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不是情人(67)

2026-06-12

  莫小北轻松地架起已经眼神涣散不知道是否还醒着的傅彦林转身离去。

  做厨师的向来臂力惊人,莫小北有着极其流畅的胳膊肌肉。

  他轻啧了一声嫌这种半抱半拽的姿势实在是麻烦,又怕被别人发现,于是转身折回去了厨房里,找出一个装果蔬的空麻袋,把傅彦林兜头一套,然后蹲下身咬牙使劲,大臂青筋暴露,肌肉虬结隆起,把将近一米九的男人扛上了肩膀。

  莫小北低着头努力躲开监控把傅彦林扛上了自己的车里。

  他摘掉麻袋自己也累得气喘不止,他借着路边的灯光凝视着傅彦林的侧脸,神色晦暗不明,然后似是泄愤,直接结结实实地给了傅彦林一耳光:“给我醒醒!”

  傅彦林发出几声轻哼声,脸颊泛着不怎么正常的潮红,额头上的汗珠细细密密地渗透出来,他有些难受地蜷缩起身体,皱着眉看起来极不舒服,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声:“小北....小北,别离开我....”

  莫小北侧耳倾听,一时间心头酸胀的厉害,像是被浸泡进了最酸的柠檬汁里,心脏腔室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泡透,他垂下眼睛轻轻地不舍地摸了摸傅彦林脸上被他打得泛起的红印。

  “对不起,,,刚刚是我太生气了,你怎么可以那么不小心呢?你这样的家伙就应该被关起来,当阁楼里的长发公主,只有我能去找你,这样你就没办胡思乱想,满心满眼看到的只有我一个人。”他微微眯眼仔细观着傅彦林,看他一直没醒才趴在他耳边小声开口。

  莫小北估摸着何凯应该只是下点迷药,也没胆子给傅彦林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他摸了摸傅彦林滚烫的脸,他现在一定很难受,如果不疏解的话对身体百害无一利,只要释放出来就会好。

  真是肮脏下作的手段....他忍不住咬牙切齿地骂道,要不是估计傅彦林的身份特殊不好对外传出去,又怕这个何凯后面可能还会有大人物,水深浅不知,他早就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这家伙。

  莫小北的手指慢慢地摸索着探到了傅彦林的*处,上面一大块水渍冰冷黏腻一片,精神抖擞支愣得老高,他很是痛苦的样子咬着嘴唇,下唇都肿了全是血印子。

  莫小北的脸烧得通红通红,他开了点冷空调,把座椅放平,升上了车窗的挡板,还好他的大g底盘稳,特别宽敞隐私性也很好,对外遮掩的结结实实根本看不出来。莫小北的手也有点抖,他有些紧张地脱掉傅彦林的西装和裤子,捏着傅彦林的脸颊迫使他微微松口。

  “别咬自己了,来接吻吧林哥。”

  他近乎温柔地看着自己从前的爱人,然后跨坐到了他身上俯身吻了过去。

  ◇ 第59章 本来就是一对

  傅彦林的脸烧得像炭火,他蜷缩在坐垫上,呼吸急促发出模糊不清的呓语。

  莫小北捧着他的脸,借着皎洁的月光和昏暗的路灯,仔仔细细地看着他,用手指慢慢地一寸寸摸过他每一寸的皮肤,描摹着男人精致立体的五官。

  傅彦林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就像是蝴蝶的翅膀。

  莫小北忍不住把手指尖放了上去,轻轻地磨蹭过,指头尖痒痒的心底也痒痒的,像是被鹅毛轻轻地剐蹭过。

  其实他现在也很不好受,只是为了转移一下注意力。车厢里的空间还是有些狭窄,两个男人拥挤在一起还是很局促,莫小北的身高刚刚一八零,他只要一仰起头或者坐直了一点点,脑袋就会磕到轿厢顶部。

  “唔...嘶...”莫小北一手捂着被撞疼的额头龇牙咧嘴着,一手轻柔地抚去傅彦林脸上的汗珠。

  “怎么这样啊....你在这里躺尸,我得自己吃自助餐。”莫小北有些怨念地吸了吸鼻子,直叹气。

  这样一来,他不得不弓起身把自己蜷缩成一个畏畏缩缩的一小团,他怕傅彦林难受,于是双手撑在了真皮沙发上不多的空间。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样的位置让他也格外的不舒服,太紧太贴合了,两个人仿佛是长在一起的连体婴。

  腰部很快变得酸软疲惫,他直不起来,又不能完全的趴下去,所以一直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挤得他也是一头汗水,宛如隔靴搔痒不是那么舒服。

  明明开了冷空调,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车里的气温越发炽热。

  莫小北和傅彦林的呼吸扑打在彼此的耳畔,酥痒难耐,那一点点的痒最后通通转化成了奇妙又熟悉的快乐,他身体下沉自虐一样狠狠撞了上去。

  “啊....不...”

  莫小北没忍住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声,他努力地用牙齿咬住舌尖,靠疼痛拉回自己的理智。

  他勾住了傅彦林的脖子,把脸贴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所有的热量全部往下腹部窜去,似乎怎么都不够,不停地问对方索取着。

  莫小北忍着疼,慢慢地深呼吸着,他的脸贴在傅彦林的胸口,倾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在黑夜中是如此的清晰,他缓慢地往上,最后他们的胸膛贴在了一起,两颗心脏看起来没有间隙,他们亲密无间地结合在了一起,共奏出一章乐谱。

  “林哥,林哥...你别离开我,不要再丢下我了...”

  莫小北的声音里带着隐约的哭腔,他似乎是不解恨,一口死死咬在了傅彦林的肩膀上,任由泪水簌簌而下湿透了面孔。

  他虽然能理解傅彦林离开,但是说不恨或者埋怨那也是假的,可是他放不下,完全放不下忘不掉,这些年企图说服自己不远不近不咸不淡的做朋友,他以为在小心翼翼地走钢丝维系着这段已经看起来趋于平静的一份友谊。

  但是傅彦林现在把这面镜子完全的敲碎了,他用一种近乎判若两人的手段,强硬地挤进了莫小北的生活里,塞得满满当当。

  “但是我不想那么快原谅你,这是对你的惩罚。你这样的人要什么没有,为什么要让你那么轻易地得到呢?那被你弄丢的三年,被你鸽掉的旅行,你拿什么补偿我?我讨厌你,恨死你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挽回?”

  莫小北不管傅彦林有没有听到,他咬牙切齿地低声开口,随后用力抹了抹眼睛,手指抚摸上他咬下的深深地牙印自言自语道:“不管了,就当是给你打个印记,不许把我忘了。”

  傅彦林在半昏迷中,他大约吃痛忍不住哼了一声,随后皱着眉动了动,伸手一把搂住了莫小北的腰肢,死死地把他扣在怀里。

  莫小北吓了一跳,以为他醒了,吓得一动不敢动蜷缩在他的怀里,热的跟烧火棍一样死死卡着,整个人都觉得仿佛要被劈成两半,难以启齿的羞愧和恐慌让他的脸颊烧得滚热滚热的。

  大约过了十分钟,莫小北小心探头张望,确认傅彦林真的没有醒过来的迹象,他这才松了口气,慢慢地拉过傅彦林的手指跟自己的手用力地十指交扣在一起。

  ……

  呃,好累,好黏啊不舒服……他撇着嘴巴有点怨念地心想。

  莫小北感觉自己的心从来没跳得那么快过,他脑子一片空白很久很久才回过神来。

  “完蛋....一点都不好清理....”

  他哀叹了一声,依依不舍地从傅彦林身上下来,心虚地用几张纸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打开车窗散散味,赶紧把可疑的纸巾全部丢出了窗外毁尸灭迹。

  他摸了摸傅彦林的脸,现在已经没有那么红并且体温也快恢复了正常,他还在安睡没有醒来,但是眉目舒展,似乎在做一个美梦。莫小北观察了一会儿,有些依依不舍地刚想起身,随后又被傅彦林猛然拉进了怀抱里,他的脸贴在了傅彦林的嘴唇上,重重地撞了一下。

  “嘶,,,,不会要醒了吧,那真的完球了,收拾收拾逃离地球生活吧。”莫小北给自己偷偷地默哀。别别别千万别。

  “小北...小北....”傅彦林看起来只是说梦话并没有清醒的迹象。

  莫小北知道有的听话水含有少量的致幻成分还能让人乖乖讲真话,虽然不知道真假,但是他突然勾起了一点逗弄傅彦林的心思,他俯下身轻轻地吻着傅彦林微微热的耳垂:“你最喜欢的人是谁呀?”

  “小北..莫小北...”傅彦林轻声开口,似在梦中呓语:“对不起....原谅我...”他又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