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咬(10)

2026-06-14

  程也的心沉了下去,拳头握紧。

  但沈序紧接着扔出了一块“甜枣”,“不过,如果你听话,配合老师完成今天的‘课程’,我会考虑给你提高限额。”

  “提高多少?”

  问完程也就有点懊恼了,他感觉自己被沈序拿捏住了。

  沈序走到一张课桌旁,随意地靠坐在桌沿,手里的教鞭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发出不轻不重的“啪啪”声。他看着程也,说道:“提高多少取决于你。”

  程也当下了然。这不就是典型的“打一棍子给个甜枣”,外加“绩效奖金”制度吗?沈序把他经商那一套用到自己头上来了。

  他微微低下头,肩膀缩了缩,做出惶恐又知错的样子,声音也软了下来,带上了刻意的颤抖:“沈、沈老师……对不起,我忘了要穿校服。”

  沈序似乎没料到他态度转变如此之快,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他点点头,语气依旧平稳:“没事,老师这里准备了备用的。你现在换上就好,不然……”他顿了顿,用教鞭虚点了一下程也,“我要扣你分了。”

  说着,他走到房间角落一个看似普通的立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套新的校服。

  程也直接看傻眼了。

  不是吧?这东西还真有?

  “快点换上。”沈序将校服递过来,语气里带上了命令。

  程也接过校服,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他看了看沈序,又看了看那里间卧室的门,迟疑道:“沈老师,我想去里面换。”

  虽然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但这样被迫在“教室”里、在对方毫不避讳的注视下换衣服,完全是另一种层面的难堪。他年纪小,脸皮还没厚到那种程度。

  “在这里换。”沈序的目光平静地落在程也脸上。

  “这里……不好吧?”程也试图挣扎,脸颊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沈序没再多说,只是用教鞭轻轻敲了敲旁边的课桌桌面,重复道:“快点。不然扣你分。”

  扣就扣呗……小时候幼儿园老师发小红花他就没在乎过,还能怕扣分?

  程也在心里骂骂咧咧,把沈序从头到脚腹诽了一遍。

  但想归想,身体却很诚实,他咬了咬牙,背过身去,开始动作有些僵硬地脱自己的衣服。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像带着实质的温度,烙在他的背上。即使不去看,他也能想象出沈序此刻的表情——一定是那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眼神。

  程也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松弛,却还是手忙脚乱地,好不容易才把校服穿上。

  整个过程,他都低着头,死死盯着地板,不敢回头,也不敢去看沈序。直到把换下的自己衣服胡乱团了团扔到旁边的椅子上,他才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讨好。

  “沈老师,我换好了。” 他扯了扯身上不太合身、显得他年纪更小的校服,声音有些干涩,“可以不扣我分了吗?”

  沈序的目光在他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校服穿在程也身上,确实让他看起来年纪更小了,带着一种青涩。

  沈序眼底的暗色深了些,他点点头,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嗯,不扣你分。”

  程也心里刚松了口气,就听见沈序说把手伸出来。

  程也:“……?”

  他脸上的笑容僵住,警觉地抬头,看向沈序:“伸手干什么?”

  沈序拿起放在桌上的那根教鞭,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清晰的声响。他抬眼,目光落在程也神情警惕的脸上,语气理所当然:

  “伸手挨打。”

  一股被愚弄的怒火猛地窜起,程也不满道:“我不是已经换好衣服了吗?为什么还要挨打!”

  沈序看着他瞬间炸了的样子,嘴角飞快地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又压平。他好整以暇地解释,声音甚至称得上温和有耐心,但内容却让程也火冒三丈:“我只说换好校服不扣分。但你没穿校服来上学是你做错了。做错了要被惩罚,程同学,你哪里有疑问吗?”

  程也听了,气得鬼火直冒,这什么狗屁逻辑?沈序要是真当了老师,他一天能把沈序的车胎扎八百遍。

  “快点,”沈序用教鞭的尖端,虚虚点了点程也垂在身侧的手,“就两下,老师说话算数。”

  教鞭冰凉的尖端隔空点在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程也看着那根光滑的皮质教鞭,又看看沈序那张没什么表情,心下一横,抱着“长痛不如短痛”、“两下而已”的悲壮心态,闭了闭眼,极其不情愿地、慢吞吞地把左手伸了出去,掌心向上。

  沈序调整了一下站姿,手里的教鞭微微抬起。

  就在那教鞭带着细微的破风声,即将落下的瞬间——程也后悔了。

  他猛地将手缩了回来,背到了身后。

  “我不玩了,” 他后退一步,远离沈序,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我玩不了这个,五块钱够我花了……”

  说着,他就要把身上的校服换下来。然而,他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牢牢握住,一阵天旋地转,他就已经被沈序以一种绝对压制的姿态,面朝下按在了最近的一张课桌上。冰凉的木质桌面紧贴着他的脸颊和胸膛,校服布料单薄,几乎隔绝不了那寒意。沈序的身体从后方压制着他,一只手将他双手反剪在背后按住,另一只手拿着那根教鞭,轻松地压制了他所有的挣扎。

  “放开我!我说了我不玩这个!” 程也又惊又怒,扭过头凶狠地瞪着上方的沈序,像只被激怒的小兽。

  他一向不喜欢被强迫。在会所里他虽然学会了很多虚与委蛇,学会讨好和妥协,但骨子里那点因为年轻气盛和低位处境而愈发尖锐的反抗意识却从未消失过。

  沈序没有回应他的叫骂,只是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子,给了他两下

  不算太重,但在安静的“教室”足够响亮。火辣辣的痛感瞬间炸开。

  程也猝不及防,痛呼出声,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怒, 他挣扎起来却丝毫撼动不了身后alpha对beta绝对的力量压制。

  “怎么,还想反抗老师?”沈序像是惩罚一般用教鞭又扫了一下。

  程也终于没忍住,短促地叫了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额角因为用力而迸出青筋。他不再徒劳地挣扎,只是绷紧了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扭过头,用那双因为怒火和疼痛而泛红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沈序,胸膛剧烈起伏。

  比起刚才那副故作惶恐、刻意讨好的顺从模样,沈序不得不承认,他更喜欢此刻的程也——鲜活,生动,带着尖锐的刺和不肯轻易屈服的野性,这让他有种掌控和驯服的快感。

  “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程也一下子吼了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他在会所卖酒的时候,听说过不少圈子里的传闻,知道有些有钱人玩得很花,有些癖好堪称变态。他以前只当是八卦听听,从没想过,自己名义上的合法丈夫,看起来矜贵自持、完美无缺,竟然也是其中之一。

  沈序垂眸看着他因为愤怒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因为喘息而微微张着的嘴唇,还有那因为被压制和挨了打而泛红的眼角。他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认真思考程也的问题。

  随后他松开手,甚至后退半步,给了程也一点喘息的空间。

  “还好吧,这对我而言,大概……只能算是一种情趣。”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锁住程也,似乎真的在寻求他的意见,缓缓问道:

  “你觉得呢?”

  程也趁机从课桌上撑起身体,揉着火辣辣疼的地方,闻他问自己简直想笑。

  他觉得?他觉得这他妈就是脑子有病!需要去医院精神科或者心理科挂个专家号好好看看,喜欢打人的和喜欢挨打的,在他眼里都是傻逼。

  他嘴唇翕动了几下,看着沈序的脸还是没骂出来,话又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堵在胸口发闷。