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叮嘱助理去问护士借来的给莫小北伪装。
“哇塞,搞得那么憋屈啊。”莫小北有点不爽的撇嘴。
“是你说的啊不想公开,所以我们只能这样啦,不然我就拉着你大大方方下楼,我会当着他们的面吻你。”
傅彦林凑过去亲了一下莫小北的嘴唇趴在他肩膀上压低声音:“怎么样,你现在还有机会后悔。”
“我选择穿这身吧。”莫小北哼笑道,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傅彦林的脸:“喂,那你怎么不跟我一起啊。”
“总要露脸一次,你越躲着藏着他们这群傻逼越来劲。”傅彦林漏出一丝嘲讽的微笑,他整理了一下领带问莫小北:“老公帅不帅?”
莫小北咂舌,上前一步为傅彦林整理了一下领带:“学坏了,骚话一套套。”
“脸皮不厚追不到老婆。”傅彦林轻笑了一声耸耸肩。
“我走了啊,再联系。”莫小北最大的优点就是爽快毫不扭捏,他直接利落地脱掉了衣服,露出薄薄的流畅的肌肉,伸手套上了衣服。
傅彦林的眼睛一直凝视着他的目光灼灼。
莫小北的臀部浑圆又挺翘,大腿笔直,肩宽腰窄,那白大褂被他往身上一披,普普通通的衣服被穿成了一种t台男模的架势。
傅彦林感觉喉咙有点发紧,他的喉结滚动了一圈,眼神暗了暗,他迟早要莫小北穿上这件衣服,和他玩一点不一样的情趣。
莫小北乔装打扮安然无恙地从后门大摇大摆离开,傅彦林负责吸引火力,傅天王琉璃色的眼珠子扫视了一圈。
他神色淡漠吐出几个字:“无可奉告。”
说完钻进车里,狗仔记者们大骂着被迫吃了一堆的车尾气。
隔了几天,早晨十一点,莫小北刚起,门铃响了。他今天轮休,倒班睡了个懒觉,此时正站在镜子前刷牙。
他睡眼惺忪地打着哈欠,迷迷糊糊拉开门:“谁啊?”
“早啊宝贝,吃了吗?我给你带了brunch还热乎着呢,我们一起吃呀。”
“我靠!傅彦林!”莫小北瞪直了眼睛,一瞬间清醒。
他有些紧张地朝外张望了一下,一把将傅彦林拽进屋里。
他被那天医院楼底下黑压压的记者的架势有点吓到了,他可不想被人盯上。
“谁让你来的!你自己没家吗?”莫小北又好气又好笑道。
“我手还没好,你看现在还这幅样子呢!”傅彦林伸出还缠着纱布的肿胀的左手可怜兮兮看着莫小北。
“你自己不会请个人吗而且你伤的是左手啊大哥哥,你不是生活不能自理!”莫小北咬牙。
“我家好远啊,这里离我公司也近,离你也近,所以我搬过来啦,你要把我赶走吗?那我只能蹲在你家门口了,这里住的公司的练习生和别的网红啥的挺多的,你也不想我被拍到吧。”
傅彦林笑眯眯说道,他把打包来的早午饭放到桌子上。
这种不请自来厚脸皮的态度看得莫小北目瞪口呆。
傅彦林的手指摁在他的嘴角轻轻擦去牙膏沫:“快去洗漱吧,我从餐厅打包了一路跑来的凉了就不好吃了。我很喜欢这家的班尼迪克蛋,你尝尝。”
莫小北从震惊中终于回过神来 ,他现在终于不得不接受现实,傅彦林强行登堂入室撬开了他的门。
“早晨凉,不要裸睡,当心感冒了。”傅彦林就像个最贴心的情人,他脱掉外套披在了莫小北的肩膀上。
莫小北愣了一下,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他低下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
乌木沉香,是傅彦林的味道。
“吃饭吧,饿死了。”莫小北笑了笑脱掉衣服丢还给了傅彦林:“我去穿衣服!”
他就这么大喇喇地裸着上半身在傅彦林跟前晃悠,随手捡了沙发上的衣服套上。
“小北,你是不是长高了?”傅彦林默不作声盯着莫小北,他把牛排细心的切成适口的大小,递给对面的男人。
“我都二十五了长什么长。”莫小北勾了勾嘴角乐了。
“真的,你不会迟来的发育吧,今晚让我摸一摸。”傅彦林笑道。
“我警告你别耍流氓啊我啥时候答应你了让你住进来。”莫小北把叉子对向傅彦林轻轻翻了个白眼。”
“可是……我最近没有工作了呢。”傅彦林故作犹豫的样子:“我老板叫我休息休息,给我放了一个月的假。”
“那你回自己家呗专心创作你的歌好了,你不是要给x小姐的写新歌吗?据说你们是多年好友哦,她还在演唱会上对你深情表白呢。”
莫小北冷笑了一声。
“谁说我跟她有关系了,她就随便口嗨而已,等等,你什么时候那么熟悉娱乐圈的事情了?连她的事情你都知道。”
傅彦林笑着摇摇头,他突然愣住了:“那个比格头像的是不是你。”
“什么比格头像,我怎么知道,我又不玩微博,我开微博还是因为配合那个综艺做宣传。”莫小北捏紧了叉子低下头切三文鱼。
“我的一个大粉,准确来说是个攻击力很强,帮我反黑简直是冲锋陷阵在第一线,我跟她私信聊过几次,一直以为她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我说寄礼物给她都不愿意提供地址。”
傅彦林叹了口气:“你才是真的影帝,好了我都知道了,那个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我早该知道的,是我太笨了。”
“说这些干嘛,你就当我支持你的事业呗,我是正义网友,我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不能让别骂你。”莫小北撇撇嘴巴给自己辩解。
“那好吧,随你怎么说,从前我刚火的时候你也是这么维护我的,不用解释,我都知道。”傅彦林笑道。
莫小北陡然生出微微的一点挫败感,他从鼻腔里发出微微的冷哼声不置可否。
“我发现你也挺有做狗仔的潜质,这屋子-”
傅彦林站起身走到窗前,阳光暖烘烘的照在身上,他整个人沐浴在金光中,映衬得他越发俊目朗眉看起来气质温润了不少。
他回头看向莫小北弯眸道:“我怎么才发现,从这里看出去能刚刚好看到我的公司,甚至正对着就是艺人部吧,那盆有绿植的房间是我的办公室啊。”
莫小北彻底哑口无言,他租这里为什么他最清楚,他低下头去不说话。
“承认吧,你就是还喜欢我,别再逃避了,我会给你足够的安全感,这次你放心。”傅彦林走过去,他俯下身在莫小北的额头上印下轻轻的一吻。
莫小北的耳朵根一点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他神色有些仓皇扭头不敢跟傅彦林对视。
太热烈了,就像是太阳会把他灼伤。
傅彦林不让他躲避,捏着他的下巴将他整张脸面对着自己:“问你话呢,再不说我就要亲你嘴巴了。”
莫小北突然拽紧了傅彦林的领子,把他推搡到了沙发上,随后狠狠地吻了上去。
与其说这是一个吻不如说是啃咬,他好像很喜欢这种带着轻微暴力的吻,特别的刺激,就像是小狗标记领地,他要用自己的印记让傅彦林不许丢掉他。
傅彦林起初哼了哼随后不再挣扎,吻中带着轻微的血腥气,却激发了他们的欲望,哪个男人骨子里都对伴侣有着极为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与其说他们在接吻不如说他们在靠自己的力量想让对方臣服,不停的攻池略地,直到傅彦林闷哼了一声,打闹间不可避免的碰到了他受伤的胳膊。
“没事吧?你先招惹我的哈,都说了别乱动。”莫小北有点无奈,他拉过傅彦林的手,轻轻地吹着他还缠着纱布的手腕。
“疼一下,被你那么温柔对待值了。”傅彦林笑了,他一把搂过莫小北的肩膀把头轻轻搁在他的肩膀上:“好,不闹,我们安安静静抱一会儿。”
莫小北微微眯着眼,这样静谧温馨的和爱人耳鬓厮磨的时间他已经好多年不敢奢望。只要是两个人,贴在一起,什么也不做就这么发呆浪费时间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