出那句话……
他走近了些,抬手给那人套上项q。
郁词只觉得喉咙发涩,渴得要死,忍不住又吞咽了一下,沈栩然在他耳边笑,柔软的发丝刚好蹭过他的喉结,带来一阵勾人的痒。
药物让他变得非常敏感,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似带着电流,“哥哥,我、我好像……”
“怎么了?”沈栩然敛去笑意,冷冷地拍他的脸,用了点力道,稍微有点痛。
但是感觉……很奇妙。
郁词喘着粗气:“好像药效上来了。”
沈栩然没接话,指腹若有似无、不轻不重划过他的喉结,郁词极为明显地抖了一下。
他的颈子很快被汗湿了,覆着一层淡淡的晶莹,在暗灯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红。
沈栩然突然收紧了链条,朝自己的方向扯拽了一下,郁词就被带得踉跄一步。
紧接着,沈栩然抬脚踹到他膝弯。很轻,没多用力,但郁词本就没站稳——由于身高的原因,被牵着时还得略微低着头。
这一下,他直接就扑通一声,单膝跪在了地上。
沈栩然欣赏般左右看看,思索着:这个姿势还不错,就是怎么另一边还好端端站着?
轻笑了声,又拽拽链子。铃铛的响声一瞬间填满了整间屋子,缭绕着回荡着。
郁词闷哼了一声,颈侧冷白的皮肤出现了一道细小的勒痕。
他的黑色领带被扯乱,几乎要湿透的白色衬衫,领口松松垮垮,沈栩然微微俯身。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穿西装的样子,真好看啊……”
另一只手绕着圈,玩着他的领带,“我的,小狗。”
“不过啊,”沈栩然忽又抬脚,踹了下他的右腿。
郁词这个姿势受不住力,直接双膝跪地,听见他轻飘飘的声音落下来:“跪着更好看。”
沈栩然满意地勾勾唇,眼神如似薄绸,看着对方以一种臣服的姿态,在他面前。
西装裤由于跪姿而绷紧,某处的昂扬分外明显。
“是不是没有人教过你?”
沈栩然摸着他的头发,微微用力按他的脑袋。
“当狗,就要乖……”
随即将他的领带取了下来,把他固定住,绑在了床边,郁词全程乖乖的没有反抗。
还配合地点头说:“嗯嗯!我乖!我会乖的……”
“真的吗?小疯狗会听话吗。”
沈栩然笑了一下,只觉得他这副模样可爱得紧。
让人想要对他做些什么。下一秒,他朝那处踩了下去——
缓慢地,碾磨着。
慢条斯理,取出了方才那个手铐,问他:“你愿意为了我,自己戴上吗?”
郁词仰着脸看他,眼里写满渴望:“愿意的,哥哥。”
他顺手扣在前面,沈栩然却说:“背过去。”
郁词愣了一下,又摘下来,听话地背过手。可惜扣上了一边,另一边就不是很方便了。
他弄了半天都没弄好,又抬起头,说:“哥哥帮我。”
“叫什么?”
沈栩然没动。
“嗯?”
“这种时候应该叫什么。”
郁词吞咽了一下,气息越发混乱,“主……人。”
沈栩然把他双手铐在身后,脚上的撩拨没有停下。
那里饱满勃发,涨的又烫又痛。
郁词有些受不了,忍着既痛又有些陌生的怪异感觉,整个人都在发颤,泪水把眼眶都溢满了。
还迟迟没有滑落。
紧接着,就感觉什么柔软的落下来。
是那人在亲吻他的脸,低声问:“刚才打痛你了吗?”
脸颊火辣辣的,又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含住,好舒服。感觉自己被心疼,被关心了……
哥哥好爱我!!
一瞬间,他被一种巨大的幸福所填满。
沈栩然低笑一声,“真*,这样也会应呢……”
“嗯嗯嗯!”
郁词意乱情迷地回应着,谁知对方突然用力,他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疼!好疼……”
“不喜欢?”
“喜、喜欢……”
沈栩然又笑了声,坐在床上,高高在上看着他,细长的手指轻勾,链子收紧的时候。
他脸颊就变得胀红,眼睛湿润,另一处则反应更大……不知不觉地把西装裤洇湿了一大圈。
沈栩然的眼神很专注,同以往那种不经意的停留,还是惯常带笑的,都不一样。
他的瞳仁微微放大,只装着手里牵着的那一个人。
那是属于他的小狗。
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只有一个的。
他一定不能失去的。
下意识,近乎痴迷地,去揉/弄小狗的脸。
郁词的眼神湿漉漉,同样只装着他,却充满了情/欲,还有点渴望和期待。
脸颊泛起了红,显出淡淡的手指印,但人还要靠上来,蹭他的手心。
沈栩然却起了坏心思,突然撤开了手。项圈的链子也被他放在地上——
郁词茫然失措地看着他,“怎么啦?主人……”
却见沈栩然走到一旁,全然忽视了他,慢条斯理研究起了那个生日礼物。
郁词急了,有些委屈:“哥、哥哥……”
“又忘了?”
“没有,你别走……我、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着,一边难以忍受地自己蹭起来。
可惜手被缚在后面,状况没能有丝毫缓解。就连那冰冷的金属手铐,都快要被他的温度熨烫了……
沈栩然指尖抚过黑胶唱片,勾唇,“那你求我。”
“求你,求你。”
郁词高挺的鼻梁上滚落一滴汗,在昏涩的灯光下恰到好处,“我好难受,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