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嗯……小情侣差点成了神秘园素材这一块。
◇ 第38章 为你钟情
傅彦林看了一眼手机里的消息,他赶紧脱掉了沾染着烟味的外套,拿在手里疯狂煽动了几下,顺便把裤兜里的乌木沉香味道的香水掏出来,往身上喷了喷,确保身上的烟味被压下去,这才用手指捋了捋头发从容地推开病房的门。
“小北,你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吗?”
傅彦林像是扔开定时炸弹一样把外套丢在了椅子上,他刚刚抽烟太凶了,怕身上还有味道,一时间有点紧张,不敢靠过去,只能站在床边有点紧张地看着莫小北。
“你去抽烟了?嗓子哑成这样,比我这个生病的人还难听。”莫小北第一句糊就是忍不住的吐槽,他微微皱眉:“你过来,让我看看。”
傅彦林十分听话地走了过去,他老老实实地只敢挨着床边沿板正的坐下。
莫小北用那只没有打吊针的手猛然攥紧了傅彦林的手腕,蓦然,眼泪簌簌而下他声音嘶哑:“你抱抱我,我不嫌弃你,没关系的你抱抱我,我们活下来了。”
傅彦林惊呆了,他没想到莫小北竟然哭了。他也疼得无法呼吸,又酸又胀,几乎把他的一颗心脏蹂躏得皱巴起来,像是整个泡在了最酸的柠檬汁里,他的眼睛也红了,另外一只手把莫小北整个手拢住,捏在了掌心里。
“嗯,我们没死,有人救了我们,我朋友,也多亏了我前两天心血来潮发了个朋友圈,谢谢你小北,如果不是你的烟花我也不会去发停滞了快一年的朋友圈,我朋友就不会看到定位,也不会联想到我们可能遇险报了警救了我们。所以这一切都是冥冥中一环扣一环。”傅彦林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了,泪水在他眼眶里打转。
“谢谢你小北,真的很谢谢你。”
莫小北凝视着傅彦林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他满心的期待傅彦林能吻他,但是看起来傅彦林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他怀疑自己在沙漠里烧迷糊了,出现了幻听。
但是他记得很清楚,自己在生死一线的那一刻,跟傅彦林表白爱意,只是后来烧迷糊了烧晕了,不知道傅彦林有没有回应他,但是依稀记得傅彦林也像现在一样,眼睛通红,他的眼泪落在胳膊上很烫很烫。
“你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莫小北问道。
傅彦林愣了一下,他有些茫然,思索了片刻后,他俯身过去吻了吻莫小北的额头:“你好好休息,想吃什么跟我说,我去给你买。医生说你又是感冒又是脱水引起高热,如果送医不及时后果不堪设想,还好现在你没事了。”
他的话里话外都担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莫小北不满意这个回答,他要听的不是这个,于是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满分答案。
“林哥,你凑近我一点,我听不清。”
傅彦林依言乖乖地凑近,莫小北突然抬头吻住了傅彦林的嘴唇。
这个亲吻并不缠绵温柔,反而充满了霸道和泄愤,莫小北根本不懂亲吻,他只知道傅彦林的嘴唇很柔软,他想去啃想去舔,他还要主动地撬开他的嘴唇,把他的舌头都勾出来咬他,谁让他记不住说过的话,疼了才能记事儿。
“唔,小北,你轻点,嘶痛痛痛!”
傅彦林抽着气,他安抚地抚摸着莫小北的后脑,一下下轻轻揉搓着,虽然莫小北把他的嘴唇啃肿了,破了皮,但是他还是很喜欢,两个人的鲜血混着鲜血,吻勾着吻,像是较上劲谁都不肯先分开。
最后还是莫小北体力不支先松了嘴巴,他大口呼吸着,精疲力尽躺回到床上。
输液针在挣扎中被滑脱了,傅彦林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腕,按铃喊来了护士:“别乱动!你还在打针,小狗么你,追着我啃。”
护士匆忙进来,见此一幕劈头盖脸一顿呵斥:“要搞也不是现在,这是病床不是你俩的大床!”
莫小北的手背被重新扎针,瞬间就鼓了起来,药水里含钾吊针久了,胳膊手背又疼又冷,傅彦林找了一块暖宝宝贴,轻轻地给他敷着按摩着冰冷的手。
“我再问你一遍,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莫小北较上劲儿了,他不依不饶地追问,目光炯炯地盯着傅彦林。
傅彦林盯着莫小北片刻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垂下了眼睛,看起来格外的难过:“我错了,我不该跟你说那些话,也不该赌气,导致我开错了路。对不起小北....以后我不会那么情绪化了伤害到你,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我们应该好好讨论找到共识,我会更冷静一些的。这次真的是我的不对,差点害了你,你生气对我发火是应该的。”
莫小北愣住了,他看着傅彦林垂头丧气的像夹着大尾巴猫一样的表情,只感觉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像是鱼刺卡住了,嗓子眼到胸腔都泛着灼痛。
他猛然意识到,要么真的是幻觉,要么傅彦林在躲避。
莫小北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淋下,冻的他透心凉。
虽然他不矫情,包括睡一觉这件事他也觉得是清醒下的你情我愿,这也没什么,他察觉的出傅彦林对他一定有感觉,但是他就是在回避,经历了那样的生死考验,如果连一句喜欢他都没有勇气回应的话,莫小北觉得自己需要重新考量他跟傅彦林之间的情感,如果只是露水情缘,那么所有的一切就会回到原点,太倒贴的事情他莫小北做不出来,如果谁推开了他,他也不会给那个人第二次机会。
“我也爱你,小北。”
正当莫小北胡思乱想之际,傅彦林突兀地开口,他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以至于他的手指都克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嗯?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莫小北心头一跳,他不太确认地脱口而出,他有点恶劣的想着,他想看到傅彦林为他发抖,为他流泪,为他纠结进退维谷,最后坚定地选择他的样子。
“我也爱你,小北,我在无人区里就跟你说过一遍,如果你不记得了,我可以重复给你听,直到你记住为止。”第二次开口,傅彦林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他的手抓住了莫小北的跟他十指交扣在了一起,仿佛在证明自己的心意。
“哈哈,第一次抓你的手指,没想到我们无名指上的茧的位置都是一样的。”傅彦林笑道,他把自己的手指跟莫小北的紧贴在一起,两根无名指外侧的硬茧,磨蹭在一起贴了贴。
“弹琴的手跟抡大勺的手能比么?你真看得起我。”莫小北吐槽道,心情一下变得明媚了起来。
但是,好可惜,好漂亮的手,就是手心有一道疤。
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依然还是深粉色的一条,肉鼓鼓的膈在莫小北的掌心上,他忍不住轻轻地摩挲了几下。傅彦林倒是从来没有提起过要去做祛疤项目,他也没提,留着也挺好的,这道疤是他为自己留下的,都带着两个人共同的刻骨铭心的记忆。
“别那么说,我的手也没有很好看,都留疤了哪里好看了。"
傅彦林轻笑了一声不以为意,莫小北手指上的茧蹭过疤痕,有点轻微的刺痒,就像是下雨天偶尔发作的感觉差不多,但是不凉,莫小北的手心的 温度是热的。
“嗯,所以什么锅配什么盖,你说过了你喜欢我,那就不能把我推开,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你拒绝我的机会,你还给我唱过为你钟情,我都记得,现在我要再听一遍,你昨天唱的太难听了。”莫小北得寸进尺地提要求。
傅彦林点头答应了,他慢慢地把一颗悬浮到了嗓子眼的心,落回到了胸腔里。
他刚刚有莫名地很强烈的预感,如果不说点什么,他可能真的会永远的失去莫小北,他不想,当下他快速地判断让第一直觉控制了自己,所幸,好像赌赢了。
以后的事情,他现在暂时没有脑子去乱七八糟地深思,现在他想做的只是让他开心。
傅彦林唱到I do的时候嗓子有点哑得发不出声,他咳嗽起来。
“算了你勉强过关,看你也不舒服,以后这个歌我要经常听,等你如果有朝一日能站回红磡体育馆开演唱会,我要坐在第一排听你唱这首歌。”莫小北大手一挥,调戏够了傅彦林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