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的我与我的前男友们(17)

2026-06-10

  林嘉鹿闲着也无聊,便收起手机:“没有,我朋友回国找我玩,他们订的位子。”

  听到是林嘉鹿朋友选的地方,女生露出一个微微了然的表情:“你朋友是男生还是女生?”

  林嘉鹿:“都是男生,不过他们去蹦迪的次数应该比我多,我就是来凑个数的。”

  男生也发现林嘉鹿无意于来场艳遇,可这个人太对他胃口了,想再接再厉一下,顺着女生的话说了下去:“我和Ruby是这里的mc&dj组合,再过一个小时有集体互动,介意我们到时候来找你玩吗?”

  林嘉鹿眼尖地看见束星洲向这边走了过来,光线暗暗的看不清神色,朝他挥了挥手,转头道:“行啊,但我不知道我在哪个卡座,你们要是找不到就算了。我朋友来找我了,回见。”

  话音刚落,束星洲的手臂就揽了上来,礼貌地朝帅哥美女组合笑了笑,手上一动,便搂着林嘉鹿往回走,林嘉鹿还能闻到他低头贴近他脸颊时淡淡的红酒气味:“小鹿,新朋友?”

  “不是啦,就是等你的时候随便聊会天。”林嘉鹿摆摆手,又摸着自己的脸问束星洲,“我长得这么凶恶吗,那个女生还要搭档跟她一起过来。”

  束星洲侧过脸,将林嘉鹿从头到尾打量一遍,意味不明地说:“不凶,特别帅。小鹿真受欢迎。”

  说完,他突兀地沉默下来,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或许,那个男生也想来搭讪你呢?”

  靠近酒吧,场内的音乐声逐渐变响,林嘉鹿没听清他的话,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束星洲摇摇头,不再说了。

  束星洲搭上来手实在有些分量,声音还这么有气无力,搞不好已经喝醉了。林嘉鹿仔细观察了一下那张距自己不超过三十厘米的脸,烦恼地用自己坚实的臂膀撑起一直往他身上压的胸膛。

  居然联系了一个醉鬼来接他,真是失策,早知道喊高渐书了。

  还好他是个威武雄壮的男人,不然束星洲这大骨架长身板,一般人还真撑不住。

  这家酒吧面积不大,却很舍得在设计上下功夫,吊顶上坠着缓慢转动的灯球,形成一幅神秘浩渺的宇宙星河图,卡座与散台四周竖着长长短短的银紫色灯管,流光随着音乐鼓点跳动,转瞬即逝,主舞台上方一块巨大的曲面环绕屏,充满未来科技感。

  马上零点,酒吧里的人臻至饱和,舞池里,男男女女跟着站到主舞台桌上的mc嗨到摇头。林嘉鹿扛着束星洲,艰难穿过散台座位,走到V01。

  V01的卡座顶上挂了好几块牌子,林嘉鹿一看就知道,这群人已经开了不少酒。

  来来往往去舞池蹦迪的人不少,正对过道坐的孙承研在吃小番茄,见林嘉鹿和束星洲穿越拥挤人潮过来了,放下叉子招手:“小鹿!”

  给林嘉鹿点的小吃五分钟前已经来了,桌上地上,扫过去满满当当的酒瓶。束星洲这会儿又有力气了,自己坐在林嘉鹿边上“哐哐”开酒,也不跟大家干杯,就一个人开完默默喝。

  果然喝醉了吧。

  林嘉鹿把人扛回卡座已经仁至义尽,他瞄了眼似是在喝闷酒的束星洲,就开始快乐地吃火腿片。

  另一边,晏嬴光难得机灵,过去关心了下束星洲:“借酒浇什么愁呢,终于发现自己嘴毒得治不好了?”

  束星洲斜了他一眼:“再不好治的病在你的脑瘫面前也得甘拜下风。”

  嘶,还是一样毒。

  真可惜,还以为他被小鹿打击了呢。晏嬴光兴致缺缺地坐了回去。

  “我只是,”束星洲放下酒杯,“稍微有点后悔。”

  同一时刻,台上的音乐戛然而止,灯光尽数熄灭,一道道射灯从上方的灯球落下,照向从主舞台后方缓缓上前的五个mc,最中间那位就是在酒吧外跟林嘉鹿搭话的男生。十几分钟不见,他又带上了一道纯黑的choker,正面带笑容环视着场中的客人。

  束星洲“啧”了一声,沉下眼神,长臂一伸搭上林嘉鹿身后的靠背,看着像将他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林嘉鹿见怪不怪地叉起一块西瓜。

  他也看见刚才那个男生了,尽管没什么想玩的欲望,怕待会儿真被人找到了不好脱身,顺口跟他们提了一嘴:“进来之前有个mc说零点要过来找我玩,我没告诉他卡座位置。要是等会儿不巧抽到我摇骰子划拳什么的,兄弟们帮我挡一下啊。”

  原来是这样啊。

  晏嬴光听明白了,目光微妙。

  束毒夫嫉妒心还挺强。

  睁着双红色眼睛跟吸血鬼似的,隐没在黑暗里看着怪吓人的。哪像他,青春男博,闪耀V01,小鹿肯定是一眼看到他,才知道他们在哪个卡座。

  mc在场内分散开,dj重新上台打碟,烟雾、纸花炸开,几位热场的dancer穿梭在卡座间,随着音乐热舞,场子的气氛一下被点燃,各处都能看到摇头晃脑、举着手跳舞的人群。

  文和韵、高渐书都跟隔壁卡座的哥们儿喝上了,林嘉鹿也被高昂的气氛带动,蠢蠢欲动地想上去蹦一会儿。

  “找到你了。”有人从背后拍了拍林嘉鹿的肩。

  林嘉鹿和束星洲一起回头,林嘉鹿正面对上男生帅气的脸,他脖子上黑色的choker似蛇环绕,随低头的动作摇晃着一个银十字吊坠。炫目灯光下,男生的五官加分不少,他仍带着那种林嘉鹿觉得奇怪的笑:“我是刚才见过的mc Bernie,你第一次来这里,我请你喝酒,想喝什么随便挑。”

  兔子?

  林嘉鹿想到他比自己还大的块头,犹疑地重复了一遍:“Bunny?”

  Bernie凑近了点,林嘉鹿能闻到他身上胡桃木味的男香:“是BERNIE。不过你想叫我Bunny的话,我也不介意。”

  这个人怎么……哪里都怪怪的。

  是他跟不上潮流了吗?现在酒吧为了哄人开酒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男mc对男客人也这么上心。

  林嘉鹿不太喜欢陌生人靠自己这么近,有些僵硬地往后缩了缩,直接靠在了本来就搂着他的束星洲胸上:“ok,Bernie,不用你请了,我喝可乐就好。”

  他指指果盘:“宿醉,今天我朋友喝,我来吃个夜宵。”

  “这样啊,”Bernie露出一个遗憾的神情,随后叫来这桌的营销,嘱咐了句什么,又对林嘉鹿说,“我们这儿的热狗也不错,我请厨房自己开的小灶,别担心。宿醉肯定不好受,吃点有分量的垫垫肚子。”

  好感人的推销,他一个大男人,正值青春年少,昨天喝的酒今天还能难受到哪儿去,只是不想喝的借口罢了。

  Bernie讲得林嘉鹿都有点不好意思,他想,要是Bernie再问他开不开酒,他就随便帮他开两瓶冲冲业绩得了。

  两人就着这个话题,慢慢聊了起来,期间,Bernie的眼神直勾勾挂在林嘉鹿身上,愣是没往边上瞟一眼,束星洲好大一个人杵在林嘉鹿边上,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无视了。

  孙承研、晏嬴光跟靳元淙三个人完全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看束星洲吃瘪,三兄弟就差开瓶香槟庆祝一下,帮他解围?天方夜谭。

  束星洲听着他俩说话,好一段时间没吱声,过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把头往林嘉鹿肩窝里搁,小声对着他的耳朵说:“小鹿,有点不舒服,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喝太多过敏,身上起疹子了?”

  在林嘉鹿看不见的角度,清明的眼神冷飕飕往外冒毒汁,跟好像终于发现这里还有个人,假装惊讶的Bernie互瞪了一眼。

  什么Bernie、Bunny的,穿得这么有伤风化,特意勾引小鹿来了?可惜,要勾引的对象是林嘉鹿这根木头,露得再多也是白费。

  还银十字架,专门戴着克吸血鬼呢?

  不就是烧吗,跟谁不会一样。

  看谁烧得过谁。

 

 

第14章 全是给啊

  一左一右,一个束星洲,一个Bernie,林嘉鹿现在是男上加男,左右为男。

  总感觉气氛变得很难言。

  这场面是应该发生在他一个大男人身上的吗?

  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对面,接着看到这群平时小学鸡一样争强好胜的人此刻跟集体开了屏蔽器一样,甚至相当没眼色地跟他干了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